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京城都傳瘋了:我把皇帝招進(jìn)門》,主角溫姝趙祈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永明侯府。雪蛤湯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溫姝整個人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熱水里,舒服得只想嘆息。熱氣氤氳,水汽朦朧了她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連帶著頰邊那點淡淡的嬰兒肥都顯得格外柔嫩。她懶懶地靠在桶壁上,雪白的頸子微微后仰。鴉羽般的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肩頭,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fā)瑩潤如玉。孫嬤嬤拿著棉帕,正細(xì)細(xì)替她擦拭著后背,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溫姝低頭瞄了一眼……胸前那兩團(tuán)雪白的豐盈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沉甸...
永明侯府。
雪蛤湯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溫姝整個人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熱水里,舒服得只想嘆息。
熱氣氤氳,水汽朦朧了她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連帶著頰邊那點淡淡的嬰兒肥都顯得格外柔嫩。
她懶懶地靠在桶壁上,雪白的頸子微微后仰。
鴉羽般的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肩頭,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fā)瑩潤如玉。
孫嬤嬤拿著棉帕,正細(xì)細(xì)替她擦拭著后背,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溫姝低頭瞄了一眼……
胸前那兩團(tuán)雪白的豐盈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沉甸甸地半浮在水面上,水波蕩漾間,簡直晃眼得厲害。
她鼓了鼓腮幫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軟得驚人。
"阿嬤…"她拖長了尾音,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少女特有的嬌憨,"你看它好大啊,會不會在京城貴女里太顯眼了點?"
她皺著眉,一副苦惱的模樣:"顯得不夠端莊。"
孫嬤嬤手里的動作一頓,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位快年過半百的奶嬤嬤看著自家大小姐那張明艷得幾乎有些過分的臉。
再順著她的目光落到水波下那惹眼的起伏上,笑紋更深了。
"小姐你還小,"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點促狹的意味,"不懂這的好處。"
溫姝歪了歪腦袋,一雙水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顯然沒聽懂。
孫嬤嬤也不多解釋,只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頰,笑道:"你好好喝豐腴湯,以后就懂得了。"
溫姝"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其實不太喜歡那個湯,黏黏糊糊的,味道也怪。
但孫嬤嬤說對身體好,嫂嫂也說女孩子家要好好養(yǎng)著,她便老老實實地喝了。
反正阿嬤和嫂嫂總不會害她。
從浴桶里出來,孫嬤嬤拿著寬大的棉巾把她整個人裹住,像包一只剛出籠的糯米團(tuán)子。
溫姝乖乖站著任她擺弄,等頭發(fā)擦得半干了,才忽然把腦袋往孫嬤嬤懷里一埋。
"阿嬤…"
這一聲比剛才更軟,還帶了點濃濃的鼻音。
孫嬤嬤心一下就軟了,摟住她拍了拍:"怎么了這是?"
溫姝悶悶的聲音從她懷里傳出來:"我想父親和阿兄了。"
她說著,眼圈便有些發(fā)紅:"他們?nèi)ゴ蛄藥讉€月的仗了,一封書信都不給我。
尤其是阿兄,那么大個人了,也不知道心疼下嫂嫂和儀兒那丫頭。
儀兒才四歲多呢,天天趴在門邊等爹爹,看得我鼻子都酸。"
她嘟嘟囔囔的,越說越委屈,像只受了氣的小貓崽子。
孫嬤嬤摸了摸她還沒干透的長發(fā),嘆了口氣。
溫崇山和溫時父子倆確實走了快四個月了。
北境那邊局勢吃緊,皇上點兵點將,**父子一個是久經(jīng)沙場的永明侯,一個是少年成名的驍騎校尉,自然是責(zé)無旁貸。
只是這一去,音訊全無,家里頭老的老、小的小,怎么能不惦記?
"侯爺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孫嬤嬤溫聲寬慰她,
"說不準(zhǔn)過兩日就有捷報傳來了。小姐你要好好的,把自己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等侯爺回來一看,哎喲,我家閨女怎么又漂亮了?"
