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周末,我想好好歇歇,我姐總拖家帶口來我家蹭吃蹭喝。
今天老婆剛做好飯,葷素搭配挺均衡,我姐又挑刺了。
“天天就吃這東西,哪有營養,大閘蟹剛上市,買0只來。”
想想當年她為我放棄讀書,我一直愧疚,咬牙買了0只大閘蟹回來。
誰知她變本加厲:“你家房子是學區房,過戶給我,我兒子上學用。”
老婆氣得拍桌:“我女兒就比你兒子小2歲,她上學咋辦?!”
姐姐一臉不屑:“我可不管,當年我退學,爸媽才有錢供我弟讀書。”
“不然他可就去工地搬磚了,哪有當老板的命!”
我實在忍不住,盯著她:“姐,你非逼我說出當年你退學的真相嗎?”
這次,我姐他們又兩手空空地來了。
我都習慣了,我爸媽是長輩,我姐和**家里條件不咋樣,能讓他們省點兒是點兒。
小涵招呼完他們,偷偷把我拽進廚房。
“一宏,你跟你姐他們說一聲,以后周末別老來了,我實在累得慌。”
小涵眼眶有點紅,“婧婧感冒還沒好,這幾天照顧她,我都沒怎么歇著。”
我心疼地摟了摟她,“老婆,平時辛苦你了,今天我做飯,你好好歇著。”
小涵靠在我懷里,委屈巴巴地說:“就算你做飯,可這也*****啊。
他們每周都來,咱們伺候吃喝,他們還挑三揀四的。
更氣人的是,睿睿還欺負婧婧,他們也不管,我心里憋屈。”
睿睿是我姐的兒子,比我女兒婧婧大兩歲,老是欺負婧婧。
每次婧婧受欺負,我又不好意思開口,我姐和**就跟沒看見似的。
我爸媽長期在我姐家幫忙帶孩子,跟睿睿更親,有時候還拉偏架。
所以他們一來我家,睿睿倒像主人,婧婧倒成客人了。
我想了想,拍拍小涵后背,“小涵,你放心,這回睿睿要是再欺負婧婧,我肯定護著女兒。
還有,吃飯的時候,我跟我姐他們說,以后別每個周末都來。”
小涵這才高興了點兒,“一宏,我知道你夾在中間為難,你能體諒我就行。
今天飯還是我做吧,咱倆在一起這么久,你本來就不咋會做飯。”
我干笑兩聲,做飯這事兒,我真沒天賦,廚房里也就洗個菜、刷個碗還行。
這時候,客廳傳來姐姐的聲音:“一宏,大閘蟹上市了,我和你**想吃,你去買十斤回來做給我們吃。”
一聽這話,小涵臉色又不好看了,“你姐和**,每次來都空著手,吃東西還專挑貴的——”我趕忙替我姐解釋:“我姐家條件不好,你多擔待擔待。”
“這不是條件好壞的事兒,是禮節問題。
我要求又不高,哪怕買幾塊錢水果呢。”
我沒話說了,其實這事兒我之前悄悄跟我姐提過。
可她每次都這么回我:“一宏,以前咱家窮,姐為了讓你讀書,自己輟學了。
不然,你能上名牌大學,能進現在這家公司?
你都年薪百萬的副總了,別跟我這窮苦老百姓計較,再說我還是你親姐呢。”
我嘆口氣,“我姐當初為了我,早早輟學,書讀得少,苦吃得多。
咱條件好,就別跟她計較了。”
小涵也跟著嘆了口氣,說:“我也知道你夾在中間不好辦,這事就這么著吧,反正以后別讓他們每個周末都來。”
“行,吃完飯,我就跟我姐他們說。”
我親了親她,“老婆大人最厲害。”
小涵輕輕拍了我一下,就進廚房忙活兒去了。
我也走出廚房,跟我姐說:“行,我去超市買些大閘蟹回來。”
又轉頭對爸媽講,“爸媽,你們幫我照看下婧婧。”
我爸笑著點頭應道:“放心吧,這可是親孫女。”
等我提著十斤大閘蟹到家,就覺著家里氣氛不大對勁。
小涵蹲在客廳,臉色很差。
婧婧靠在她懷里,小臉蛋上掛著淚珠。
姐姐和**一家靠在沙發上,睿睿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不用猜,準是睿睿又欺負我女兒婧婧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啥來啥。
我把大閘蟹擱一邊,過去抱了抱婧婧。
小家伙立馬抱著我,委屈地哭開了:“爸爸,睿睿哥哥欺負我。”
我心疼地給她擦眼淚,輕聲問:“睿睿哥哥咋欺負你啦?
