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新來的實習生，在朋友圈簽名里寫著：「一個腦子不夠用的職場笨蛋小妹?！?br>
部門周會演示系統操作，她假裝聽不懂，硬拉著主講人重復演示了七八遍。

整組人被迫陪她加班到深夜，她卻抱著奶茶眨眼睛：「是我太笨學不會嘛?！?br>
我熬夜三天寫出來的獨家競品分析報告，被她拿去墊了油炸糕。

被我抓包時她翹起小指撒嬌：「人家真的看不懂這些英文表格啦?！?br>
直到季度合規審計那天，她私自抽走了法務總監桌上標的八千萬的**協議拿去折紙船。

當著全體高管的面，她還在那里眨眼撒嬌：「部門長哥哥不會跟女孩子一般見識吧？」

法務總監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按響警衛室電話：「涉嫌故意毀壞商業機密，按職務嚴重過失直接報警移交?！?br>
1

「林薇薇，這個流程我已經演示第六遍了?！?br>
我把投影筆放回桌上，盯著大屏上的權限分配頁。

「蘇晴姐，我真的沒看懂嘛?！?br>
林薇薇抱著一杯全糖奶茶，眨了眨眼。

「你剛剛說的那個接口跳轉，是不是先點左邊呀？」

「我點了呀?！?br>
「可它怎么又回來了呢？」

「啊，我是不是又點錯了？」

她一句接一句。

每一句都不長。

每一句都剛好卡在我要翻頁的時候。

會議室里的人已經換了第三輪坐姿。

趙強最先忍不住。

「蘇晴，要不你再慢一點吧?！?br>
「新人剛來，聽不懂也正常?！?br>
我扭頭看他。

「你要是心疼她，你來講。」

趙強干笑了一聲。

「我這不是替大家考慮嘛?！?br>
「別把氣氛搞得這么僵?！?br>
林薇薇立刻低下頭。

「都怪我?！?br>
「我太笨了?！?br>
「要不我還是不學了吧。」

她說完，真抬手往自己腦門上拍了兩下。

聲音不大。

姿態很足。

「哎喲，她怎么還打自己啊。」

「蘇晴是不是太兇了點?！?br>
「人家就是個實習生。」

我捏著投影筆，手背一點點發緊。

從下午三點到晚上九點。

這套系統操作，我講了八遍。

不是她學不會。

是她壓根沒想學。

她每次都故意在關鍵節點點錯按鈕。

每次都要把全組的排期重新打亂。

老部門長坐在一邊擦汗。

「要不今天先到這兒吧?！?br>
林薇薇立刻抬頭。

「不行呀?！?br>
「明天不是還要對接分管副總裁嘛?！?br>
「我什么都不會，會給大家丟臉的?！?br>
她說得又軟又委屈。

像真在替部門著想。

我正要開口。

會議室后排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你還知道會丟臉?！?br>
陸霄合上手里的文件。

抬眼看向林薇薇。

「我還以為你只知道浪費別人的時間?！?br>
林薇薇一愣。

隨即又扯出一抹笑。

「陸總監，我就是腦子慢一點?！?br>
「您別生氣嘛。」

陸霄站起身。

一步走到控制臺前。

啪的一聲。

大屏黑了。

會議室瞬間安靜。

「系統操作不會，可以學?！?br>
「術語聽不懂，可以記?！?br>
「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你到現在都沒裝明白。」

他看著她。

眼神冷得像刀。

「這里是集團總部，不是給你賣蠢討巧的地方?！?br>
林薇薇嘴角僵了一下。

「陸總監，你這話也太傷人了吧?！?br>
「我只是想認真一點?！?br>
陸霄把投影筆放回我手里。

動作很輕。

說出來的話卻半點不輕。

「認真和裝傻，差得很遠?！?br>
「你的專業能力，零分?！?br>
「你的職業態度，負分?！?br>
「從明天開始，誰再陪你重復這種低級表演，誰就跟你一起寫說明。」

