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婚禮現(xiàn)場突然炸鍋了。
奶奶拍桌而起,當著所有親友的面,逼我父親當場立遺囑——家產全歸堂弟趙子豪,我這個親生女兒一分沒有。
“我可是趙家唯一的男丁!”
堂弟得意洋洋,“家產怎么能給外人?”
父親臉色鐵青,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混賬!
婉清是我親女兒,你算什么東西?”
奶奶提前告知,要帶趙子豪和他的女友孫曉曼來城里游玩。
父親仿佛接到圣旨,忙著訂酒店、準備紅包,忙得不亦樂乎。
我忍不住酸酸地說:“你對我這個親女兒都沒這么上心。”
父親笑著輕敲我的額頭:“小沒良心的,我還不夠寵你嗎?”
我撇了撇嘴,默認了他的說法。
父親出身貧寒,卻毫無重男輕女的觀念,反而對我和母親百般疼愛。
家里的房產、公司股份和大筆存款,全都登記在我和母親名下。
不過,他也有鳳凰男的通病。
每當我和老家親戚起沖突,他總勸我“多忍讓”。
父親反復叮囑:“他們遠道而來不易,理應好好招待。”
“奶奶來了,你嘴甜些,多孝順她,明白嗎?”
我沉默不語,臉上滿是抗拒。
我和***關系極為疏遠。
我出生時,她聽說是個女孩,轉身就走。
整個月子期間,她一次也沒露面。
后來,她趁父母不在,竟偷偷將我抱走,扔到河邊。
幸好母親及時發(fā)現(xiàn),否則我早已命喪黃泉。
母親顧及父親的面子,沒報警。
她只是和奶奶大吵一架,從此斷絕往來。
母親不阻攔父親盡孝,也不強迫我與奶奶斷絕關系。
但她自己再也不見老家的人。
我和奶奶本就見面不多。
自從叔叔生下趙子豪后,她對我更加嫌棄。
只要父親為我花錢,她就心疼得像割肉。
她總想方設法從我家拿錢,補貼叔叔和趙子豪。
這次帶趙子豪和孫曉曼來,還特意提醒父親準備紅包。
擺明了是來占便宜的。
父親無奈地嘆息。
“奶奶年紀大了,老觀念改不了。”
“她說話難聽,你就當沒聽見。”
“她難得來一次,忍忍就過去了。”
“她畢竟是***。”
父親語氣中透著落寞。
他曾試圖改善我和***關系。
但既改變不了固執(zhí)的母親,又不忍讓我受委屈。
他夾在中間,吃了不少苦。
我不忍看父親為難,只得點頭。
“好吧。”
為了父親的面子,我就先忍著吧。
到了**站,遠遠看到一個吊兒郎當?shù)哪贻p人。
他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
旁邊是個提著破舊行李的老**,眼神透著精明。
那正是奶奶、趙子豪和孫曉曼。
“大伯,這是我女友,孫曉曼。”
父親笑容滿面地迎上前。
“子豪真有出息,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女友。”
孫曉曼卻沒理會父親。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家車的標志。
“這就是你說的有錢大伯?”
父親笑容略微收斂。
“只是做點小生意,算不上有錢。”
孫曉曼輕蔑地哼了一聲。
“還以為多有錢呢,不就一輛破奔馳?”
我氣得血壓飆升。
兩百多萬的奔馳,怎么就成了破車?
她一身廉價的仿冒名牌,哪來的底氣這么囂張?
我冷笑著回擊:“抱歉,讓大小姐受委屈了。”
“您怎么沒讓家里的司機開豪車送您過來?”
“難道是想體驗普通人的生活?”
孫曉曼啞口無言,臉色難看。
奶奶見孫曉曼吃癟,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這丫頭,一開口就嗆人,有沒有教養(yǎng)?”
“老大,你得好好管教她,快讓她給曉曼道歉!”
父親淡然一笑。
“婉清被我慣壞了,說話直爽,曉曼多擔待。”
孫曉曼不甘心想反駁。
但父親有意無意地掃了她一眼,她只得閉嘴。
奶奶卻不依不饒。
“既然這車不值錢,就別過戶給子豪了。”
“你改天帶他去買輛更好的!”
趙子豪興奮地喊:“大伯,我想要瑪莎拉蒂!”
“敞篷的那種,也就兩百多萬!”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
一個連兩萬都拿不出的人,竟敢說“也就兩百多萬”?