跟爸爸講講,爸爸給你撐腰。”
婧婧哭哭啼啼、斷斷續續地說:“睿睿哥哥搶我最喜歡的大恐龍,還使勁把它摔在地上,大恐龍都壞了。”
那大恐龍,是個會叫會動的霸王龍,我給婧婧買的生日禮物。
婧婧稀罕得不行,平時玩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弄壞。
睿睿聽了婧婧的話,立馬惡狠狠地接話:“誰讓你不給我大恐龍,這下你也別玩了。”
我一股火“噌”地就冒上來了,騰地站起身。
我媽瞧見,趕忙過來勸我:“一宏,小孩子拌嘴,你個大人湊啥熱鬧。
再說了,睿睿可是你親外甥。”
小涵眼眶泛紅,反問:“那婧婧就不是姐的親侄女?”
我姐陸一航白了白眼,說:“就因為婧婧是我親侄女,我才沒說她呢。”
“媽說得對,小孩子鬧別扭,咱們大人別摻和。”
小涵氣壞了,也站起來說:“受欺負的又不是你家睿睿,是我家婧婧。
你才會說這種風涼話。”
陸一航挺直腰板,沖口而出:“婧婧那么多玩具,分幾個給睿睿咋了?
我沒說她就夠意思了。
你咋把孩子教得這么小氣,真沒品。”
小涵更氣了,提高音量:“你說誰沒品,誰小氣?
你家睿睿從婧婧那兒拿走的玩具還少啊?
爸媽就算了,他們是長輩。
可你們一家三口每個周末都來,每次都空著手,這叫有素質?
空著手來也就罷了,還每次專挑貴的吃。
想吃不會自己買、自己做啊?
吃完了,還要打包帶走些東西,這叫有素質?”
陸一航也曉得自己不占理,憋了好一會兒沒吭聲,猛地一下站起身,“這兒是咱老陸家的地兒,我想咋做就咋做。
你吃的穿的住的,哪樣不是挑最好的?
名牌衣服、包包,想買就買,眼都不眨一下。
你這讓人眼紅的日子,不都是靠我弟弟嗎?
你有啥資格在這兒嚷嚷?”
小涵幾步走到她跟前,氣呼呼地懟道:“陸一航,你給我聽好了,一宏的財產那都是我們夫妻婚后共有的。
再說了,這兒是我家,在我家我還沒處說理了?”
我趕緊抱起婧婧,怕她嚇著,輕聲哄了幾句,把她輕輕放進小涵懷里,又趕忙安撫小涵:“小涵,這事兒交給我,你消消氣。”
接著,我給爸媽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去勸勸陸一航。
做完這些,我才走到睿睿面前,盡量把語氣放平緩:“睿睿啊,老師肯定教過你‘自己的東西要看好,別人的東西不能要’,對吧?
你要是喜歡啥玩具,得先問問妹妹同不同意,妹妹要是不樂意,可不能硬搶,搶別人東西這行為不對。
而且,你是哥哥,得護著妹妹才是。”
睿睿“呸”的一聲,一口唾沫直朝我臉上飛來,“婧婧才不是我妹妹。
我媽說了,要不是她把上學機會讓給你,現在住這大房子的就是我們。”
我心里一震,望向我姐:“姐,這些話都是你教睿睿的?”
陸一航眼神有點慌亂,忙擺手說:“一宏,睿睿還小,不懂事,他這是瞎咧咧呢。”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這哪是什么孩子瞎說,分明是我姐平時就這么念叨。
見我不說話,我媽急忙過來打圓場:“一宏啊,當年爸媽沒出息,掙不來錢,虧待了你們姐弟倆,供不起兩個孩子讀書,你姐才放棄學業,你就多擔待擔待她吧。”
話是這么講,可我心里還是有點失望。
這些年,我沒少給爸媽、姐姐一家貼補。
爸媽呢,因為沒供姐姐讀書,心里一直覺著虧欠,不但主動跑去幫姐姐帶孩子,連他們一家子生活都照料著。
我給爸**錢,最后大多都進了姐姐腰包。
我長嘆一口氣,說:“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又轉向睿睿,“睿睿啊,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欺負婧婧,舅舅可就不疼你了。”
睿睿還想頂嘴,被**一把扯過去,陪著笑說:“一宏,你別跟睿睿一般見識。
往后他要是再欺負婧婧,不用你動手,我就把他吊起來揍一頓。”
**這么一說,我和小涵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涵半開玩笑地接了句:“**,你可得說話算話。”
陸一航冷不丁開了口:“關小涵,你咋這么不懂事兒呢,是不是成天不上班,在家閑得腦子出毛病了?”
