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陸沉舟**那年，我成了全城最有名的瘋**。

我砸過他的車，撕過他的合同，在公司大鬧逼迫他辭退女助理。

他恨透了我，可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割腕威脅他離婚，他就坐在床邊，我劃一刀他也劃自己一刀。

我們互相折磨了五年，所有人都覺得我們的婚姻已經無可救藥。

直到那天，我最好的閨蜜姜晚哭著扇了他一巴掌。

她罵他：“陸沉舟，你把她逼成現在這樣，晚上睡得著嗎？”

那天之后，陸沉舟突然變了。

他給足我安全感，每天準時回家，手機隨便我查，連應酬都要提前發定位給我。

我發脾氣，他哄著。我砸東西，他收拾。

我問他是不是終于知道錯了，他沉默很久，輕輕抱住我。

他說：“沈棠，我們好好過吧。”

我差點就信了他真的收心，直到那天我突然回家，看見陸沉舟正掐著姜晚的腰深吻，兩人發出情迷的喘息聲。

我呆愣在原地時，聽見他壓抑著痛苦的聲音。

“晚晚，你到底還要懲罰我到什么時候！哪怕你讓我和她好好過，我也同意了。”

“她不能生，但我和你的孩子是無辜的！求你不要打掉這個孩子……”

姜晚一邊哭一邊推開他，卻反而被他更強勢地壓到床上：

“五年了，是我們一直做了對不起棠棠的事……”

我手中的孕檢單飄落到地上，突然笑出了眼淚。

原來他已經忘了我是為什么難以懷孕，原來當年他**的對象竟是和我親如姐妹的閨蜜。

陸沉舟，得不到的愛，我已經徹底不想要了。

……

我站在門口，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陸沉舟把姜晚困在床邊，手指死死扣著她的腰，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而我盯著姜晚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忽然覺得荒唐。

原來在我還傻乎乎拉著姜晚哭訴婚姻的時候，她就已經站在我背后，和我的丈夫糾纏不清。

而她陪我罵過陸沉舟，陪我喝著酒哭到天亮。

她甚至抱著我說：“棠棠，你別怕，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原來她所謂的站在我這邊，是看著我一點點瘋掉。

我想笑，可喉嚨像被什么堵住，只發出一點破碎的氣音。

床邊的兩個人終于僵住了。

姜晚先回頭。

她臉上的血色在看見我的那一刻，褪得干干凈凈。

“棠棠……”

她慌亂地推開陸沉舟，胡亂攏好衣服，赤著腳朝我走來。

陸沉舟也看見了我。

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的不是愧疚。

是戒備。

姜晚踉蹌著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

“棠棠，對不起，對不起……”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瞞你。”

我低頭看她。

這張臉，我太熟悉了。

我割腕醒來，所有人都罵我瘋，只有她紅著眼睛抱住我。

她說：“棠棠，你只是太愛他了。”

現在想想，她那時候抱著我，會不會覺得可笑？

她是不是一邊安慰我，一邊慶幸，陸沉舟真正愛的人是她？

“棠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突然松開我，跪了下去。

“這個孩子我不要了。”

她仰頭看我，哭得滿臉狼狽。

“我現在就去醫院，我打掉他，好不好？”

“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賤，是我對不起你。”

“棠棠，你別不要我。”

陸沉舟卻在聽見“打掉孩子”四個字后，徹底變了臉色。

“姜晚！”

他沖過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護到身后。

那動作又快又狠，像怕我真的碰她一下。

我看著他護住姜晚的姿勢，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時候我在公司大鬧，逼他辭退那個女助理。

所有人都以為我瘋得不可理喻。

陸沉舟也是這樣擋在那個女人面前，眼底冰冷，聲音厭惡。

他說：“沈棠，你夠了。”

現在，還是這句話。

陸沉舟看向我，眼神里壓著怒火。

“沈棠，你鬧夠了嗎？”

“這些年你發瘋發得還不夠嗎？砸車，鬧公司，割腕，**，你哪一次不是要把所有人逼到絕路？”

他每說一句，我的臉色就白一分。

姜晚拉住他的袖子，哭著搖頭。

“沉舟，你別說了，是我們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