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史上最強十影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評論就自動領取魔虛羅**增強適應能力。)
(主角在穿越后,其他世界的身體相當于完美融合了。)
“無聊透頂……好乏味。”
禪院舜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同時嘴中咬著大拇指喃喃自語說著。
“天元,那家伙真是個宅女!不就是用魔虛羅適應一下她的術式嗎?至于躲著我到現在嗎?!”
現在正處于**的鐮倉時代。
換算下來,大概相當于南宋時期...
這個時代的天空,永遠籠罩著一層薄霧般的灰蒙。
尤其是陰雨天氣下,更是到處彌漫著“咒力殘穢”。
禪院舜此時正坐在一座枯山的頂端。
一個金色的**在頭頂漂浮著。
腳下是碎裂的巖石和早已干涸的血跡。
一天前的這里,盤踞著能夠驅使數只特級咒靈的咒靈操術使用者。
只不過他花了不到半刻,就將其人和咒靈碾成灰燼。
身為穿越者的禪院舜,落寞的處于這個時代。
前世原本躺在床上熬夜追番的自己。
卻意外穿進了咒術回戰世界的“前傳”。
來到了宿儺已經死后的鐮倉時代?!
對此,禪院舜只想說。
‘我超威,干嘛呢!穿越你TM的給我穿好的呀!’
原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未來會發生什么。
五條悟,夏油杰,虎杖悠仁……
結果呢?
他就像是買了首映票卻提前了***進場的傻子。
整個影院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
即便這個時代的人給他封了許多稱號:
什么這個時代最強大的咒術師。
史上唯一調伏全部十影式神的十影術士。
禪院家千年一遇的天才。
擁有同時代最強的術式、最強的體術、最強的咒力操作。
‘好了好了,已經夠了,這里坐不下那么多人。’
在這個時代也就除了天元和羂索敢靠近他,其他的,就連與自己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每一個被他擊殺的咒術師,臨死前嘴里都會說著“怎么可能有這種術式!你這個怪物!”。
要說怪物么……他確實是。
相比于原著拿著十影這種頂級術式,只會舉重和自爆的牢惠。
在自己手里則玩出了花。
無論是他驅使黑白玉犬,以不完全顯現模擬出上一個時代的最強——兩面宿儺的斬擊。
還是當他令鵺操控天空的雷電,再現前世記憶中佐助的雷遁麒麟的轟鳴。
當然這些的前提,最重要的是他那堪比宿儺的先天咒力總量。
前世在屏幕外看咒術回戰的時候。
禪院舜曾經幻想過擁有十種影法術會是什么體驗。
等到真的擁有了、玩透了、把所有式神的束縛開發到極致之后。
賬號滿級之后,就沒有新內容了。
原著最強的兩面宿儺是上一個時代的。
這個時代五條家連擁有六眼的術士都沒有。
而所謂的劇情離現在也還早著十萬八千里。
他像是被困在了一本已經讀完的書里,反復翻閱著無聊的前言。
——————
禪院舜孤獨的背影身后,一個人正從地面緩緩升起。
“嗯...是羂索嗎?”
出來的模樣,如一朵腐爛的植物綻開。陽光穿透烏云,照亮他額上那道縫合線,泛著詭異的光澤,笑容謙卑而危險。
雖然那身體不是記憶里熟知的身體,但依舊能一眼就能看出來此人的身份——羂索。
“如何?剛剛的對手,是否讓您滿意?”
