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茶水間硬剛主管后我爆紅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許安然趙建國,講述了?我入職三年默默無聞,卻靠在茶水間硬剛惡毒主管一戰成名。以往主管搶我業績、讓我天天無償加班,我都忍了。這次他想把重大過失扣在我頭上,我忍無可忍當場發飆。連續三天登頂公司論壇熱榜,同事尊稱我為「職場第一殺神」。爆火視頻里,我憑一己之力單挑三個部門主管,拿著十七頁PPT瘋狂輸出,砸得他們抬不起頭。唯一的意外是我中途喊得口干舌燥、虛張聲勢時,順手摟過路過的一位西裝帥哥,當眾吹噓這是我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全...
我入職三年默默無聞,卻靠在茶水間硬剛惡毒主管一戰成名。
以往主管搶我業績、讓我天天無償加班,我都忍了。
這次他想把重大過失扣在我頭上,我忍無可忍當場發飆。
連續三天登頂公司論壇熱榜,同事尊稱我為「職場第一殺神」。
爆火視頻里,我憑一己之力單挑三個部門主管,拿著十七頁PPT瘋狂輸出,砸得他們抬不起頭。
唯一的意外是我中途喊得口干舌燥、虛張聲勢時,順手摟過路過的一位西裝帥哥,當眾吹噓這是我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
全場被我的霸氣震懾,帥哥也配合地幫我提了包。
直到下午全員大群發布新任CEO的到任通告,附上了帥哥的高清大頭照。
下一秒,新總裁給我發來了當場的視頻截圖:
「聽說,我是你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
1
「許安然,這份責任認定書,你現在就簽。」
趙建國把文件拍在我面前。
「客戶現場翻車,項目延期,報價表出錯,都是你經手的。」
「你不簽,誰簽?」
我低頭看了一眼。
****。
重大過失。
主要責任人。
許安然。
我笑了。
氣笑的。
「趙主管,你是打算把我的眼睛也一起騙過去嗎?」
趙建國臉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
「方案是我做的,業績是你領的,獎金是你拿的。」
「現在出事了,鍋倒想起我了?」
旁邊的行政主管抱著胳膊開口。
「安然,話別說得這么難聽。」
「公司培養你三年,不是讓你鬧脾氣的。」
財務主管也接上。
「年輕人犯錯很正常。」
「認了,改了,也就過去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
一個比一個會說人話。
也一個比一個不干人事。
「認了?」
「我憑什么認?」
趙建國冷笑。
「憑你還想在公司干下去。」
「許安然,我勸你想清楚。」
「別給臉不要臉。」
「這份字你今天不簽,回頭新領導來了,你連滾都來不及滾。」
我捏緊手里的文件。
紙邊直接陷進掌心。
這三年。
我寫方案。
我熬夜。
我替他擦**。
他在匯報會上搶我業績的時候,我忍了。
他把周末也排成工作日的時候,我忍了。
他半夜一點給我發消息,讓我重做第六版的時候,我也忍了。
可他現在要把一個上百萬的項目事故全扣到我頭上。
我不忍了。
我抬手把那份責任認定書撕了。
「刺啦」一聲。
整個茶水間都安靜了。
趙建國瞪大眼。
「許安然!」
「你瘋了?」
「對。」
我把碎紙扔回他臉上。
「我今天就是瘋了。」
我彎腰打開電腦包。
從里面抽出一疊打印紙。
厚厚一沓。
整整十七頁。
「趙主管,你不是最愛講流程嗎?」
「來。」
「今天我們就在這,把流程走明白。」
我抬手「啪」地一聲拍在吧臺上。
「第一頁。」
「項目最初報價單,是我做的。」
「第二頁。」
「你私自改價,抹掉風控備注。」
「第三頁。」
「你用我的賬號提交,但操作IP在你辦公室。」
「**頁。」
「客戶郵件里明確說了,不接受壓縮工期,是你拍**應下來的。」
趙建國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胡說!」
「胡說?」
我直接翻到第七頁。
「來,你自己看。」
「監控時間,會議紀要,郵件抄送記錄,全在這。」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我的天,她手里怎么這么多證據?」
「平時真沒看出來啊。」
「趙主管這回怕是踢到鐵板了。」
趙建國臉都青了。
「你們別聽她胡扯。」
「一個基層專員,最會搞這些斷章取義的東西。」
我點點頭。
「行啊。」
「那我們繼續。」
「第十一頁。」
「你搶我項目署名的聊天記錄。」
「第十三頁。」
「你讓我周末無償加班的語音。」
