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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賤室友瘋狂作死,惹錯人后終于永遠閉嘴了
暴雨夜,合租室友竟為了免三塊錢配送費,
故意填錯地址,硬逼著外賣員冒雨爬了九樓。
門外,室友看著渾身濕透的外賣小哥,
一把扯過外賣,嬉皮笑臉地嘖了一聲。
“遲到十分鐘,面都坨啦?!?br>
“你說,我是不是該點個差評扣你五百塊,教教你社會規(guī)矩?”
下一秒,我手機突然彈出一則同城推送。
深夜兇案!某城中村外賣員因遭惡意差評發(fā)狂,將兩名女租客砍至重傷后碎尸!
我呼吸一滯。
新聞配圖里,濺滿鮮血的防盜門上,赫然是我們的904!
再看發(fā)布時間。
凌晨點30分?
這是半小時后即將發(fā)生的事!
門外,室友毫無察覺。
她還在晃著手機,沒心沒肺地開著玩笑。
“哎喲,別這么瞪著我嘛?!?br>
“開個玩笑而已,瞧你嚇得?!?br>
“你要是還不笑,我手指一滑,投訴鍵可就按下去咯?”
......
我猛地沖上前,一把按下室友趙欣的手。
“大哥,對不起!她胡說的!”
“她這人就是嘴碎,喜歡開玩笑,絕對不會給您差評的!”
趙欣不滿地用力甩開我的手。
“許月你干嘛???發(fā)什么神經?”
無視我瘋狂的眼神暗示,她笑得一臉刻薄。
“送外賣的,剛才我讓你給我送上來,你不僅磨磨蹭蹭,面湯還弄灑了?!?br>
“如果我點個投訴,你這幾天的雨夜夜班就白熬了吧?”
她笑得人畜無害,朝外賣員明晃晃地舉起手機頁面。
“哎,你說我是按這個差評鍵,還是按投訴鍵?。俊?br>
我手指死死捏緊,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趙欣你別鬧了!快把手機放下!”
她高高抬起下巴,慢悠悠地吹了吹剛做的美甲。
“我就是好奇嘛,問問又不會死人。”
外賣員被寬大的黑色雨衣遮住全身。
眼神在我和趙欣之間來回巡視。
最終,他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低聲笑了笑。
“沒事,這位美女說得對?!?br>
“現(xiàn)在外賣員難做,一個投訴就扣好幾百,難啊......”
趙欣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瞧你著急那樣?!?br>
“人家外賣員自己都不介意,你倒是先急得跳腳,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br>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低聲朝門外好聲好氣地賠笑臉。
“大哥,我朋友說話直來直去慣了,您千萬別往心里去?!?br>
“半夜冒雨送餐不容易?!?br>
“這單我不僅給您五星好評,再私人掃碼給您打賞一百塊紅包,就當請您喝杯熱茶驅驅寒?!?br>
我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調出微信掃一掃。
對著他胸前掛著的收款碼掃了過去。
“叮!微信收款,一百元?!?br>
聽見提示音,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誰料,趙欣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許月,你有病吧?”
“你錢多燒得慌??!”
看她一臉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氣得心臟狂跳,喉嚨發(fā)緊。
和趙欣大學一個寢室四年,我太知道她這張嘴有多賤了。
開學第一天,她開玩笑說隔壁床的女生身上有狐臭,逼得人家在陽臺哭了一宿。
在食堂打飯,她嫌阿姨手抖,說人家是不是得了帕金森快死了。
連樓下?lián)鞆U品的老大爺,都被她造謠說是專門偷女性內衣的老**。
連累我們整個宿舍被人指指點點,無地自容。
偏偏別人越生氣,她就越得意。
“開個玩笑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直到上個月,她下班路上被人扇了兩巴掌,這才消停了幾天。
沒想到今天又犯病了!
要不是剛搬來城中村,我還沒找到新房子,我絕對不會和這種蠢貨合租!
外賣員看了看手機里的轉賬。
準備轉身下樓。
我剛想把防盜門關上。
趙欣突然伸出一只腳,死死卡在門縫里。
“喂!站?。 ?br>
“既然收了我們小費,那也不能白拿吧?”
她轉身從玄關拎起一袋流著酸水的發(fā)臭垃圾,一腳踢到外賣員的腳邊。
“把這袋垃圾給我們帶下樓扔了?!?br>
外賣員的腳步頓住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拉住趙欣的胳膊。
“你瘋了!人家是送外賣的,不是收垃圾的!”
“我們明天自己扔不行嗎!”
趙欣用力甩開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收了錢就得干活,順手扔個垃圾怎么了?委屈他了?”
“喂,送外賣的,聽見沒有?”
樓道里死一般的寂靜。
外賣員緩緩轉過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彎下腰,去拎那袋垃圾。
我剛想松一口氣。
趙欣卻看著他的背影,毫不掩飾地嘲笑出聲。
“許月,你看見沒?”
“對付這種底層人,你只要給他扔塊骨頭,他就能乖乖沖你搖尾巴,讓他干嘛就干嘛。”
外賣員拎著垃圾袋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黑暗中,我清晰地看到。
外賣員的黑色雨靴上,沾滿了暗紅色濃稠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