禪院舜拖著下巴,垂著眼眸。
“完全沒有,果然,還是應該跟你打一場才對。”
“可千萬饒了我吧,禪院大人,我現在的這副身體可是特別不擅長戰斗。”
看著禪院舜身下的影子中,玉犬猩紅的雙目緩緩浮現。
感受到那仿佛像是要將自己隨時撕碎的玉犬,羂索流著冷汗,連忙擺手求饒道。
“況且為了讓之前這里咒靈操術的使用者滿足您,我可是特意喂給他幾個實力強大的特級咒靈。”
原本凝滯的空氣也在羂索的這句話后消失。
“嗯...那確實是辛苦你了,羂索。”
羂索感受著眼前之人的氣勢,與那空中彌漫的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咒力。
腦中飛速掠過關于禪院舜的情報。
曾為了滿足戰斗**,覆滅了整個咒術界的共同聯手,二十歲就成為當世公認的最強。
然后,十年,三十年,五十年過去。
原本羂索還想等禪院舜老死,但現在看來還是依舊如此年輕。
咒術師的壽命本與常人無異,可這個男人似乎突破了某種界限,像被時間遺忘的存在。
正在回想的羂索突然被禪院舜頭上**發出的緩慢咔咔聲音打斷。
羂索站在原地,雙手微微抬起,做了一個“我沒有敵意”的姿態。
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禪院舜按在影子上的那只手。
眼前人的可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禪院大人,我有一樁交易,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沒興趣。”
“關于兩面宿儺的。”
聽到這個名字,禪院舜的呼吸稍微停頓了一下。
兩面宿儺。
上個時代的最強咒術師,死后留下二十根手指,每一根都是特級咒物。
禪院舜也曾經收集過,但只是幾根手指的強度太弱了。
要是讓自己專門跑到各地,去收集那整整20根手指!
還是算了吧,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對面海岸的**上呢。
其實某種意義上,他和宿儺是同類——都算是站在咒術師天花板上俯瞰眾生的存在。
他之前找天元的原因,就是為了適應她的不死術式,從而等待未來那個時代到來。
“繼續。”
羂索的笑容加深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在禪院舜周身十米的距離停下。
他知道這是禪院舜所能容忍的極限距離。
倘若再近一步,他估計就會死吧。
“我們之前已經合作過很多次,目前在這個時代,確實已經找不到能夠與您匹敵的強者了。”
“沒有對手,沒有值得您全力以赴的戰斗,甚至連讓您認真起來的敵人都沒有。”
羂索的聲音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像是伊甸園里蛇對夏娃說話。
“但我可以把您帶到有兩面宿儺的時代!”
“哦?”禪院舜終于轉過頭,像是第一次正視這個縫合臉的男人。
原本的禪院舜,還以為羂索會一直憋著死滅回游的計劃不說呢。
禪院舜那漆黑色、如兩口望不見底的古井的雙眼,看向羂索時。
明明只是一掃而過,便讓羂索感到全身上下被看透的感覺。
讓羂索心里浮起一絲異樣——這個人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早就知道他要說什么。
只聽禪院舜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淡漠地開口:
“無所謂你有怎樣的算計,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
“說吧,你要怎么把我帶到他所在的時代?”
羂索聽到后內心強壓著狂喜,隨后緩緩說道。
“我的術式可以通過大腦寄宿別人的身體,一直活下去,且我和宿儺有過束縛,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點將宿儺復活的束縛。”
“我可以幫您,禪院舜大人,不過……請您容許我在您死后收集蘊含您所有咒力的一部分肢體,用來再度復活您。”
“這聽起來很蠢。”
“但...在以后的時間,我將收集未來每一個時代的強者,包括上一個時代的最強……”羂索停頓了一下,隨后加重了語氣。
“兩面宿儺!都將作為您的獵物!”
“您意下如何呢,禪院大人。”
微風穿過枯山,吹起禪院舜鴉青色的薄袍,掃過他那面如冠玉的臉龐,黑色長發在風中散開,像一面沉默的旗幟。
禪院舜低頭看著自己這雙殺過無數人的手,這雙能操控十種式神的手,這雙已經幾十年沒有感受到任何挑戰的手。
八十年了。
只要答應,那么禪院舜就不必一直孤獨的等待著未來。
只需要再次睜眼,就能參與一場驚天動地的決戰,面對各種期待的那個對手。
從而以“看過劇本的人”變成“走入劇本的人!”