父親哈哈一笑:“大伯可買不起那種車。”
“等子豪以后賺了大錢,買一輛孝敬我吧!”
一聽要自己掏錢,趙子豪立刻沉默。
父親老練地化解了這場風波。
買車的事就此揭過。
父親為了給趙子豪長臉,特意帶他們去了城里最豪華的酒店。
點菜時盡挑貴的。
帝王蟹、**龍蝦、頂級和牛,擺滿一桌。
趙子豪和孫曉曼看得目瞪口呆。
孫曉曼從進門就忙著拍照和吃菜。
父親試圖和她聊天,她只敷衍地“嗯啊”回應。
唯獨收到紅包時,她才笑瞇瞇地說了聲“謝謝大伯”。
趙子豪喝得滿臉通紅。
他不停地在朋友圈和微信群曬酒店照片。
奶奶卻忙得不可開交,全程盯著我。
我連菜都沒吃幾口。
我想夾龍蝦,她立刻轉動餐桌。
龍蝦被送到趙子豪面前。
我想夾和牛,她直接端走盤子。
她把肉分給趙子豪和孫曉曼。
連父親都沒分到一塊。
我好不容易夾到一塊鮑魚。
她一筷子打掉我的筷子。
她把鮑魚搶到趙子豪碗里。
“女孩子這么貪嘴,哪有臉和弟弟搶吃的?”
她嫌棄地瞥了我一眼。
她大方地把鮑魚殼扔到我碗里。
碗里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咣”。
“你就舔舔殼吧,別浪費!”
我氣得笑了。
這頓飯是父親請的,我卻只配吃殼?
這老**忙前忙后,像個小丑。
生怕我多吃一口,就**她寶貝孫子。
父親看著奶奶,眉頭緊鎖。
顯然他也覺得她太過分了。
趙子豪和孫曉曼碗里堆滿海鮮和肉。
我碗里只有孤零零的鮑魚殼。
對比格外刺眼。
他們卻一臉理所當然。
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這些菜我平時也常吃。
我犯不著和他們搶。
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
“謝謝***好意!”
“這么好的東西,還是留給弟弟吧!”
我露出禮貌的微笑。
我把鮑魚殼放到趙子豪碗里。
“奶奶,您光顧著我們,自己都沒吃。”
我夾了一根青菜,放到奶奶碗里。
“菜這么多,您別客氣,多吃點!”
奶奶瞪大眼睛,氣得大罵。
“你這死丫頭,那么多魚肉不夾給我。”
“就給我一根菜葉子,想**我?”
我一臉無辜。
“奶奶,對不起,我沒覺得您只配吃菜。”
“我本想夾海鮮和肉給您。”
“可您每次都搶著給弟弟,我搶不過您。”
“只能給您夾點青菜了。”
小動作被當眾揭穿。
***臉色綠得像青菜。
父親趁機教育趙子豪。
“子豪,你看奶奶只顧著你,自己都沒吃。”
“你這么大了,還不懂孝敬老人?”
趙子豪不情愿地挑了半截蟹腿。
他夾到奶奶碗里。
“奶奶,您吃。”
“奶奶不吃,你吃!”
奶奶急忙把蟹腿夾回趙子豪碗里。
“看我孫子吃,我比自己吃還開心!”
“讓老人高興,這就是孝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有些人只會做表面功夫。”
她大聲嚷道:“沒見我沒茶水了?”
“還不快給我倒茶?”
“你還是研究生呢,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只顧自己吃,太自私了!”
“一點不如子豪懂事!”
我才不稀罕她嘴里的“懂事”。
我招手叫服務員。
“服務員,麻煩加點茶水。”
“不用叫服務員!”
奶奶指著我,惡狠狠地說。
“你來倒!
我就不信使喚不動你!”
我心里憋著一團火。
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父親拼命給我使眼色。
我深吸一口氣。
忍!
“好,孝敬長輩,應該的。”
我起身,乖乖給她倒茶。
可她一會兒要加水,一會兒要扔垃圾。
一會兒又讓我給她揉肩。
存心不讓我坐下吃飯。
更過分的是,孫曉曼也有樣學樣。
她開始支使我。
她揚起下巴,指著面前的蝦。
“你,給我把蝦剝了。”
她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
孫曉曼火了。
“讓你剝蝦,沒聽見嗎?”
“我和子豪結婚后,這家我說了算。”
“你最好識相點。”
“否則將來被婆家趕出去,我可不收留你!”