“一宏,我看你得好好管管你媳婦,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頭疼得很,好容易矛盾緩和了些,她又要挑起事兒來。
“姐,你少說兩句。”
我也惱了,“是我讓小涵不上班,專心帶孩子的。”
陸一航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我不說了,你們趕緊去把大閘蟹做了,我們等著吃呢。”
小涵眼眶里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撿起地上的大閘蟹就往門外扔,哭喊道:“你都鬧成這樣了還想吃大閘蟹,吃什么大閘蟹!”
陸一航見狀,“噌”地躥了起來,抬手竟要打小涵。
我趕忙把小涵護在身后,陸一航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臉上。
“一宏,我不是故意的,”陸一航愣住了,說話都不利索,“我本來是想打關小涵的。”
我看著她,心里愈發失望:“姐,幸好打的是我。
我自己的老婆,我都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你更不能打。”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們……”這時,睿睿插了句嘴:“舅舅,啥時候吃大閘蟹呀?”
我看看爸媽,又瞅瞅陸一航,最后望向睿睿,苦笑著說:“睿睿,今天舅舅和舅媽身體不舒服,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大閘蟹在門外,你們拿回去自己做著吃吧。”
陸一航呆住了,語氣滿是不敢相信:“一宏,你要趕姐走?”
我攤開手,無奈地說:“姐,今天都鬧成這樣了,我和小涵哪還有心思給你們做飯啊。”
**連忙起身打圓場:“今天我們先回去,有啥事以后再說。”
臨出門,我姐還氣鼓鼓地跟我要了兩百塊紅包,說是來回打車費。
這一天就這么收場,我和小涵都沒想到。
不過,要是能讓姐姐一家不再每周末來我家,倒也算好事。
晚上,我們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誰知道,第二天中午,我姐陸一航他們又來了,依舊兩手空空。
一進門,我姐就堆滿了笑容:“一宏,小涵,昨天回去我琢磨了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今天來給你們小兩口道個歉,也給我可愛的侄女賠個不是。”
見她破天荒來道歉,小涵也趕忙說:“姐,昨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您別跟我計較。”
我爸趕緊打圓場:“這就對了嘛,親姐弟哪有解不開的疙瘩。”
說著,和我媽一起拉著陸一航在沙發上坐下。
小涵和我對視一眼,眼里滿是驚愕與無奈。
小涵沖我招招手,我倆一道走進廚房。
“一宏,今天你得把話跟姐他們說清楚,讓他們以后別來了,我真怕自己受不了。”
看著她快崩潰的模樣,我鄭重點點頭。
我走出廚房,跟爸媽和姐姐說道:“我們小區對面新開了一家飯館,味道還不錯,咱們過去吃吧。”
陸一航坐在那兒沒動,吐了個瓜子殼出來,說:“一宏,要是小飯館,我可不去,去了掉我檔次。”
我爸瞥了她一眼,說:“怕掉你檔次,你就別去,我們其他人去。”
我爸這么表態后,陸一航嘴里嘟囔著,還是跟著大家一起去了。
到了飯館,老板娘一看我們這么一大家子人,馬上笑著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包間。
剛一坐下,陸一航就開始抱怨:“這家館子看著就一般般,消費應該不高吧。”
我點點頭說:“這家館子很實惠,雖然消費不高,可味道真的很不錯。”
陸一航冷笑一聲:“消費不高,味道能好到哪兒去?”
正巧這時老板娘拿著菜單進來了,聽到她這話,臉色有點變了,但還是笑著說:“這位大美女,我們家店雖然剛開沒多久,可口碑很好的,回頭客特別多。”
我看出老板娘有點不高興,就連忙附和:“對,我就是回頭客。”
老板娘笑得合不攏嘴,說:“還是老弟會說話,所以每次有包間,姐第一個就想著你。”
陸一航有點不樂意了,剛想開口,被**拉了一下,這才沒說話。
我把菜單遞給爸媽,爸媽簡單點了幾個菜后,又把菜單給了陸一航。
她點了十幾個菜,然后又把菜單遞給我。
老板娘好心提醒:“你們加上孩子才八個人,點這么多菜吃不完的。”
我媽聽了,趕緊說:“那就去掉幾個菜,留八個菜吧,我們確實吃不了這么多,點多了浪費。”
陸一航擺擺手說:“媽,你就別替一宏省錢了,他可是年薪百萬的老總,不差這點錢。”
老板娘忍不住又勸:“我們家菜量很大,你們這些人八個菜都吃不完的。
姑娘啊,不是有錢就可以浪費,現在大家賺錢都不容易。”
陸一航急了,瞪著老板娘說:“這關你什么事?