“說吧,束縛的內容。”
禪院舜抬頭,神色淡然地說道。
羂索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種收藏家看到稀世珍寶時的光芒,貪婪而又克制。
雙方的束縛很簡單。
在禪院舜死后,靈魂將進入保存的肢體內,之后被羂索投放到兩面宿儺第一次復活后的時代。
所付出的代價就是進入一個新的身體后,曾經調伏的式神、鍛煉的**將不復存在。
但記憶、技巧、咒力輸出和操控能力全部保留。
相當于滿級玩家注銷賬號開新號,還是處于在未知的時代。
但對禪院舜而言,那“未知”的那個時代就是最大的樂趣。
他知道劇情,知道結局,知道每一個關鍵節點——這才是讓他興奮的地方。
禪院舜沒有絲毫猶豫。
“成交。”
束縛形成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咒力纏繞在他身上,像無形的鎖鏈。
他能感覺到自己和羂索之間建立了某種不可違背的聯系。
那是咒術世界最原始的規則——以約換力,以束縛換可能。
“那么,我會在許久之后,聽聞您死后的消息,回來找您的。”
“不,無需那么麻煩。”
話音剛落,禪院舜將自身所有的咒力凝聚在自己的小拇指上猛然拔出!
隨后原本多云的天氣不過片刻便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禪院舜頭頂上原本緩慢轉動的**也隨之消散。
渾身龐大的咒力也隨之消散。
“這根手指以后就交給你保管了,羂索。”
“但前提是,你得讓我看到你未來辦得到的能力。”
禪院舜將包含他所有咒力的手指拋向羂索,話語中帶著些許寒意說道。
剛剛拿到手指的羂索,還未等明白禪院舜所說的含義時,只聽。
“鵺·麒麟。”
那由近乎百米的鵺,在烏云密布的天空中,操控著雷電形成異獸俯視而下!
快到連聲音都還沒有傳到耳中。
只是一瞬間一道光從羂索瞳孔劃過。
轟!!!
閃電伴隨著雷的轟鳴聲,直接砸在了禪院舜與羂索所在的位置。
過了一會,曾經的枯山。
現在更像是廢墟最為合適。
這座廢墟下,突然竄出一只土灰色的手從中躥出。
等這只手的主人用盡力氣從中爬出后,那模糊的身影里,浮現的正是剛剛的羂索。
“咳咳……原來如此,來這招啊,還真不愧是最強,就算是**場面也這么大。”
口吐鮮血的羂索,此刻他的狀態并沒有他語氣中那么從容。
臨近瀕死,全身上下都呈現焦炭狀,如果不是禪院舜提醒他,加上這具身體術式偏向保命。
自己絕對會伴隨著剛才的雷鳴聲一起化為焦炭吧。
“真是期待你與兩面宿儺的碰面啊,史上最強十影!”
雖然狼狽,但羂索依舊用反轉術式治療著自己興奮地喃喃道。
現在沒有一刻為禪院舜死亡感到哀悼。
而禪院舜死亡時也沒有任何遺憾,沒有任何不舍。
甚至有一絲期待。
我倒要看看宿儺有沒有那么難打!
只等穿越時空,蘇醒的戰斗!
PS:跪求讀者大大,大爹們給個五星,我真沒招了,給五星的都是作者大爹行嗎?千萬別養書,容易養死作者...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開局十影在海賊:繼承萬界遺產》,講述主角五條夏油杰的甜蜜故事,作者“一念舜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史上最強十影(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評論就自動領取魔虛羅法輪增強適應能力。)(主角在穿越后,其他世界的身體相當于完美融合了。)“無聊透頂……好乏味。”禪院舜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同時嘴中咬著大拇指喃喃自語說著。“天元,那家伙真是個宅女!不就是用魔虛羅適應一下她的術式嗎?至于躲著我到現在嗎?!”現在正處于日本的鐮倉時代。換算下來,大概相當于南宋時期...這個時代的天空,永遠籠罩著一層薄霧般的灰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