我懶得反駁。
老虎不發(fā)威,真當我是病貓?
我端起那盤蝦。
直接扣在她頭上。
“給你臉了?”
孫曉曼被蝦湯澆了一身。
發(fā)型散亂,妝容花了。
她滿身海腥味,狼狽又可笑。
她尖叫著哭喊:“你欺負人!”
我樂了。
剛才還那么囂張。
原來只是個紙老虎。
奶奶回過神,破口大罵。
“死丫頭,想**了?”
她揮手要打我。
父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強行將她按回椅子上。
“媽,您冷靜點,別氣壞了。”
奶奶氣得哇哇大叫。
“你護著這丫頭,竟敢和我動手?”
不等她繼續(xù)罵,我搶先開口。
“奶奶別生氣,我這是為子豪好!”
“還沒結婚就這么囂張。”
“不教訓她,將來不得騎到子豪頭上?”
奶奶立刻閉嘴。
正如我所料。
老家重男輕女,適婚女孩稀缺。
趙子豪吊兒郎當,沒正經(jīng)工作。
他在婚戀市場上毫無優(yōu)勢。
為了傳宗接代,奶奶不得不討好孫曉曼。
但她本性壓抑已久。
一旦有機會,必定變本加厲。
這叫以毒攻毒。
我冷冷地看向孫曉曼。
“你算什么,也敢做我們林家的主?”
“有沒有把長輩放在眼里?”
“我勸你擺正位置,好好孝順長輩。”
“否則,以我弟這條件,還怕找不到更好的?”
不能懟奶奶,我還不能懟你?
孫曉曼啞口無言。
她下意識看向奶奶求助。
可奶奶根本不理她。
看到她吃癟,奶奶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沒人替她出頭。
孫曉曼委屈極了。
“你們一家欺負我!
分手!”
她起身要走。
卻在包廂門口停下,遲疑不前。
“走了就別回來。”
趙子豪玩著手機,漫不經(jīng)心。
“今天你沾了我的光,才能來這么高級的酒店。”
“錯過這村,可沒這店。”
孫曉曼又氣又急。
環(huán)顧四周,沒人幫她說話。
她只得訕訕地坐回去。
這頓飯終于安靜下來。
再沒鬧出什么亂子。
本以為他們會消停一陣。
半個月后,父親接到電話。
奶奶帶著叔叔一家又來了。
他們明確要求要參觀我家。
母親早有禁令,家里不歡迎老家人。
我們只好先將他們接到我名下的大平層。
一進門,他們大搖大擺地四處查看。
他們甚至沒換鞋。
雪白的地毯上留下一串黑腳印。
我趕緊攔住沖在前面的奶奶。
我遞給她一雙拖鞋。
“奶奶,我準備了拖鞋,先換鞋再進屋吧。”
“換什么鞋?”
奶奶斜了我一眼,沒好氣。
“哪來這么多講究!”
叔叔也在旁附和。
“一家人,別這么客氣。”
他清了清嗓子。
一口痰吐在木地板上。
他隨意用腳蹭了蹭。
我當場愣住。
無法形容我的心情。
我的表情大概很難看。
趙子豪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塊破毯子?”
“擺什么臉色?”
“看不慣就滾出去!”
我完全搞不懂。
這是我的房子。
誰給他的勇氣讓我滾?
“子豪,算了。”
“別為這點小事和她計較。”
嬸嬸笑瞇瞇地打圓場。
“婉清,你弟弟要結婚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搬走?”
搬走?
趙子豪結婚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為什么要搬?
父親也一臉困惑。
顯然他毫不知情。
“我為什么要搬走?”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嬸嬸不滿地說。
“你不搬走,子豪怎么用這房子結婚?”
“這房子雖然不小。”
“但子豪和曉曼將來生二胎、三胎,就不夠住了。”
趙子豪嫌棄地瞥了我一眼。
“你都快三十了。”
“趕緊找個人嫁了吧!”
“別老賴在娘家!”
叔叔大手一揮。
“你住了這房子這么久。”
“看在一家的份上,不收你房租。”
“如果曉曼同意,還能給你留個小房間。”
“免得你被婆家趕出來無處可去。”
他們理直氣壯的樣子。
直接把我氣笑了。
合著他們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還動不動幻想我被丈夫趕出家門。
他們就不會盼我點好。
既然他們不要臉。
我也不怕撕破臉。
我直視他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說。
“這是我的房子。”
“我不會搬走。”
“也不會讓趙子豪住進來。”
“想要房子,自己買!”
