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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讓我當對照組,可我是笨蛋美人呀
我是娛樂圈最拿不出手的星二代。
影帝爸爸靠演技封神,導演媽媽更是出了名的高智商女神。
偏偏我又丑又笨。
三歲不會背詩,五歲數不清十根手指。
別人問我一加一等于幾,我掰著指頭算了半天:“等于一雙。”
爸媽覺得我丟人,把我扔給鄉下外婆,又領養了一個聰明漂亮的女兒。
十八年后,妹妹參加女團選秀,需要一個又笨又丑的對照組。
爸媽這才想起我。
直播前,爸爸反復叮囑:“少說話,別讓人知道你腦子不好。”
媽媽冷著臉警告:“敢搶她的鏡頭,外婆的手術費就別想要了。”
我聽懂了,乖乖點頭。
節目上,妹妹紅著眼抱住我。
“姐姐從小在鄉下長大,雖然不太聰明,但希望大家不要嘲笑她。”
彈幕瞬間刷滿了心疼。
妹妹也太溫柔了吧!
姐姐看著確實不太聰明,眼神都呆呆的。
妹妹壓住嘴角,柔聲問我:
“姐姐第一次上節目,是不是很緊張?”
我想了想,誠實地搖頭。
“不緊張呀。”
“你不是都教過我了嗎?”
妹妹臉色微變。
我掰著手指,努力復述:
“你說,只要我承認自己又笨又丑,再哭著求大家給你投票,爸爸媽媽就會給外婆交手術費。”
全場瞬間安靜。
我怕自己記錯,又從口袋里掏出她寫給我的臺詞卡。
“下一句是什么來著?”
......
我被接回**那天,爸爸正在客廳里接受采訪。
鏡頭前,他眼眶發紅。
“這些年,我一直很想念大女兒。”
媽媽坐在他身邊,輕輕嘆氣。
“當年把她留在鄉下,也是不得已。老人舍不得孩子,我們只能忍痛分開。”
妹妹江梔靠在兩人中間,哭得眼睫毛都濕了。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姐姐能回來,一家人團聚。”
我站在門口聽了半天,心里暖烘烘的。
原來他們很想我呀。
我剛想進去,工作人員忽然喊了聲“卡”。
爸爸立刻抽走紙巾,皺眉看向經紀人。
“江禾怎么還沒到?”
我舉起手:“到了呀。”
客廳一下安靜了。
所有人都朝我看過來。
我戴著草帽和口罩,身上是外婆縫的碎花棉襖,腳邊還放著一只裝土雞蛋的泡沫箱。
媽媽盯了我幾秒,臉色瞬間難看。
“誰讓你把這些東西帶來的?”
“外婆說城里的雞蛋貴,給你們吃。”
我打開箱子。
最上面兩只雞蛋裂了,蛋液黏在塑料袋上。
爸爸像是聞見了什么臟東西,立刻后退。
“趕緊扔出去。”
我愣了愣,把箱子重新合好。
“不能扔,母雞下蛋很辛苦的。”
江梔“噗嗤”笑出聲。
見爸爸看她,她趕緊捂住嘴,軟聲喊我:“姐姐。”
我高興地應了一聲。
她卻沒有過來,只上下打量我。
“姐姐,你一直戴著口罩,是因為臉上有病嗎?”
我摸摸口罩:“沒有呀,外婆說,城里太陽大,怕我曬壞。”
江梔笑得更甜了。
“姐姐真可愛。”
媽媽讓工作人員全部出去,等門一關,爸爸便把一份合同扔到茶幾上。
江梔參加的《閃耀少女》今晚有家屬直播。
她最近被人罵性格假,需要一個能襯托她善良懂事的人。
這個人就是我。
“你不用唱,也不用跳。”
爸爸敲著合同。
“主持人問什么,你就按安排回答。別自作聰明,更別亂說話。”
我看著密密麻麻的字,有點頭暈。
媽媽不耐煩地抽走合同。
“跟她說這么多干什么,她能看懂?”
我慢慢低下頭,其實我認識字。
就是字太多的時候,它們會在我眼前排著隊亂跑。
江梔蹲到我面前,溫柔地說:
“姐姐只要告訴大家,你從小學習不好,也不太會跟人相處。”
“然后請大家多多支持我,就可以了。”
我問:“說完,外婆就能做手術嗎?”
媽媽:“只要你聽話,手術費一分不會少。”
來之前,外婆住進了縣醫院。
醫生說,要盡快交四十八萬押金。
我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小院子,還差二十七萬。
所以**打電話時,我立刻來了。
我點點頭:“我會聽話的。”
爸爸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些。
“還有,今晚戴好口罩。”
“網友嘴毒,你長得不好看,被罵哭了,丟的是**的臉。”
我摸了摸帽檐,小聲說:“哦。”
他們沒有見過我長大后的樣子。
外婆每年都寄照片。
可那些照片,應該和雞蛋一樣,都被嫌臟,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