「第十六頁。」
「你說安然老實,壓一壓就過去了。」
我一句一句往下砸。
他一句都接不上。
旁邊兩個主管也開始擦汗。
「趙主管,這個事你之前沒說這么嚴重啊。」
「對啊,這里面要真有問題,可不是簽個字就能了的。」
我笑了笑。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趙建國惱羞成怒,抬手指著我。
「許安然,你敢在公司鬧成這樣,是不想干了嗎?」
「我告訴你,你今天把天捅破了也沒用。」
「你一個打工的,拿什么跟我斗?」
我嗓子已經喊啞了。
胸口卻憋著一股火。
越燒越旺。
「拿什么?」
「拿你干的那些臟事。」
「拿我這三年被你們當軟柿子捏出來的記性。」
「拿你以為我不會反抗。」
這時,門口有人經過。
一身深灰西裝。
肩寬腿長。
氣場冷得離譜。
茶水間里的人下意識都安靜了一下。
我那會兒已經殺紅眼了。
口干舌燥。
腦子一熱。
順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胳膊。
「誰說我一個人?」
我抬起下巴。
「看見沒有。」
「這是我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
「今天誰敢往我頭上扣鍋,我助理第一個不答應。」
全場死寂。
我能感覺到。
被我勾住的男人,腳步停了。
他垂眼看我。
眼神很深。
像是愣了一瞬。
又像是在忍什么。
趙建國先反應過來,直接笑出了聲。
「許安然,你是瘋到開始找演員了?」
「還提包助理?」
「你當演偶像劇呢?」
我咽了咽發干的嗓子。
硬著頭皮往下演。
「對啊。」
「我雇的。」
「日薪一百。」
「怎么,你有意見?」
周圍有人沒忍住笑噴了。
「這姐是真瘋了。」
「瘋得我有點想鼓掌。」
「別說,這助理還真帥。」
我胳膊下的男人忽然抬手。
很自然地接過了我肩上的電腦包。
「包給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
我整個人一僵。
這人居然配合了。
不光配合。
他還真的替我拎了包。
趙建國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
我趁勢把最后兩頁PPT甩在他面前。
「趙主管。」
「你不是喜歡讓我簽字嗎?」
「行。」
「今天你先把這十七頁看完。」
「看完了,我們一起去法務部。」
「誰該簽,誰心里清楚。」
他說不出話。
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偏頭看向旁邊兩個主管。
「還有你們。」
「剛才不是勸我認嗎?」
「現在呢?」
那兩人立馬低頭。
沒人敢接。
「她今天也太猛了吧。」
「平時看著那么溫吞,結果一爆發直接封神。」
「我宣布,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們部門殺神。」
我深吸一口氣。
正要把包拿回來。
那男人卻先一步退開。
他看了我一眼。
沒說什么。
只把包放到我手邊。
然后轉身走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
心臟莫名跳快了半拍。
像做了一件離譜到不能再離譜的事。
回到家,我剛把手機充上電。
屏幕就瘋了一樣狂震。
未讀消息九十九加。
部門群炸了。
論壇炸了。
連***不聯系的同事都來問我。
我點開溫曉曉的語音。
她在那頭尖叫得像要把房頂掀了。
「許安然!」
「你出名了!」
「你茶水間單挑三主管那個視頻,登頂公司論壇熱榜第一了!」
「現在全公司都在叫你......」
「職場第一殺神!」
2
我點開論壇的時候,手都在抖。
熱榜第一。
標題血紅。
《三年老實人爆改茶水間殺神,十七頁PPT怒錘三主管》。
后面還跟了個爆字。
我眼前一黑。
「完了。」
溫曉曉在電話那頭笑得快岔氣。
「完什么完。」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火?」
「評論已經三千多了。」
「你部門那群平時裝死的同事,全出來冒泡了。」
我硬著頭皮往下翻。
視頻拍得還挺清楚。
從趙建國逼我簽字。
到我把責任書撕了。
再到我一頁一頁甩證據。
全拍進去了。
最要命的是。
我最后一把摟住那個西裝帥哥,張口就吹「這是我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
高清。
近景。
懟臉拍。
我閉了閉眼。
「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溫曉曉「嘖」了一聲。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你那個助理。」