“別惦記別人的東西!”
“我有自己的房子。”
“沒人能趕我走。”
“只有我趕別人。”
“誰惹我不高興。”
“無論是未來的丈夫。”
“還是亂七八糟的親戚。”
“都給我滾出去!”
“你這死丫頭,反了天了!”
奶奶氣得跳腳。
她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一個女娃,要什么房子?”
“將來嫁出去,家產白白便宜了外人!”
“家產傳男不傳女,這是祖宗的規(guī)矩!”
她氣呼呼地看向父親。
“老大,你今天給個準話。”
“這房子,到底給不給子豪?”
我靜靜地看著父親。
等著他的回答。
如果他糊涂到把房子給趙子豪。
我就得提醒母親早做準備。
幸好父親果斷拒絕。
“這房子是**買給她的。”
“我做不了主。”
奶奶理直氣壯。
“那就再給子豪買一套!”
父親雙手一攤。
故作無奈。
“錢都在**那兒。”
父親是個孝子。
對奶奶向來大方。
贍養(yǎng)費從不吝嗇。
但他也不是冤大頭。
一旦索要金額過大。
他就拿母親當擋箭牌。
奶奶雖不甘心。
但領教過母親的厲害。
也只能作罷。
奶奶氣急敗壞。
“沒用的東西!”
“被女人管得死死的!”
趙子豪突然插嘴。
“只要大伯和伯母離婚。”
“應該能分到財產吧?”
“這樣就有錢給我買房了!”
他可真是個小聰明。
父親的笑容消失了。
“為了子豪結婚。”
“先得把我家拆散是吧?”
見父親動怒。
叔叔一家嚇得不敢吭聲。
“行了,少廢話。”
奶奶不耐煩地說。
“我問你,子豪結婚。”
“你到底能出多少錢?”
父親伸出一只手。
“五萬。”
“算是我這個伯父的祝福。”
叔叔氣得跳起來。
“才五萬?”
“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忍不住懟道。
“看不上這點錢,那就別要!”
叔叔轉向我。
眼神充滿怨恨。
“是不是你挑撥我哥?”
“他才不給錢的?”
“今天我替大哥教訓你!”
他抬手要沖過來。
卻被父親一把撂倒。
父親怒喝。
“敢動我女兒,一分錢沒有!”
叔叔發(fā)出一聲慘叫。
嬸嬸和趙子豪嚇得愣住。
“**啦!”
奶奶立馬躺倒在地。
她開始撒潑打滾。
“你這不孝的東西!”
“竟敢打弟弟!”
“你爹死得早。”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結果養(yǎng)出個白眼狼!”
“子豪結不了婚。”
“老趙家的根斷了!”
“我有什么臉見你爹!”
“快打,連我一起打!”
“我也不活了!”
父親嘆了口氣。
眼中滿是疲憊。
爺爺去世早。
奶奶含辛茹苦養(yǎng)大他們兄弟。
所以每次奶奶一鬧。
父親總會妥協(xié)。
奶奶也吃準了這一點。
但這次事關我。
已觸及他的底線。
父親點燃一根煙。
冷冷地看著他們。
“十萬,不能再多。”
奶奶還想說什么。
被父親打斷。
“媽,我知道給你的錢。”
“都給了老二家。”
“老二家蓋房、開店。”
“子豪讀書、找工作。”
“能幫的我都幫了。”
“這些年給的錢不下百萬。”
“足夠在縣城買房了。”
“我的錢是辛苦賺來的。”
“不是大風刮來的!”
父親的身家是他和母親打拼來的。
期間吃了不少苦。
甚至落下了胃病。
可奶奶從不關心他。
只知道要錢。
她眼里只有叔叔一家。
果然,奶奶并不滿足。
“十萬太少!”
“連彩禮都不夠!”
父親看著奶奶。
輕聲說。
“我結婚時,您一分錢沒出。”
父親結婚時。
奶奶以窮為由。
一分錢沒掏。
婚房和婚禮全靠父母和母親娘家。
可半年后叔叔結婚。
奶奶又蓋新房又辦婚禮。
還給了嬸嬸不少彩禮。
父親雖沒計較。
但這事一直是心頭刺。
奶奶卻毫無愧疚。
她繼續(xù)胡攪蠻纏。
“當時是當時。”
“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能一樣嗎?”
“十萬夠干什么?”
“至少一百萬!”