趙強臉色一變。

老部門長趕緊接話。

「是是是，今天先散會?！?br>
「大家回去休息?！?br>
林薇薇眼圈一下子紅了。

「你們怎么都針對我呀。」

「我真的是想學好?！?br>
「是不是女孩子在職場就活該被兇啊?！?br>
她說著又開始拍自己腦門。

一下。

兩下。

三下。

奶茶都晃灑出來了。

「我的天，她不會真哭了吧?！?br>
「陸總監這次說得也太狠了?！?br>
「不過她今天確實過分了，八遍了啊?！?br>
我拎起電腦，轉身往外走。

陸霄跟在我身后。

「你的排期表發我一份?！?br>
我腳步一頓。

「現在？」

「現在。」

「明天張偉要聽周匯報?！?br>
「他要是找你麻煩，我來接?！?br>
我抬眼看他。

「你早知道她不是來實習的？」

陸霄沒正面回答。

只看了我一眼。

「先把你的睡眠補回來。」

「別把命熬在這種人身上?！?br>
我還沒來得及再問。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手機提示音。

林薇薇在部門群里連發了十幾個哭哭表情。

「對不起大家?！?br>
「都是我太笨啦?！?br>
「我會好好反省的?！?br>
下一秒。

她又低著頭，按住語音鍵。

聲音甜得發膩。

「張總，我今天被人欺負慘了?！?br>
我站在會議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也在看我。

眼里哪還有半點委屈。

只有藏不住的得意。

她的手機屏幕上。

定位正在發送中。

2

第二天一早。

張偉親自來了業務部。

他一進門，整個開放辦公區都靜了。

老部門長立刻迎上去。

「張總，您怎么親自過來了?！?br>
張偉抬了抬手。

臉上掛著一層假笑。

「聽說你們部門昨天很熱鬧?！?br>
他說著，目光直接落到我臉上。

「蘇晴。」

「你是部門骨干，也是老人了?！?br>
「連個新人都帶不好，還把人欺負哭了?！?br>
我放下手里的資料。

「張總，昨天周會全組都在?！?br>
「她讓同一套流程重復了八遍。」

張偉皺起眉。

「八遍怎么了？」

「新人聽不懂，你多教幾遍不應該嗎？」

「公司請你來，是讓你創造價值，不是讓你擺資歷?！?br>
他聲音不大。

卻故意說給半個辦公區聽。

「有些人能力強一點，就覺得自己了不起。」

「對新人沒有一點包容心?！?br>
「這樣的工作方法，很有問題?！?br>
趙強立刻接話。

「張總說得對。」

「其實薇薇昨天已經很努力了。」

「她還一直怪自己呢?！?br>
林薇薇站在張偉身后。

嘴角壓著。

卻怎么都壓不住那點得意。

「張總，您別怪蘇晴姐?！?br>
「都是我太笨了?！?br>
「我回去還自責了一晚上。」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

「我就怕自己拖累團隊。」

「沒想到還是讓大家討厭我了?！?br>
「她這也太會說了吧?！?br>
「昨天明明是她一直打斷流程?！?br>
「噓，小點聲，張總在呢?！?br>
老部門長夾在中間，額頭全是汗。