「太帥了。」
「真的太帥了。」
「論壇里現在一半人在夸你殺神附體,另一半人在扒你這個提包助理到底是誰。」
我往下拉評論。
「救命,這姐太瘋了,我愛了。」
「十七頁證據鏈,刀刀見血,趙建國臉都綠了。」
「別說趙建國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提包助理。」
「西裝殺我。」
「那身材,那手,那張臉,公司什么時候有這種極品了?」
「懸賞五百,求提包助理身份。」
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們是不是都閑的?」
溫曉曉笑得不行。
「大家上班本來就很閑。」
「現在有你這口瓜,誰不啃啊。」
我繼續往下翻。
居然真有人開了個新帖。
《誰認識職場第一殺神身邊那位提包助理?》
樓主說。
已截圖。
已放大。
求神人扒身份。
下面一群人蓋樓。
「不是咱們公司的吧?」
「氣場太強了。」
「我懷疑是客戶。」
「也可能是總部空降的大領導。」
「如果是大領導,那許安然是不是已經涼了?」
我腦子「嗡」了一下。
大領導。
不會吧。
不會這么倒霉吧。
我立刻切回帖子,匿名留言。
「助理是隨手拉的,大家別誤會。」
發出去不到十秒。
回復就炸了。
「笑死,正主來了?」
「隨手拉一個這么帥的?」
「你說你是隨手拉的,我信你會飛。」
「姐妹別裝了,你摟人家那一下,熟得像談了***。」
「許殺神,還缺助理嗎?我也能提包。」
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整個人癱了。
低調做人三年。
一朝回到***。
不。
是直接社死到全公司面前。
溫曉曉還在那頭幸災樂禍。
「你平時裝什么溫柔小白花。」
「現在好了。」
「形象全沒了。」
「全公司都知道你能一打三,還會現場抓帥哥當道具。」
我咬牙。
「你到底是我閨蜜還是我仇人?」
「當然是你閨蜜。」
「所以我才提醒你。」
「明天上班,你最好先想好怎么面對趙建國。」
提到這個名字,我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
「他還能怎么著?」
「他剛被我摁在地上摩擦。」
溫曉曉頓了頓。
「你真別小看這種人。」
「他吃了這么大虧,不可能算了。」
我點開部門群。
果然。
趙建國已經在群里發了十幾條。
「今日茶水間發生的惡**件,嚴重影響部門形象。」
「個別員工情緒失控,頂撞上級,散播不實信息,后續將嚴肅處理。」
「新領導明天到崗,歡迎會上我會如實匯報。」
下面沒人敢接話。
連平時最愛拍他馬屁的人都安靜如雞。
我盯著那句「如實匯報」。
差點笑出聲。
他嘴里的如實。
向來跟真相沒半毛錢關系。
我正想退出去。
私聊忽然跳出來。
是同組的林薇。
「安然,你小心點。」
「趙主管剛才在辦公室說,要拿你祭旗。」
我手指一頓。
「祭旗?」
「他說新CEO剛到,正好需要立威。」
「你今天鬧這么大,他正好把你推出去。」
我抿緊嘴唇。
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是啊。
不管趙建國有多理虧。
我今天在公司公開掀桌。
視頻還傳得滿天飛。
新領導要是真想整頓風氣。
第一個收拾的人。
未必不是我。
溫曉曉還在那頭問。
「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低聲道。
「曉曉。」
「你說......」
「我今天摟的那個帥哥,不會真是公司高層吧?」
電話那邊靜了一秒。
「你別嚇我。」
我沒吭聲。
因為我自己也快被嚇死了。
就在這時。
手機頂部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全員大群通知。
《新任CEO到任通告》。
我心口猛地一跳。
手比腦子快。
直接點了進去。
通告很官方。
歡迎總部新任CEO陸沉,于今日正式到任,全面負責集團國內業務。
下面附了一張高清證件照。
深灰西裝。
眉眼冷淡。
鼻梁挺直。
那張臉我今天剛近距離看過。
甚至。
我還摟過。
我整個人僵在沙發上。
溫曉曉在那頭喊。
「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
半天才擠出一句。
「曉曉。」
「我好像......」
「真的把新任CEO,當成提包助理了。」
3
溫曉曉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你再說一遍?」
我把那張通告大頭照放大。
放大。
再放大。
沒錯。
就是那張臉。
那雙看人時冷得像帶鉤子的眼睛。