“你是他親大伯。”
“總不能看著子豪結不了婚吧?”
父親嘆息。
眼里滿是失望。
他緩緩地說。
“沒錢,就等有錢再結婚。”
奶奶故技重施。
她躺下打滾。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子!”
“老趙家要絕后了!”
這次父親只是冷眼看著。
“再鬧,這十萬也不給了。”
奶奶還想說什么。
父親搶先打斷。
“您再這樣。”
“以后贍養(yǎng)費按法律最低標準。”
“多一分都沒有。”
眼看榨不出更多。
奶奶忿忿起身。
“勉為其難”收下十萬。
她氣哼哼地走了。
兩個月后。
父親收到趙子豪的婚禮請柬。
上次不歡而散。
他本不想去。
但叔叔再三道歉。
態(tài)度誠懇。
說想借此機會賠罪。
父親心軟。
他答應了。
“畢竟是一家人。”
“別鬧得太僵。”
我對他們的“賠罪”持懷疑態(tài)度。
但父親的面子得給。
我只得請假陪他回去。
婚禮當天。
父親被安排和趙子豪去接親。
我則和嬸嬸布置新房。
我正貼著彩帶。
嬸嬸帶回一個中年男人。
他禿頂,啤酒肚。
一雙小眼不懷好意地打量我。
嬸嬸笑瞇瞇地介紹。
“徐主任,這就是我侄女,林婉清。”
徐主任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黃牙。
“漂亮,身材好。”
“我很滿意。”
他上前一步。
就要摟我的腰。
“你干什么?”
我警惕地后退。
拉開距離。
我看向嬸嬸。
“他是誰?”
嬸嬸不緊不慢。
“徐主任是子豪廠里的車間主任。”
“為人老實,事業(yè)有成。”
“是難得的好男人。”
“他不嫌你年紀大、學歷高。”
“愿意娶你。”
“你們事成后。”
“他就提拔子豪當組長。”
徐主任也在旁憨笑。
“婉清放心。”
“婚禮一結束。”
“我就和老婆離婚,娶你!”
我氣得說不出話。
為了讓趙子豪當組長。
就把我賣給這油膩老男人當**?
這叫“賠罪”?
見我不說話。
嬸嬸語重心長。
“婉清,你快三十了。”
“該嫁人了。”
“趁子豪結婚。”
“把你的事也定下來。”
“來個雙喜臨門!”
“三十歲就該結婚?”
我死死盯著嬸嬸。
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嬸嬸,你快五十了。”
“也該死了。”
“你怎么不**?”
嬸嬸臉色難看。
但礙于徐主任在場。
她不敢發(fā)作。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
“好心當成驢肝肺!”
“要不是你是我侄女。”
“像徐主任這么好的男人。”
“我還不舍得介紹!”
我白了徐主任一眼。
“既然他那么好。”
“你自己留著吧。”
“別給我。”
“開什么玩笑?”
嬸嬸偷瞄徐主任的反應。
她強笑著說。
“我是你嬸嬸。”
“我樂意,你叔叔也不樂意啊!”
我冷笑一聲。
“管他樂不樂意!”
“你倆都沒離婚。”
“不正般配嗎?”
“只要子豪當了徐主任的兒子。”
“別說組長。”
“主任的位置都得傳給他!”
“今天親友都在。”
“你倆也把事定下來吧!”
“母子同婚。”
“這才叫雙喜臨門!”
我推開徐主任。
向屋外走去。
嬸嬸一把攥住我。
她“砰”地關上門。
“你個小**!”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聲音尖厲,面目猙獰。
“今天你必須嫁給徐主任!”
“只要你成了別人家的人。”
“**就不會護著你。”
“家產就全是子豪的了!”
“徐主任,現(xiàn)在!”
“我按住她。”
“你來把生米煮成熟飯!”
徐主任猥瑣地笑著。
他就要動手。
“嘿嘿,小美人,哥哥來了!”
我大喊:“哥哥救命!”
“叫也沒用!”
嬸嬸惡狠狠地瞪著我。
“人都被我支走了。”
“這里只有我們三個。”
“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話音剛落。
緊閉的房門被“砰”一聲撞開。
兩個一米九的壯漢沖進來。
他們一左一右護在我身前。
“妹妹,我們來了!”
嬸嬸傻眼了。
“你們怎么在這兒?”
