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坐上來。”
阮青梔踢掉十厘米高跟鞋,躺上少年提前調試好的**椅。
垂眸去撩被壓住的裙擺,視野里卻劃過一只修長白皙的手。
指骨冷白如玉,關節泛著薄紅。
少年默不作聲,按下**椅啟動按鈕,指尖勾著裙邊,把卡在縫隙里的布料撥出來,捋順。
模樣倒是十足乖巧。
跟一個小時前在會所調酒跳舞的陪酒少爺判若兩人。
阮青梔掃過那道挺拔背影,眉心微蹙,眸色不悅。
少年名叫岑澈,是強制文男主,看似乖巧聽話,實則陰郁病態的白切黑**,睚眥必報,心狠手辣。
小說里,岑澈是豪門流落在外的真少爺,陰差陽錯被阮青梔救回家。
落魄少年以為遇到了心軟的神,卻沒想到阮青梔是心理扭曲**的蛇蝎女配,對他動輒打罵,極盡折磨。
長期的**和凌虐下,岑澈養成了偏執陰暗的性格。
幸好后來結識溫柔善良的女主,被女主無微不至的體貼包容治愈,兩人才過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而阮青梔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養成病嬌,不擇手段逼迫男主黑化,為后續的小黑屋強制愛劇情做鋪墊。
思及此,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
阮青梔的系統丟了。
穿書的第一天就黑屏斷聯。
她也不知道岑澈黑化程度多少,但這并不妨礙她見縫插針羞辱男主。
“我要的東西呢?”
“剛在會所不是很會調?”
“磨磨蹭蹭做什么,使喚不得你?養不熟的白眼狼,對別人搖尾巴倒是勤快,養你還不如養條狗省心——”
阮青梔氣悶,正想再罵兩句,質感極好的水晶杯被遞到手里,觸感溫熱,焦糖奶茶的醇香隨之而來。
上頭的酒意也被驅散幾分。
“姐姐,消消氣。”
西裝革履的少年半蹲下身。
不慎燙紅的右手藏在身后,抬眸仰望阮青梔時,眼底落滿了朦朧的光暈,纖長卷翹的睫毛越發根根分明。
這是阮青梔定下的規矩。
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樣子,任何時候,跟主人說話都不許居高臨下。
咳,主要針對病嬌男主。
畢竟她家里也沒別的下人。
阮青梔最喜歡這款焦糖奶茶,每次點都要排好長隊,她嗜甜嗜涼,一定要全糖加冰去小料才肯喝。
可這杯,竟然是熱的。
她剛好有些口渴,也好奇男主的手藝,皺著眉,咬上吸管抿了一口。
唔,味道竟然還不錯。
可惜了,要不是能借機羞辱男主,阮青梔高低加冰多喝幾口。
下一秒,她松開手指,價值上萬的定制款浮雕水晶杯,連帶著剛熬制好的奶茶,碎成一地狼藉。
甜膩香氣流溢在地板上。
阮青梔忘了自己沒穿鞋,腳背上突然傳來尖銳的刺痛。
應該是被飛濺的碎渣刺傷了。
她下意識低頭,想看腳上傷得嚴不嚴重,卻無端撞進少年陰沉漆黑的眸子,冰寒冷厲到駭人。
第一次精心熬制的奶茶,非但沒有得到鼓勵和夸獎,還被她故意打翻糟蹋,是個人都得黑化值蹭蹭上漲吧?
阮青梔既竊喜又忐忑。
竊喜,只要刷滿男主的黑化值,送他去和女主貼貼,她和她不靠譜的系統閨蜜,就能在現實世界復活,再加額外獎勵一百億**幣。
忐忑,系統也給了她病嬌養成守則,第一條寫的就是控制好男主的黑化值,黑化值超過100,男主將做出不可控行為,后果……宿主自負。
阮青梔顧不得受傷的腳。
她再接再厲,冷聲訓斥——
“跪下。”
“爬過來。”
“舔干凈。”
熱氣散去,冰涼的奶茶在地板上蔓延,盡管每一塊地磚岑澈都用抹布擦得光可鑒人,但那畢竟是地板,看著再干凈,也沒有人會用嘴舔。
岑澈周身的戾氣更明顯。
阮青梔艱難地咽了下唾沫,輕蔑的視線落在地上,看破碎的水晶片,看弄臟的地毯,看奶茶緩緩流淌。
就是不看狼狽的少年。
病嬌養成守則教的,要狠狠羞辱一個人,就不能拿正眼瞧他,要隨時把他當成一條低賤的狗。
舔地板。
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少年雙膝著地,深色西服上濺了不少奶茶漬,垂著腦袋半晌沒動作。
只有光影下緊繃的側臉輪廓,隱約暴露出他的不平靜。
阮青梔做好了被他拒絕的準備。
舔不舔無所謂,只要黑化值上漲,她的努力就不算白費。
可意料之外的畫面,突然闖入眼簾。
少年伏低身體,手肘撐著地毯。
一步一步。
膝蓋和小臂從水晶碴上碾過,奶茶濕透了西褲,浸染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散發出醇厚香甜的味道。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
直到爬到阮青梔跟前。
少年隱忍克制地抬起臉,長睫輕顫,雙手捧住她沾滿奶茶漬的手背,喉結滾了滾,埋頭下去。
渾身顫栗緊繃,似是不堪受辱。
阮青梔震驚到大腦空白。
地上那么多水晶碴子,他就這么不管不顧爬過來,瘋了嗎……
下一秒。
溫熱濕滑的觸感一掃而過。
興奮值+10
無機質的電子播報響起。
阮青梔:“……?”
她剛才好像聽到興奮值幾個字。
怎么回事?
是她幻聽了?
還是系統回歸了?
系統?寧寧?你在嗎?
腦海中一片死寂。
應該是她聽錯了。
還好是她聽錯了。
認真搞了好幾年事業,要真是把黑化值弄成興奮值,塑料系統回來準沒她好果子吃,而且……多嚇人吶……
阮青梔穩了穩心神。
雖然不知道男主怎么會把舔地板誤會成舔手背,但當務之急,先刷滿黑化值重要,別的以后再說。
她把手抽出來。
反手扇了岑澈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別墅里回蕩。
少年錯愕地抬起頭,抿唇的動作似有些咬牙切齒,眸光追隨著阮青梔打他的那只手,仿佛要砍下來泄憤。
白皙喉結滾了滾。
吞咽聲在安靜的空間格外明顯。
良久。
趨近暴怒的少年選擇屈服。
“怎么了?我舔得姐姐不舒服?”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具體是哪里不舒服?我改。”
阮青梔胸口憋著氣,被他看似順從的話語堵得不上不下。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他。
要不是他突然伸舌頭……
離開了熱源,手背上殘留著濕冷的觸感,阮青梔抬手蹭在他西裝上。
惱羞成怒,語氣愈發咄咄逼人。
“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阮青梔岑澈的現代言情《撩他成癮,寶寶,換我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辰歸”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姐姐,坐上來。”阮青梔踢掉十厘米高跟鞋,躺上少年提前調試好的按摩椅。垂眸去撩被壓住的裙擺,視野里卻劃過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指骨冷白如玉,關節泛著薄紅。少年默不作聲,按下按摩椅啟動按鈕,指尖勾著裙邊,把卡在縫隙里的布料撥出來,捋順。模樣倒是十足乖巧。跟一個小時前在會所調酒跳舞的陪酒少爺判若兩人。阮青梔掃過那道挺拔背影,眉心微蹙,眸色不悅。少年名叫岑澈,是強制文男主,看似乖巧聽話,實則陰郁病態的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