溫姝被她逗得"噗"一聲笑了出來,從她懷里抬起頭,鼻尖紅紅的,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阿嬤就會哄我。"
"老奴說的句句實話。"孫嬤嬤替她擦干了發(fā)尾,又理了理她身上那件水紅色的寢衣。
"好了,早點睡吧我的大小姐,明兒個還得早起帶小小姐去買松子糖呢。"
溫姝乖巧地點了點頭,爬**鉆進(jìn)被窩里,只露出一張芙蓉面。
"那阿嬤也早點休息,讓蓮心、青棠守著就好了。"
孫嬤嬤笑著應(yīng)了,替她掖好被角,又放下半幅床帳,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扉合攏的輕響過后,屋子里安靜下來。
溫姝豎著耳朵聽了片刻,確定外面只有雨聲,這才舒了口氣。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像一只把自己卷成團(tuán)的蠶寶寶。
窗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芭蕉葉上,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悶雷。
溫姝縮了縮脖子。
她膽子不太大,從小就怕打雷。
小時候每逢雷雨天,她都要抱著枕頭跑去父親和母親屋里擠著睡。
后來母親不在了,她就去找哥哥溫時。溫時每次都嫌棄地把她往外推,推兩下推不動,也就認(rèn)命地讓她霸占半張床。
嘴里還要念叨"多大人了還怕打雷,說出去丟不丟人"。
可如今她都十六了,早就是大姑娘了,怎么能讓別人知道她還害怕打雷呢?
溫姝把被子拉到下巴,用力閉了閉眼。
哼,不怕不怕。
她默默給自己打氣:溫姝,你可是永明侯府的嫡女,你爹是大將軍,你怕什么打雷?
窗外"轟隆"一聲……
她整個人一抖,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好吧,還是怕。
她把臉埋進(jìn)軟枕里,悶聲悶氣地哼唧了兩下,不知過了多久,終究抵不過困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夢里她正站在京城最熱鬧的茶會上,四周全是各府貴女。
有人指著她竊竊私語,捂著嘴笑得不懷好意。
她低頭一看,自己胸前那兩團(tuán)比現(xiàn)在還要夸張,幾乎要把衣襟撐破。
"溫大小姐好生豐腴啊…"
"怎么養(yǎng)出這般模樣,真不端莊…"
"她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喲…"
那些聲音尖尖細(xì)細(xì)的,像小蟲子一樣往她耳朵里鉆。
溫姝氣得臉都紅了,扭頭就要走,結(jié)果步子邁得太急,一頭撞上了旁邊的柱子。
"咚!"
她疼醒了。
溫姝捂著額頭睜開眼,昏暗的帳子里,她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夢里撞了柱子,現(xiàn)實里其實是自己不小心翻身翻到了床沿,額頭磕在了拔步床的雕花橫梁上。
她揉了揉被磕到的地方,又低頭看了看。
大約也是壓到了胸,這會兒還隱隱有些脹疼。
溫姝抿了抿嘴,不知道想起什么,臉忽然就紅了。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昏暗里亮晶晶的眼睛。
外面的雨還在下,嘩嘩啦啦的,比睡前小了些,但依舊沒有停的意思。
她側(cè)耳聽了片刻,忽然想起明日還要早起帶儀兒去買松子糖。
溫時走后,小侄女溫儀天天掰著手指頭數(shù)日子。
前幾日總算聽嫂嫂說松子糖鋪子新進(jìn)了一批南邊來的好貨,小丫頭立刻拽著她的袖子眼巴巴地求。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的,跟溫時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溫姝哪里抵抗得了那種眼神?
她當(dāng)場就拍著**應(yīng)下了。
"明天要早起……"她嘀嘀咕咕地給自己念經(jīng),重新閉上眼,努力放空思緒。
雨聲沙沙的,像有人在窗外輕輕哼著歌。
溫姝想著明天要不要再給她添一盒桂花糕,嫂嫂最近氣色不太好,也該買些補品回去,還有孫嬤嬤前日念叨著想喝城南那家的杏仁茶……
想著想著,她漸漸又沉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回沒再夢見那些討人厭的貴女,倒是夢見了小時候。
那時候母親還在,春天里帶著她跟哥哥去城外放紙鳶。
父親難得休沐,也騎著馬跟在后頭,笑得一臉縱容。
溫時手里拽著線,跑得滿頭大汗,紙鳶在天上飛得又高又遠(yuǎn),像一只真正的燕子。
她追在哥哥后面喊:"哥,哥,你慢點,等等我……"
溫時回頭沖她做鬼臉:"小短腿,追不上吧!"
她在后面氣得直跺腳,母親便笑,父親也笑,滿山坡都是**一家人的笑聲。
溫姝在夢里彎了彎嘴角。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邊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雞鳴聲隱隱約約地傳進(jìn)來,蓮心端著銅盆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見大小姐整個人蜷在被窩里睡成一團(tuán),只露出后腦勺上幾根翹起來的呆毛,忍不住抿嘴笑了。
"小姐,"她輕聲喚,"該起了。"
被窩里那團(tuán)動了動,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唔"聲。
蓮心又喚了一聲:"小姐,今日還答應(yīng)小小姐去買松子糖呢。"
"……唔?"
