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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戒掉社交成癮后,送我學乖的爸媽跪求我變回來
我從小就社交成癮。
無論多冷淡的陌生人,我只用三句話就能和他成為朋友。
被認回顧家第一天,我就記住所有傭人的名字,
把半年不下樓的弟弟哄得出來吃飯,還替父親留住了要解約的客戶。
可假千金顧念念紅著眼說:
“姐姐才回來一天,所有人就只聽她的了。”
“她是不是想證明,我這個養女才是外人?”
母親覺得我一回家就爭太不老實,把我送進封閉式社交矯正中心。
那里教我不能主動搭話,不能看別人的眼睛,更不能讓任何人喜歡我。
半年后,我回家。
父親問一句,我答一句。
全家都說我終于懂事了。
第二天,顧念念拿出聊天截圖:
“姐姐昨晚偷偷聯系傭人,讓他們替她說話。”
時間、頭像全對得上。
媽媽冷臉拍桌拍在桌上,就要找我算賬。
我慌忙打開**軟件。
整夜錄像里,我戴著封嘴器,手機鎖在透明箱中。
“老師說,睡著后更容易忘記規矩,所以戴著最保險。”
“媽媽,我真的改好了,別再送我回去,禁閉室真的好暗。”
媽**咒罵卡在嘴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
錄像里,我從昨晚十點躺下,到早上六點起床,根本沒碰過手機。
封嘴器也一直戴著。
爸爸把顧念念提供的截圖拿起來,對了好幾遍:
“時間沒錯,頭像也沒錯,可知意昨晚根本沒發過消息。”
顧念念眼淚一下掉下來:
“那可能是有人盜了姐姐的賬號。”
“對不起,我不該沒查清楚就拿給你們看。”
她轉頭看我:
“姐姐,你別生氣。”
我沒有回答。
媽媽皺起眉:“念念跟你道歉呢。”
我還是沒動。
“顧知意,你什么意思?”
我這才抬起頭:“請問,我現在可以回答嗎?”
媽**臉色變了變:“可以。”
“我沒有生氣。”
“那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我沒有擺。”
“行了。”
媽媽煩躁地打斷我:“聊天記錄的事是念念誤會你了,她都道歉了,你也別抓著不放。”
我點頭。
“好的。”
我越聽話,媽媽看我的眼神越奇怪。
她拿過我的手機,直接撥通矯正中心老師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一個溫和的女聲響起。
“顧**,知意回家后是不是表現得特別服從?”
媽媽看了我一眼:“對,問一句答一句,不問就跟木頭一樣。”
老師笑了一聲:“這屬于適應期。”
“有些孩子剛回家,會故意把規則執行得特別夸張。”
“她們想讓家長心軟,覺得中心對她太嚴格,從而取消后續矯正。”
媽**眉頭瞬間松開:“所以她是在裝?”
“不能叫裝,這是孩子逃避改變的一種手段。”
“您千萬不要因為心疼,立刻放寬要求。”
“否則她很快就會恢復以前那種過度社交、爭奪關注的狀態。”
電話掛斷后,媽媽看著我,眼里剛剛出現的動搖消失了。
“我就知道,才去半年,哪能真變成啞巴?”
爸爸沒說話,只讓我把封嘴器摘下來。
我站著沒動:
“摘啊。”
“現在不是休息時間。”
爸爸有點不耐煩:
“這是家,不是中心。”
我看向媽媽。
她冷著臉道:“**讓你摘,你就摘。”
我這才取下封嘴器,仔細放進盒子里。
顧念念突然小聲問:“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看著她:“請把問題說得更明確。”
“你看。”
媽媽冷笑:“又來了。”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一聲東西落地的悶響。
顧言扶著欄桿站在那里。
半年不見,他瘦得厲害。
他死死盯著我。
“姐。”
我沒有主動叫他。
顧言一步步走下來。
“你回來為什么不找我?”
“請問,這是需要回答的問題嗎?”
他眼睛一下紅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不想吃飯,你能追著我說一個小時。”
“現在連句話都不肯跟我說?”
我低下頭。
“過度陪伴會讓對方形成依賴。”
“誰依賴你了?”
顧言聲音突然拔高。
下一秒,他捂住胸口,呼吸一下急了。
他的哮喘犯了。
藥就在茶幾下面。
我看見了。
媽媽卻還在扶著他問哪里難受。
我舉起手。
“媽媽。”
“我可以主動提醒一次嗎?”
她愣住。
“什么?”
“請先允許我說。”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演?”
顧言已經蹲了下去。
我仍然舉著手。
媽媽終于吼道:“說!”
“藥在茶幾下面。”
爸爸趕緊把藥拿出來。
幾分鐘后,顧言的呼吸終于平穩。
他靠著沙發,眼淚直往下掉。
“剛才你要是不讓她說呢?”
媽媽臉色難看。
“她明明知道是急事,怎么可能真不說?”
顧言盯著她。
“可她剛才就是沒說。”
媽媽猛地轉向我。
“顧知意,你故意的吧?”
“你明知道弟弟犯病,還非得等我求你開口。”
“你是不是就想讓所有人覺得,我們把你送去中心,是害了你?”
我搖頭。
“不是。”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說?”
我看著她,認真回答:
“因為你還沒有允許。”
媽媽盯了我幾秒,突然笑了。
“行。”
“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