我冷笑一聲。
沒回答。
回老家前。
母親擔心婚鬧習俗會波及我。
她讓父親多加小心。
父親嘴上說老家人淳樸。
不會有婚鬧。
但他悄悄給我找了兩個保鏢。
他們高大威猛,身手了得。
為避免叔叔嬸嬸不快。
對外只說是母親娘家的表哥。
說他們趁假期來玩。
沒想到真派上用場。
嬸嬸故意支走他們。
但他們找機會返回。
一直守在附近。
這也是我敢硬懟她的底氣。
我冷笑一聲。
我指著嬸嬸和徐主任。
“他們想欺負我。”
“給我狠狠打!”
“是!”
在兩個壯漢面前。
嬸嬸和徐主任毫無還手之力。
“敢打我!
我是她嬸嬸!”
“好漢饒命!
我什么也沒干!”
兩人哭著求饒。
但保鏢只聽我的。
他們把兩人揍得鬼哭狼嚎。
我也沒閑著。
我從門后找了根木棍。
我砸向新買的**電。
電腦、落地窗、鍋碗瓢盆。
趙子豪的新房被我砸得稀爛。
胸中積壓的怨氣。
終于得以宣泄。
做完這些。
我看向嬸嬸和徐主任。
徐主任臉腫成豬頭。
他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
哼哼唧唧地喊疼。
嬸嬸鼻青臉腫。
她縮在角落。
一見我就撲上來。
卻被保鏢攔住。
嬸嬸眼里滿是怨毒。
她高聲咒罵。
“小**,敢打我!”
“我要告你。”
“讓你賠得傾家蕩產!”
“讓你蹲監(jiān)獄!”
我看向保鏢。
“下手有分寸。”
“只是皮肉傷。”
“連輕傷都算不上。”
我嗤笑一聲。
“那你去告吧!”
“看**抓誰。”
“你意圖**在先。”
“我們只是正當防衛(wèi)。”
“你還想敲詐勒索。”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
“花重金讓你牢底坐穿。”
我盯著她的眼睛。
惡狠狠地說。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
“趙子豪有個坐牢的媽。”
“看他以后怎么混!”
提到趙子豪。
嬸嬸終于老實了。
臨走前。
我特意關照徐主任。
“今天算你倒霉。”
“這個仇,記在趙子豪母子身上!”
徐主任惡狠狠地瞪著嬸嬸。
恨不得將她生吞。
嬸嬸嚇得縮到角落。
我們剛離開。
屋里傳來摔打聲。
男人的怒吼。
女人的哀嚎。
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她既然敢做這種事。
這門親戚我不要了。
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
帶父親離開這里。
我趕到酒店時。
婚禮已開始。
趙子豪和孫曉曼站在舞臺中央。
他們喜氣洋洋地感謝父母恩情。
我不禁疑惑。
男方母親明明沒來。
答案很快揭曉。
奶奶代替嬸嬸。
她坐在男方母親的位置。
笑容滿面地接受新人行禮。
場面詭異卻和諧。
意外的是。
父親作為男方家長。
也被請上臺。
趙子豪拿著話筒。
他驕傲地說。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我必須感謝一個人。”
“我的大伯,林氏集團的老總。”
“身家過億的成功企業(yè)家!”
臺下掌聲雷動。
“林氏集團?
那可是大企業(yè)!”
“老趙家出了這么個人物!”
“真是祖墳冒青煙!”
“這小子我看著長大的。”
“沒想到這么有出息!”
父親笑得合不攏嘴。
衣錦還鄉(xiāng)。
是每個鳳凰男的夢想。
這種成就感。
多少錢都買不來。
見父親開心。
我不忍打斷他的美夢。
決定等儀式后再說。
可趙子豪突然說了一句話,全程都安靜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重男輕女奶奶為奪家產竟謀劃毒害我們全家》,講述主角趙子豪婉清的甜蜜故事,作者“小魚”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堂弟婚禮現(xiàn)場突然炸鍋了。奶奶拍桌而起,當著所有親友的面,逼我父親當場立遺囑——家產全歸堂弟趙子豪,我這個親生女兒一分沒有。“我可是趙家唯一的男丁!”堂弟得意洋洋,“家產怎么能給外人?”父親臉色鐵青,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混賬!婉清是我親女兒,你算什么東西?”奶奶提前告知,要帶趙子豪和他的女友孫曉曼來城里游玩。父親仿佛接到圣旨,忙著訂酒店、準備紅包,忙得不亦樂乎。我忍不住酸酸地說:“你對我這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