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枝不歸,孤嶼失溫》是網絡作者“佚名”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洛寧陳嶼森,詳情概述:我和陳嶼森網戀奔現后,約好領證前七天,每天在情侶群里發一件想和對方做的事。第一天,他發的是“陪洛寧去看展”。洛寧是我最好的朋友。第二天,他發的是“幫洛寧搬家”。第三天,是“給洛寧挑睡衣”。我提醒他,那個群名叫“我們的婚前倒計時”。陳嶼森回我:“她剛分手,情緒不好,你別在這種時候爭。”洛寧發來一張自拍,身上穿著我購物車里那件睡裙。“南枝,你眼光真好,嶼森說很適合我。”我盯著屏幕,發現群頭像也換了。原...
我和陳嶼森網戀奔現后,約好領證前七天,每天在情侶群里發一件想和對方做的事。
第一天,他發的是“陪洛寧去看展”。
洛寧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他發的是“幫洛寧搬家”。
第三天,是“給洛寧挑睡衣”。
我提醒他,那個群名叫“我們的婚前倒計時”。
陳嶼森回我:“她剛分手,情緒不好,你別在這種時候爭。”
洛寧發來一張**,身上穿著我購物車里那件睡裙。
“南枝,你眼光真好,嶼森說很適合我。”
我盯著屏幕,發現群頭像也換了。
原本是我和陳嶼森的合照。
現在成了我們三個人。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等他試禮服,他卻在群里艾特我。
“證件照改天拍,洛寧說想讓我們陪她吃火鍋。”
我沒有回。
倒計時還剩四天。
我忽然不想數到最后了。
……
火鍋店里,紅油湯底冒著泡。
我剛從民政局門口冒雨趕來,發尾還往下滴水。
陳嶼森沒有抬頭看我,正在菜單上瘋狂勾選。
“**肥牛兩份,斑節蝦一盤,還有這個生食級三文魚。”
他把菜單直接遞給服務員。
“她不能吃辣,全要最好最新鮮的。”
洛寧坐在他身邊,手里捏著熱騰騰的濕毛巾。
她擦了擦手指,才抬眼看我。
“南枝,外面雨真大,你沒打到車嗎?”
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打車排隊九十人,坐地鐵過來的。”
陳嶼森拿過洛寧面前的玻璃杯,用開水燙了兩遍。
“跟你說了別來那么急,先幫洛寧把開胃菜點好。”
服務員拿著賬單走過來。
“先生,你們單點了海鮮拼盤和進口和牛,需要先付這兩樣特定食材的定金,一共八百六十元。”
陳嶼森自然地把他的手機推往我面前。
“南枝,你先用日常開銷卡付了,我的卡全轉到定期里了。”
我看著桌面上的付款碼。
“日常開銷卡下個月房租還沒留,里面只剩九百塊。”
“先付了再說,一頓飯還能**嗎?”
他聲音沉了沉,隨手給洛寧夾了一筷子剛燙好的甜豆。
我掏出手機掃碼,扣掉了八百六十塊。
服務員剛走,洛寧拿出了自己的小賬本。
她把手機屏幕放到桌子正中間。
“南枝,親兄弟明算賬,昨天你托我順路買的那杯打折果茶,十三塊五。”
“還有前天我們拼車,你那半程是九塊八。”
她按著計算器,發出清脆的按鍵聲。
“一共二十三塊三,你直接轉我微信就可以啦。”
我看著剛剛收到八百六十元扣款通知的手機屏幕。
“陳嶼森剛用了我當月生活費的九成給你點海鮮,你現在跟我算二十三塊三?”
洛寧的眼圈迅速紅了。
她把手機收回口袋里,低頭看著面前的空碗。
“我只是習慣了每筆賬記清楚,如果你覺得貴,我不收就是了。”
陳嶼森把筷子重重搭在碗口上。
“溫南枝,你能不能大度一點?”
“洛寧剛被渣男騙了感情又騙了錢,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跟她計較這幾十塊錢?”
“我出八百塊錢請她吃飯是情分,她跟你算清借款是原則,這兩件事有一毛錢關系嗎?”
我看著他領口上那枚屬于我的銀質領帶夾。
“既然你覺得情分這么重要,那你先把剛剛的八百六十塊轉給我。”
陳嶼森從褲兜里拿出車鑰匙,直接放到洛寧手邊。
“我看你就是領證前焦慮,胡攪蠻纏。”
半小時后,他們吃完了所有的海鮮,我眼前只剩下一鍋熬干了的紅油。
走過三樓電影院檢票口,陳嶼森把兩張電影票遞給檢票員。
“連坐的兩張,中間第七排。”
我伸出手去接第三張票。
陳嶼森翻了翻口袋。
“只有兩張,這部小眾文藝片剩下的是散座,在第一排最角落。”
洛寧晃了晃手里的爆米花桶。
“南枝對新浪潮導演的鏡頭語言沒研究,坐在第一排正好可以睡一覺。”
陳嶼森轉頭看向洛寧。
“你也喜歡菲林風格的暗光構圖?”
“當然啦,這部片的導演上一部作品,我看了四遍。”
他們兩個人并肩走進了七排中央的最佳觀影區。
我拿著第一排最偏僻位置的票,站在昏暗的過道里。
銀幕上的光亮起來,照著他們靠得極近的肩膀。
全程兩個小時,他們低頭討論劇情的聲音不時傳進我耳朵里。
散場燈光亮起時,前排的清潔工推著垃圾桶過來。
她看了一眼站在過道等人的我,又看向正順著臺階走下來的陳嶼森和洛寧。
“現在的年輕小夫妻真般配,連穿的米色風衣都是情侶款。”
清潔工笑著對陳嶼森說。
陳嶼森沒有反駁。
他順手幫洛寧理了理風衣后領上翻起的褶皺。
洛寧對著清潔工說了聲謝謝。
我站在垃圾桶旁邊,手里還捏著沒撕去副券的電影票。
“我穿的是黑大衣,在你們眼里是不是像個跟班?”
我問陳嶼森。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消息,完全沒有抬眼。
“別在外面丟人現眼,清潔工阿姨隨便說句客套話你也要杠。”
我看著他熟悉的側臉。
這并不是他第一次裝作聽不見我的話。
他從來都很清楚怎么區分親疏遠近,只是在他的排序規則里,我一直擺在最后那個可以隨時妥協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