怕我們吃不起還是付不起飯錢?”
老板娘沒理她,轉頭看向我。
我只好跟她說:“謝謝老板**好意,就按我姐說的辦吧,吃不完我們打包回去,也不會浪費。”
老板娘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說:“好吧,那我就這么下單了。”
等菜的時候,爸媽問起我最近的情況。
我簡單說了說:“工作上還行,就是婧婧最近感冒一直沒好徹底,吃了藥也沒痊愈。
把我和小涵心疼壞了,尤其是小涵,這段時間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陸一航插話說:“是藥三分毒,別一生病就給孩子吃藥。
弟妹,你得聽我的,讓她自己扛著,扛一扛就好了。
我們家睿睿就是這樣,你看他現在多健康、皮實。”
小涵有些無奈,“姐,孩子跟孩子的體質不一樣,而且婧婧是發高燒,如果不吃退燒藥,容易把孩子燒壞的。”
“用物理降溫,用冷敷呀。”
我攤了攤手,“是呀,我們也用物理降溫,可是得一直看著孩子,讓她把溫度降下來。
這一看就是一整夜,小涵晚上幾乎都沒怎么睡覺。”
陸一航翻了個白眼,“那是你們沒屁用,你看睿睿發高燒的時候,我不照樣睡覺,也沒見睿睿燒傻了。”
說到這個,我忍不住牢騷了兩句,“姐,你是有爸媽幫著照看,所以你才能和**睡個好覺。
爸媽可一天都沒幫我照看婧婧。”
我媽趕緊安撫我,“一宏呀,你也知道,爸媽沒有供她讀書,覺得愧對你姐,所以你就體諒體諒我們吧。”
我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就忍住了。
恰好這時候,菜開始慢慢的上了,我就招呼大家先吃飯。
不得不說,這個飯館雖然不大,但是菜品,口味都非常不錯。
就連之前看不上眼的陸一航和**、睿睿三人都吃得不亦樂乎。
酒足飯飽。
陸一航一邊滿足地剔著牙齒,一邊指揮服務員將那些沒動過的菜打包。
我看到**偷偷地拽了下她的衣服。
陸一航仿佛記起了什么事情,放下手中的牙簽,面色罕見的嚴肅。
“一宏,姐跟你商量個事情。
是這樣的,你外甥不是還有一兩年就要上小學了嘛。
我們那附近沒有什么好學校,私立學校又貴。
你這里位置好,恰好又是學區房。
就想著,你能不能把房子過戶給我,等睿睿入了學,我再把房子過戶給你。”
我姐這話一出,我和小涵都陷入了沉默。
陸一航見狀,又開始敘說,“一宏,我們是親姐弟,你還怕到時候不還你房子?”
我**也勸說著,“是呀,你們是親姐弟,親姐弟的東西不分彼此的。”
我媽也想勸我,卻被我我爸拉住。
看著姐姐和**,我想了一下,說,“姐,**,我當然相信你們,可是房子畢竟不是電腦,不是手機,說給你們過戶就過戶。
睿睿還有一兩年才能上小學,也不急于這一時。
而且,我還得跟小涵好好商量商量,畢竟,房子是我們兩個人的。”
陸一航白了小涵一眼,“這有什么好商量的,房子不都是你一個人買的嘛,你自己就能做主。”
我跟她解釋,“姐,房子是我和小涵兩人的婚后財產,而且房本上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你把關小涵的名字去掉,她又不上班,哪有臉在房本上寫她的名字。”
看著我姐這霸道的樣子,我有些震驚。
小涵臉色冰冷,“不用商量了,這事我不答應。”
“剛剛我咨詢了我的大學同學,她現在正好是負責婚姻方面的律師。
她跟我說,姐姐是已婚,房子過戶給她之后算是婚后財產。
等睿睿入學之后,想把房子過戶過來,僅姐姐一人同意是不行的,必須**也簽字同意才可以。”
**急忙插話辯解,“小涵,你放心,睿睿入學后,我肯定會跟你姐一起把房子過戶給你們的。”
小涵沒有接話,繼續說著,“而且現在學區房孩子入學也有條件限制,一套房產6年內只有一個獨立的學位。
婧婧和睿睿只差兩歲,我不可能為了睿睿,讓婧婧無學可上。”
我姐滿臉不高興,看向我,“女孩上不上學都一樣,再說了,一宏,這家是你做主還是關小涵做主?”