就是今天在茶水間,被我一把勾住胳膊,還替我拎了電腦包的男人。
新任CEO。
陸沉。
我眼前一陣發黑。
「完了。」
「這次真完了。」
溫曉曉比我還激動。
「不是。」
「你到底什么運氣啊?」
「全公司那么多人,路過誰不好,偏偏路過個CEO?」
「你還說人家是你花一百塊雇來的提包助理?」
我抱著頭。
恨不得當場失憶。
「你別說了。」
「我現在只想找個廠上夜班,再也不見熟人。」
溫曉曉笑了一半,又咽回去。
「行。」
「那你先別慌。」
「也許他根本沒注意你呢?」
我冷笑。
「我摟著他胳膊,聲音大得茶水間外面都能聽見。」
「你覺得他會沒注意?」
電話那邊沉默了。
半晌。
她小聲說。
「那你寫辭職信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
第二天一早。
我頂著黑眼圈進公司。
剛坐下。
就感覺整個辦公區都在偷看我。
「來了來了。」
「職場第一殺神來了。」
「你看她今天還挺淡定。」
「我要是她,我都不敢來。」
我裝沒聽見。
打開電腦。
第一件事。
先建文檔。
辭職申請。
標題剛打出來。
部門群又響了。
趙建國在群里發通知。
「下午兩點,總部歡迎會,全員準時參加。」
「個別員工注意發言分寸。」
說完。
他還單獨艾特了我。
「許安然,你尤其要端正態度。」
群里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裝死。
我盯著那條艾特。
手指發涼。
趙建國很顯然已經打定主意。
要把我推到新CEO面前。
給他一個拿我開刀的機會。
林薇偷偷給我發消息。
「安然,趙主管一上午都在跟人說你昨天情緒失控,損害公司形象。」
「他還說新CEO最重規矩。」
「你這次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我回了一個「知道了」。
心更沉了。
吃午飯的時候,連食堂阿姨都多看了我兩眼。
「就是她啊?」
「聽說昨天把三個主管都罵懵了。」
「膽子真大。」
「膽子大有什么用,碰上新CEO還不是要完。」
我端著餐盤,頭都沒抬。
剛坐下。
溫曉曉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
「現在情況怎么樣?」
「全公司都等著看我死。」
「那位陸總呢?」
「沒見到。」
「越沒見到越嚇人。」
我麻木地點頭。
對。
最可怕的就是沒動靜。
他越不出聲。
我越覺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下午一點四十。
我去茶水間接水。
剛推門進去,就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趙建國。
還有另外兩個部門主管。
「昨天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一個基層專員敢當眾掀桌,以后誰還服管?」
「新CEO不是最講**嗎?」
「正好,拿她立威。」
有人壓低聲音。
「可她手里那些證據......」
趙建國嗤笑。
「證據?」
「誰看見了?」
「她那些東西,只要陸總一句話,就是造謠。」
「再說了,她昨天還敢拉扯高層。」
「這種員工,不處理都說不過去。」
我握著水杯的手一點點收緊。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算盤。
不是解釋。
不是澄清。
是直接把我按死。
就在這時。
我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
企微右上角多了一個紅點。
新的好友申請。
頭像是純黑底圖。
下面掛著官方認證。
備注只有兩個字。
陸沉。
我呼吸一滯。
差點把手機摔了。
趙建國還在里面夸夸其談。
「等下午歡迎會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她不是能鬧嗎?」
「我看她在總裁面前還敢不敢囂張。」
我已經聽不見了。
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個紅點吸走。
手指懸在屏幕上。
遲遲不敢點。
溫曉曉這時候發來消息。
「你死了嗎?」
我直接把截圖甩給她。
她秒回。
「天啊!」
「他加你了?」
「他居然親自加你了?」
「許安然,你現在不是死不死的問題了。」
「你這是要上審判席了。」
我深吸一口氣。
點了通過。
幾乎是同一秒。
聊天框跳了出來。
對方發來一張截圖。
我點開。
是昨天茶水間視頻的高清放大版。
畫面里。
我一手叉腰。
一手勾著他的胳膊。
下巴抬得老高。
嘴型清清楚楚。