「張總，要不這事就過去吧。」

「大家以后磨合磨合就好了?！?br>
張偉點了點頭。

卻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我。

「過去可以?！?br>
「但態度得端正?！?br>
「蘇晴，寫一份內部反思郵件，今天下班前抄送我?！?br>
我看著他。

「如果我拒絕呢？」

趙強倒吸一口氣。

林薇薇眼睛都亮了。

張偉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了。

「拒絕？」

「你這是在跟上級談條件？」

「還是覺得自己手上有兩個項目，就能不把公司管理放在眼里了？」

我還沒說話。

一份密封文件被法務部秘書送到了我桌上。

「蘇經理，這是陸總監簽批的材料?！?br>
「請您本人簽收。」

我低頭一看。

封口處蓋著鮮紅的密級章。

《競品并購路徑分析報告》。

全集團唯一一份紙質原件。

也是下周董事會預審要用的核心參考材料。

張偉的視線立刻落了上去。

「這是什么？」

秘書不卑不亢。

「法務與業務聯合專項資料?！?br>
「按權限，僅限蘇經理本人保管。」

張偉臉色微微一沉。

「陸總監現在連業務資料都要插手了？」

秘書笑了笑。

「陸總監的原話是，重要的東西，要交到懂規矩的人手里?！?br>
這句話不高。

殺傷力卻夠。

林薇薇的臉一下子垮了。

趙強也不吭聲了。

我在簽收單上落了字。

把報告收進懷里。

張偉盯著我。

眼神陰沉得厲害。

「行?！?br>
「既然你現在這么重要，那更該學會帶新人?！?br>
「別讓我再聽見有人說你欺負實習生?！?br>
他說完轉身就走。

林薇薇跟在他身后，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直直落在我手里的報告上。

等人散了。

趙強湊過來。

「蘇晴，你也別太犟?！?br>
「張總都發話了，你低個頭能怎樣?！?br>
我看都沒看他。

「你這么會低，不如替我寫?！?br>
趙強訕訕地笑了。

「你這人，火氣真大?！?br>
中午前。

我把報告鎖進了工位旁邊的專屬文件柜。

雙層電子鎖。

獨立權限。

剛合上柜門。

林薇薇就端著一杯果茶晃了過來。

「蘇晴姐?！?br>
「你那個紅章報告，能不能借我看看呀。」

「我英文不好，想學學格式?！?br>
我抬頭看她。

「不能?！?br>
她愣了一下。

「為什么呀？」

「大家一個部門的?！?br>
「我又不會弄壞?！?br>
我把工牌往胸前一別。

「你連系統流程都學不會，倒先學會碰密級文件了?！?br>
「誰給你的膽子？」

林薇薇嘴角一僵。

很快又軟了下去。

「你別這么說嘛。」

「我真的只是想進步?！?br>
我拿起電腦往會議室走。

「你先把昨晚那八遍流程學明白?！?br>
「再來跟我談進步?！?br>
身后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

她的聲音又輕又慢地飄過來。

「蘇晴姐?！?br>
「你把東西看得這么緊，是怕別人比你強嗎？」

我沒回頭。

只抬手按開會議室門。

在玻璃反光里。

我看見她站在我柜子前。

目光死死黏在那道紅色密級章上。

3

下午兩點。

我剛從商務會談回來，就看見趙強坐在林薇薇工位邊上。

兩個人腦袋湊得很近。

不知道在說什么。

一見我進門。

趙強立刻直起身。

「喲，蘇晴回來了?！?br>
「薇薇剛才還說想找你請教呢?！?br>
林薇薇捧著臉沖我笑。

「蘇晴姐，你那個報告真的不能借我看一下嗎？」

「我就看五分鐘。」

「我想知道頂尖業務骨干都寫什么樣的東西?！?br>
我把包放下。

「你聽不懂人話？」

趙強嘖了一聲。

「你至于嗎？」

「不就是一份材料?！?br>
「人家一個小姑娘都這么低聲下氣求你了?！?br>
「你這么防著，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靠在桌邊，抬眼看他。

「密級文件不能外借?！?br>
「這句話需要我給你翻譯成拼音嗎？」

趙強臉色一黑。

「別拿**壓人。」

「誰不知道你就是看薇薇不順眼?！?br>
「她長得好，又討上面喜歡，你心里不平衡也正常?！?br>
「但你不能搞這種同性排擠吧。」

林薇薇立刻擺手。

「趙強哥，你別這么說?！?br>
「蘇晴姐可能只是工作太認真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向過道另一頭。

陸霄剛好從法務部那邊出來。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再說了，陸總監昨天也只是多看了我兩眼。」

