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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不再愛你了
聚會上,我和陸驍被抽中玩“當然了”游戲。
無論陸驍說什么,我都必須回復“當然了”。
他搭著女兄弟的肩,挑眉看我,“結婚我給不了你彩禮,我的錢都要上交給念念。”
陸驍是個窮小子。
戀愛三年,他只給我買超市打折的臨期水果。
卻用積攢的工資,送了許念一只兩萬塊的奢包。
他說,許念嬌貴,吃不了苦。
不像我,能陪他熬。
我悶聲開口:“當然了。”
“還有,”陸驍勾唇,“婚禮那天,念念要替你穿婚紗,舉行儀式。”
“反正你們身形相似,賓客看不出來。”
我攥緊衣角,從喉間艱澀吐出:“當然了。”
話落,滿堂哄笑。
我離場跑去洗手間。
回來時,包廂門沒關嚴。
許念打趣:“阿驍,你真厲害。”
“裝窮裝了這么久,讓齊語心甘情愿陪你住在出租屋三年。”
“她那個蠢貨,到現在都沒發現你是陸家繼承人。”
陸驍嗤笑:“發現了又怎么樣?”
“除了我,她這種人,還能找到更好的?”
他不知道,我還真另有人選。
我拿出手機。
給男人發去信息:你之前說要和我結婚的話,還作數嗎?
………………
等回到包廂時,我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誰也沒有看出我剛剛哭過一場,包括陸驍。
他正和許念比劃喝酒猜拳,兩人湊得極近。
許念連輸三把后,用力一拍陸驍的肩。
“臭小子,故意坑我是吧?當兒子的還不讓著點**爸!”
周圍哄笑一片。
她順勢把手里的酒杯往前一遞,耍賴似的懟到陸驍面前。
“輸了我不喝,你來替我。”
陸驍無奈失笑,縱容地接過她手里的酒杯,“好好好,我幫你喝。”
沒有猶豫,他仰頭,一飲而盡。
許念眉眼彎彎,勾著他的胳膊打趣:“喂,你剛剛用的是我喝過的酒杯。”
“我們這樣,算不算好兄弟間接接吻啊?”
陸驍剛要開口。
我走向卡座,將上面遺落的挎包拿起。
陸驍變了臉色,“齊語,你現在就要走?”
我沒應聲,自顧自地收拾東西。
轉身之際,陸驍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怒氣沉沉,“齊語,你非要每次都這么掃興嗎?”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道:“陸驍,你讓我惡心。”
空氣寂靜。
眾人沒想到我會對陸驍說出這么重的話。
陸驍也在此刻怔住,“齊語,你說我惡心?”
許念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哎呀,小語,你該不會是吃我和阿驍的醋了吧?”
“我和陸驍就純純好兄弟啊!平時相處都不分性別的。”
她轉頭看向陸驍。
“阿驍,你快管管小語。”
“一點小事而已,她也太敏感了,你該教教她大度一點。”
“不然以后我們兄弟聚會組局,她次次這樣鬧脾氣阻攔,多尷尬啊?”
陸驍聽見“吃醋”二字,緊繃的臉色松弛下來。
他松開我的手腕,懶懶開口:“齊語,玩個游戲而已,沒必要這么上綱上線。”
“你看念念,性子坦蕩大方,你也學著點。”
我胃里一陣翻涌。
明明沒有喝酒,此刻卻難受得想吐。
“陸驍,我學不會,也不想學。”
“既然你更喜歡許念的性格,那我成全你們。”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