我握著小涵的手,“姐,你知道的,我們家一向是小事她做主,大事我做主。”
“只有**的才是大事,這種事情都是小事,小涵她可以做主。”
“好,我明白了。”
陸一航冷著臉,“我到今天才算是看透你了,我們走。”
**拉了下她,向我賠笑,“一宏,你姐她就這個脾氣,你別放心上。
過戶這件事情,別拒絕得這么干脆,我們下周再過來一起探討。”
“姐,**,”我停了一下,看著他們,又看向我爸我媽,“爸,媽,我也跟你們說個事情。
我上班也沒你們想想的那么輕松,其實挺累的,周末也想休息下,更想單獨陪陪小涵和婧婧。”
說到這里,他們看向我的目光,讓我有些猶豫。
但看著小涵和婧婧后,我便心一橫,咬著牙繼續說下去。
“以后,你們就不要每周都過來了。”
“那可不行,”陸一航尖叫著提出反對,“我和爸媽會想你的。”
“想我的話,可以給我發視頻,我不忙的話,一般都會接。”
我爸看了我很久,緩緩地說,“一宏,爸知道了,以后都不會來打擾你了。”
我爸這一句話,讓我心里五味雜陳。
陸一航問我,“一宏,你剛才是在開玩笑吧。”
我搖了搖頭,“姐,我沒有開玩笑。”
“是不是關小涵那個**慫恿你這樣說的?”
“姐,這是我們一致的決定。
而且,請你不要這樣**小涵,否則我會翻臉的。”
陸一航立刻開啟嘲諷光環,陰陽怪氣,“老話說的好,娶了媳婦,忘了娘。
陸一宏,你真是一個白眼狼。”
**這時候見難以達成目的,也不幫著圓場了,反而說,“一航,我說什么來著?
這就是有錢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哪怕是親姐姐都一樣。”
我心里異常難受,這么長時間對親情的忍讓,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
“姐,**,既然你們這樣說,那以后你和我姐都別來了。”
陸一航又拿出之前的那一套說我,“陸一宏,你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你,我放棄了讀書,你還能考上大學?
你能有今天?”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頭疼,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她。
“姐,今天我們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那我索性就把話說開。”
“你每次都說是為了我才放棄讀書的,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讀書的原因嗎?”
“你放棄讀書,是因為你每次**都是倒數第一,成績班級墊底。
再加**不愛學習,天天逃學,主動放棄讀書的,而不是為了我陸一宏。”
“你每次都用這個理由數落我,我看在你是我唯一的親姐姐的份上,就忍了。”
“可你每次這樣數落爸媽,利用他們的不知情,利用他們的愧疚,讓他們在你家里任勞任怨地幫你做飯,幫你做家務,幫你帶睿睿,甚至還給你補貼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被我當眾揭穿,陸一航往常那種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消失了。
她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又看向爸媽,然后什么話都沒有說,灰溜溜的帶著**和睿睿離開了。
我爸和我媽老兩口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我上前將兩位老人扶到沙發上。
我媽淚眼婆娑,“一宏,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姐每次都考倒數第一?
她逃學?”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媽,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找當年的同學和老師求證。”
我和陸一航都在一個中學,教她的老師也教我,平時老師們對我最常說的話就是,“你們兩個真的是親姐弟?”
她的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怪不得我每次要去開家長會的時候,她都不讓我去,我還以為她是嫌棄咱們家窮。”
“爸媽,”我輕輕安撫兩位老人,“以后,你們二老就住在我這里吧,我來照顧你們。”
我爸抹了把眼淚,連忙擺擺手,“自從小涵生了婧婧,我們老兩口就沒有幫忙帶過她一天,現在孩子都這么大了,我們哪還有臉待在這里。”
“明天,我和**就回老家。”
我去結賬的時候,老板娘偷偷問我,“那個姑娘真的是你姐姐呀?”
我點了點頭。
老板娘嘖嘖了兩聲,沒有多說,最后囑咐了我一句,“老弟,聽姐一句勸,房子過戶的事情可千萬要慎重呀。”
最終,我還是沒有勸住老兩口。
第二天,他們兩個就離開了。
我和小涵,婧婧,第一次過了一個輕松的周末下午。
小涵的笑容,終于又回到了臉上。
我很慶幸,自己那一天做出的選擇。
這一天,我剛給手下開會,就發現大家在竊竊私語。
我敲了敲桌子,“大家放下手機,要開會了。”
大家這才放下手機,但他們依然還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我。
我忍住不適,勉強開完會。
然后將安安單獨留下。
安安,是我的助理,做事機靈,對我忠誠。
我問他,“安安,大家今天這是怎么了?
感覺有些不對勁。”
安安猶豫了下,回答,“陸總,您還是自己看吧。”
說完,給我轉了一個某音的視頻……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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