這是我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
我頭皮瞬間炸了。
下一秒。
聊天框里又跳出一行字。
「聽說。」
「我是你花錢雇來的提包助理?」
4
我盯著那行字。
整整十秒沒敢呼吸。
手機像燙手山芋。
燙得我指尖都發麻。
我咽了咽口水。
艱難打字。
「陸總,昨天是個誤會。」
對面回得很快。
「什么誤會?」
我繼續掙扎。
「當時場面比較混亂,我認錯人了。」
他回。
「認錯人,所以摟我胳膊。」
「認錯人,所以讓我提包。」
「認錯人,所以說日薪一百。」
我手一抖。
**又打。
打了又刪。
最后硬著頭皮回。
「我可以道歉。」
屏幕上方顯示。
對方正在輸入中。
停了一秒。
又繼續。
像是故意吊著我。
最后,消息落下來。
「許專員。」
「你這不是道歉。」
「你這是避重就輕。」
我盯著那五個字。
臉都熱了。
偏偏他說得沒錯。
我確實在避重就輕。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我總不能說。
陸總,對不起,我昨天以為您只是長得帥了點,沒想到您是能決定我生死的那位。
我還沒想好怎么回。
部門大群忽然又炸了。
趙建國直接艾特了陸沉。
「陸總,昨日茶水間事件的當事人許安然就在本部門。」
「此人頂撞上級,擾亂秩序,還對高層有失分寸。」
「建議嚴肅處理,以正視聽。」
群里安靜得像墳場。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
等陸沉回復。
我指尖冰涼。
幾乎能想象出趙建國現在那副嘴臉。
得意。
輕蔑。
巴不得我下一秒就被拖走。
三秒后。
陸沉出現了。
只有短短六個字。
「此事我親自處理。」
群里更靜了。
趙建國大概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回復。
過了好幾秒,他才發來一句。
「好的,陸總。」
我盯著那句「親自處理」。
心口發緊。
完了。
這是公開審判。
還是死緩改立即執行那種。
私聊窗口又亮了。
陸沉發來第二條消息。
「半小時后。」
「總裁辦。」
「帶**的十七頁PPT。」
我猛地坐直。
他連十七頁都知道?
所以昨天他不光看了熱鬧。
還把我懟人的全過程聽完了?
我手心全是汗。
回了個「好」。
發出去以后,我才發現自己打字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溫曉曉電話直接打進來。
「他說什么了?」
「半小時后,總裁辦。」
「還讓我帶上十七頁PPT。」
電話那頭先沉默。
然后。
「姐妹。」
「這是鴻門宴啊。」
「我知道。」
「那你去嗎?」
我扯了扯嘴角。
「不去我現在就能滾蛋。」
「去了呢?」
「去了......大概能死得明白點。」
我起身去打印機旁邊,把那十七頁PPT重新整理好。
紙張邊角壓得平平整整。
像我最后一點體面。
路過工位的時候,林薇一把拉住我。
「安然,你真要去?」
「嗯。」
「趙主管剛才笑得特別開心。」
「他說你這次肯定回不來了。」
我看了眼趙建國。
他正坐在工位上裝模作樣看文件。
見我看過去,還假惺惺笑了一下。
「安然啊。」
「別緊張。」
「陸總是講道理的人。」
「你只要認錯態度誠懇,說不定還能留條后路。」
我差點笑出聲。
「趙主管。」
「您放心。」
「我一定誠懇。」
「尤其是在帶著十七頁證據去見陸總的時候。」
他臉色一僵。
我沒再搭理他。
抱著文件往專梯走。
一路上。
無數目光黏在我身上。
「她真去總裁辦了?」
「這回怕是真懸了。」
「陸總剛到任第一天,她就整出這么大動靜。」
「可別忘了,昨天那十七頁也不是假的。」
「有好戲看了。」
電梯門開。
里面空無一人。
我站進去,按下頂層。
金屬門緩緩合上。
像把我推進一個密閉的審判場。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又看了看另一只手里攥著的辭職信。
要是情況不對。
我就先交辭職信。
起碼死得有尊嚴一點。
「叮。」
電梯到了。
門緩緩打開。
我抬起頭。
總裁辦大得離譜。
落地窗前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深灰西裝。
袖口一絲不茍。
他沒坐。
就那么靠在辦公桌邊。
手里夾著一張紙。
我定睛一看。
是昨天視頻截圖的打印件。
還是彩印。
高清。
放大。
我恨不得當場去世。
陸沉抬眼看過來。
目光落在我臉上。
又慢慢落到我懷里的十七頁PPT上。
最后。
他朝我伸出手。
唇角似笑非笑。
「許專員。」
「先結一下。」
「你欠我的助理結清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