「蘇晴姐誤會也很正常?！?br>
我差點笑出聲。

趙強卻來勁了。

「聽見沒？」

「人家都沒跟你計較?！?br>
「蘇晴，你別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樣子?！?br>
「你是嫉妒張總看重她，還是嫉妒陸總監對她特別??？」

我抬手把桌上的筆一丟。

啪的一聲。

趙強嚇得一抖。

「腦子不清醒就去掛腦科?！?br>
「別在我工位前發瘋。」

林薇薇撅了噘嘴。

「蘇晴姐，你好兇哦。」

「難怪別人都說你難相處?！?br>
我懶得再理他們。

直接把那份報告從文件柜里取出來，確認了一眼封條和頁碼。

然后又重新鎖回去。

「密碼我改過了?！?br>
「誰要是再碰一次。」

「我就直接走合規流程。」

這話我是沖著柜門說的。

也是沖著他們兩個說的。

趙強嗤笑一聲。

「誰稀罕啊。」

「說得跟寶貝似的。」

「也不知道里面寫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拿起水杯，轉身就走。

晚一些還有一場對外通話會。

我沒時間陪這種人扯。

一個小時后。

我回到工位。

第一眼就看見不對。

文件柜的門縫比早上寬了半毫米。

別人未必看得出來。

但這是我自己的柜子。

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走過去。

手指剛碰上鎖扣，心就往下一沉。

鎖芯上有一道很新的劃痕。

像是被硬物撬過。

我立刻輸入密碼。

柜門彈開。

里面空了。

那份帶紅色密級章的報告，沒了。

我臉色一沉，直接轉身掃向整個辦公區。

趙強不在。

老部門長去樓上開會了。

林薇薇正坐在工位上玩手機。

桌邊還放著一個油紙袋。

袋口沒扎嚴。

里面露出半塊油炸糕。

她看見我盯著她，立刻把袋子往抽屜里一塞。

「蘇晴姐，你怎么啦？」

「臉色這么難看?！?br>
我一步步走過去。

「我柜子被人撬了?！?br>
她眼睛眨得飛快。

「啊？」

「不會吧?！?br>
「那你趕緊報警呀?！?br>
「看我干什么？」

我站在她桌前，沒說話。

她嘴里有甜膩的糖味。

桌邊有剛滴下來的油點。

而我柜門的邊角上。

還沾著一小塊沒擦干凈的麻油醬汁。

「什么情況？」

「不會真丟東西了吧。」

「她工位上那袋油炸糕哪來的？」

「別說，還真有點怪?！?br>
林薇薇抱著手機往后縮了縮。

「你們別亂想哦。」

「我今天一直都在工位呢?！?br>
「蘇晴姐，你自己沒鎖好柜子，不能冤枉人吧?！?br>
我盯著她。

「把抽屜打開?！?br>
她臉色微微一變。

很快又揚起下巴。

「你誰呀你？」

「憑什么搜我抽屜？」

她嘴上硬。

手卻悄悄按住了抽屜邊緣。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條縫里。

露出了一角熟悉的紅色印章。

還沾著一圈發黃的油漬。

4

「我最后說一遍。」

我盯著林薇薇按住抽屜的那只手。

「松開?！?br>
她眼圈說紅就紅。

「蘇晴姐，你是不是瘋了呀?！?br>
「這里這么多人看著，你就想欺負我嗎？」

趙強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

一看這架勢，立刻沖上來。

「蘇晴，你干什么？」

「你還想動手不成？」

我沒理他。

直接扣住抽屜把手，猛地往外一拉。

林薇薇尖叫一聲。

「你別碰我東西！」

抽屜嘩啦一聲被拉開。

下一秒。

整個工位區都安靜了。

里面塞著一包吃了一半的油炸糕。

下面墊著的。

正是我那份帶紅色密級章的競品分析報告原件。

紙頁被油浸得發軟。

邊角卷起。

中間還壓著一團辣椒碎。

「**?！?br>
「她真拿密級文件墊吃的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br>
「那可是法務部剛下發的原件啊?！?br>
林薇薇愣了一秒。

