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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是無法臨摹的雨季
男友前任是個撈女,在他車禍后卷走了所有錢跑路。
所以這六年,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反面。
他說討厭女生亂花錢,我記賬本記到小數點后兩位。
他說最恨撈女,我連他送的花都折成現錢存進共同賬戶。
直到我發現他把前任安排迸公司做秘書,月薪五十萬,六險二金。
我問他為什么,他語氣自然。
“放在眼皮底下折磨啊,不然怎么算賬?”
“工資?她不如你節儉。沒錢肯定要鬧的,我怕她作妖。”
“多給點,才捆得住。”
我忽然啞了。
原來他不是恨撈女。
他只是恨那個人,撈他的錢,卻不肯留在他身邊。
……
見我沒說話,他停下手中的筆,緩緩抬頭。
“你看,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只有放在身邊才能隨時羞辱,不是嗎?”
視線瞥見他交疊的雙手,我才發現他戴了六年的情侶對戒不知何時摘了。
我揪著衣角,反問。
“你把戒指摘了。”
沈裴聽眼神閃躲了一下,連忙把手放到桌下。
“最近經常出差住酒店,我怕弄掉了。”
六年了,上百次的出差,
偏偏在這個時候選擇摘下來。
我強扯出一抹笑。
“難道不是因為害怕她看見嗎。”
沈裴聽語塞了,臉色變得難看。
“我都說了是出差太頻繁,你非要亂想我也沒辦法。”
我沒再說話,只是把這一批的面試者資料攤開放在桌上。
“劃掉三個985高材生,你選了一個大專畢業還沒有任何實習經驗的人。”
“開五十萬的月薪,買六險二金,比上我這個總監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羞辱。”
沈裴聽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我是新來的秘書季晚。”
我循聲偏過頭,她抬頭的瞬間,我心頭微微一震。
太像了。
和我如出一轍的眉眼。
我突然有些恍惚。
所以我只是沈裴聽找的替身嗎?
“沈裴聽,怎么會是你?!”
季晚抱著一沓資料,險些沒站穩。
沈裴聽扯了扯嘴角,起身朝她步步緊逼。
“季小姐投簡歷前都不了解一下公司**的嗎?”
季晚被抵在墻上。
“所以這是你的公司?我不干了。”
“我沒記錯的話,**在病床上等著錢做手術,而你那個賭鬼老公前兩天才把你家里唯一的房產抵押。”
“你一句不干了,有為**考慮過嗎?”
沈裴聽雙眼猩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墻上,資料散落一地。
“季晚,你果然沒變,還是這么自私。”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六年的男人,此刻把前任抵在墻上。
嘴上說著威脅她的話,可字字句句都是在為她著想。
“是,我就是自私,所以你還來招惹我做什么?你看著我過成現在這樣,你解氣了嗎!”
沈裴聽臉色僵了一瞬,沒有回答。
季晚推開他,眼眶紅了。
“求你,放過我行嗎?”
話落,她頭也不回的掩面離開。
沈裴聽抬腳想去追,我在身后叫住了他。
“沈裴聽。”
他頓下腳步回頭。
原本已經沉下去的心,又不爭氣地動了一下。
和他四目相對,我清晰地看見他臉上閃過一絲復雜。
“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