那團(tuán)被子終于緩緩蠕動起來,先伸出一只**嫩的手,然后是半個毛茸茸的腦袋。
溫姝瞇著眼,臉頰上還印著枕頭的壓痕,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像只沒睡醒的奶貓。
蓮心忍住笑,上前替她撩開床帳:"小姐,天亮了。"
溫姝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花。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今天要做什么,慢吞吞地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夜里下過雨,庭院里的海棠花落了一地,粉粉白白的花瓣沾著水珠,在晨曦里亮晶晶的。
空氣里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新味道,還帶著一點點海棠的甜香。
溫姝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回頭沖蓮心彎了彎眼:"給我梳頭吧,梳漂亮些,等會兒帶儀兒出去,可不能丟人。"
蓮心笑著應(yīng)了,把她按在梳妝臺前。
銅鏡里映出一張還未完全褪去睡意的臉,眉眼秾麗,唇色淺粉,頰邊那點嬰兒肥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軟。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在肩頭,襯得她整個人像剛從畫里走出來的。
蓮心一邊替她通發(fā),一邊偷偷打量鏡子里的人影。
她伺候大小姐好幾年了,每次看還是會被驚艷到。
侯爺年輕時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當(dāng)年的侯夫人更是傾國傾城,如今溫姝長開了,那眉眼簡直挑著爹娘最好的地方長,明艷得有些晃眼。
偏她性子又軟,說話做事都慢吞吞的,帶著一股子嬌憨勁兒,兩種氣質(zhì)摻在一起,反倒比純粹的端莊美人更招人疼。
"小姐今兒穿那件鵝**的褙子吧?"蓮心提議,"配那條藕荷色的裙子,顯得又鮮亮又溫婉。"
溫姝想了想,點了頭。
等梳洗穿戴完畢,她站在銅鏡前轉(zhuǎn)了個圈,鵝**的褙子襯得她膚色愈發(fā)白皙,腰封束出一截細(xì)細(xì)的腰身,越發(fā)顯得上面那對豐盈惹眼。
她盯著鏡子看了兩息,又有點不自在了。
"蓮心,"她小聲問,"這個……會不會太顯眼了啊?"
蓮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一熱,連忙低下頭:"小姐穿什么都好看,不顯眼的。"
溫姝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又扯了扯衣襟,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但眼看時辰不早了,再磨蹭下去儀兒該等急了,她只好作罷,提著裙擺往外走。
剛出院門,就聽見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
"姑姑……姑姑……"
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團(tuán)子撒開腿朝她跑過來,粉色的裙子在晨風(fēng)里鼓起來,像一朵會跑的小桃花。
身后跟著的丫鬟急得直喊"小小姐慢些跑",可哪里追得上?
溫姝蹲下身,張開手臂接了個滿懷。
溫儀撲進(jìn)她懷里,仰起一張圓嘟嘟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姑姑,儀兒今天可以去買松子糖了嗎?"
"可以可以,"溫姝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仰,笑著捏捏她的小臉蛋,"姑姑答應(yīng)你的,什么時候騙過你?"
溫儀立刻開心得原地蹦了兩下,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踮起腳尖湊到溫姝耳邊,神秘兮兮地說:"姑姑,儀兒昨天做夢,夢見爹爹回來了。"
溫姝愣了一下。
溫儀還在比劃著:"爹爹可高了,給儀兒帶了好多好多糖,還有一只小白兔!"
她說著說著又有點失落:"可是醒了以后什么都沒有。"
溫姝心里酸了一下,伸手把小丫頭摟進(jìn)懷里。
"會回來的,"她輕聲說,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侄女還是在安慰自己,"你爹爹最疼你了,肯定會給你帶小白兔的。"
溫儀用力點了點小腦袋,又仰起臉沖她笑:"那姑姑,我們快走吧!再不出發(fā)鋪子該關(guān)門啦!"
溫姝被她拽著手往前跑,鵝黃的裙擺在晨風(fēng)里翻飛,像一只撲棱著翅膀的蝴蝶。
晨光落在她明艷的臉龐上,映得那雙桃花眼里碎金點點。
溫姝彎了彎嘴角,握緊溫儀軟乎乎的小手,一大一小兩個人影融進(jìn)了清晨的街道里。
身后,侯府的院墻內(nèi),一樹海棠開得正盛,花枝探出墻頭,在風(fēng)里輕輕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