然后居然還歪了歪頭。

「人家真的看不懂這些英文表格啦。」

「拿來墊一下怎么啦?！?br>
「反正又不是什么合同?！?br>
「你至于這么兇嗎？」

我氣得太陽穴都在跳。

熬了三個通宵。

跑了四個市場。

訪談了十一家渠道商。

這份報告，是我和法務、投后、財務三邊一起磨出來的底稿。

結果現在。

它被她墊在油炸糕底下。

我伸手把那份報告抽出來。

油順著紙角往下滴。

林薇薇還在那兒撒嬌。

「哎呀，你輕一點嘛。」

「都弄臟我抽屜了?！?br>
我抬手。

砰地一聲。

滿是油污的報告被我重重拍在她名牌辦公桌上。

桌上的筆筒都震歪了。

林薇薇嚇得往后一縮。

隨即扯著嗓子喊。

「陸總監哥哥！」

「你快看呀！」

「蘇晴姐好兇哦。」

「她打擾人家吃東西！」

所有人順著她的聲音回頭。

陸霄正從過道那頭走過來。

他先看了看桌上的報告。

又看了看抽屜里的油紙袋。

最后才看向林薇薇。

「你叫我什么？」

林薇薇一愣。

「陸總監哥哥呀。」

「人家害怕嘛?！?br>
「你看她，都把我嚇哭了?！?br>
她說著還真擠出兩滴眼淚。

趙強也在一旁幫腔。

「陸總監，這事其實沒那么嚴重。」

「薇薇就是不懂。」

「不知者無罪嘛?！?br>
我冷笑了一聲。

「撬鎖偷密級文件，故意污損公司資料。」

「到你嘴里就成不知者無罪了？」

趙強脖子一梗。

「你別上綱上線?！?br>
「她一個實習生能懂什么。」

陸霄終于開口。

「她不懂?！?br>
「你也不懂？」

趙強臉一白。

「陸總監，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陸霄沒再看他。

直接從我手里接過那份報告。

他只翻了兩頁。

臉色就冷了。

「密級章污損?！?br>
「頁碼折損三處。」

「封存頁沾油，無法復原。」

林薇薇還想笑。

「沒這么夸張吧?！?br>
「我不就是拿來墊了一下嘛?！?br>
「再打印一份不就好了?！?br>
陸霄抬眼看她。

眼底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不是笨。」

「你是蠢。」

「還蠢得自作聰明。」

「從現在開始，撤銷你全部實習權限?！?br>
「工牌封停。」

「系統禁入?！?br>
「未經允許，不準踏進法務與項目相關區域半步?！?br>
林薇薇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

「你憑什么啊？」

「我又不是你們法務部的人！」

「再說了，不就一份破報告嗎！」

我往前一步。

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

「這是公司機密資產?！?br>
「不是給你墊油炸糕的廢紙?！?br>
「你的行為，叫故意毀壞。」

周圍一下炸開了。

「完了，這回真不是小事?！?br>
「她還以為自己賣個萌就能過去呢?！?br>
「陸總監臉都冷成那樣了?！?br>
趙強縮了縮脖子。

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林薇薇卻徹底破防了。

「你們憑什么都沖著我來！」

「我就是看不懂！」

「我就是隨手拿了一下！」

「蘇晴，你至于為了這點破事毀我前途嗎！」

我盯著她。

「毀你前途的是你自己?！?br>
她還要再鬧。

陸霄已經抬手示意法務秘書過來。

「登記現場?！?br>
「拍照留證。」

「鎖定抽屜，封存污損文件?！?br>
「同時抄送合規部?！?br>
林薇薇這下真慌了。

她猛地掏出手機，想往外跑。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

「急什么?！?br>
「不是說自己什么都沒做錯嗎？」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

嘴里卻惡狠狠地擠出一句。

「蘇晴。」

「你給我等著?！?br>
她說完，指尖飛快地點開一個加密對話框。

定位發送成功。

收件人那一欄。

赫然寫著兩個字。

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