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赤柱監獄，審訊室里煙霧繚繞。
蘇晨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半截煙。
“陸Sir，恭喜高升啊——踩著人骨頭上位的？”
陸啟昌皺眉拍桌：“一年打五十五架！傷三十六個！”
蘇晨沒理他，目光直勾勾釘在對方頭頂。
那兒浮著幾行半透明字：陸啟昌｜*級
穿來這港綜世界整一年了。
他靠系統混飯吃——專收角 ** 緒幣。
誰越崩潰，他越發財。
煙灰簌簌掉褲子上，他隨手撣了撣。
“蹲滿三年，又干三年古惑仔。”
“您連探監都懶得走一趟，一來就逼我回去當臥底？”
陸啟昌喉結動了動。
蘇晨那雙眼，黑得像口枯井，盯得人后頸發涼。
“選吧。”
陸啟昌把文件推過去，“保外就醫，回**繼續混。”
“或者——”
他頓了頓，“再蹲十年。”
蘇晨忽然笑了，露出顆虎牙。
收到陸啟昌緊張情緒｜+1情緒幣
壽命只剩一年半。
情緒幣五百六，能換真本事。
江湖等級F，爛到掉渣。
門徒一個，產業掛零。
每天躺賺四塊，跟乞丐差不多。
蘇晨盯著系統面板直撓頭。
赤柱監獄就是他的練級場。
靠打架嚇人，刷出四千多點格斗值。
專家級了，拳頭比刀還狠。
陸啟昌拍他肩膀：“**那事算你立功。”
“出來直接當見習督察。”
蘇晨扯了扯嘴角。
臥底？活不過三集。
可不出去，壽命就卡死在這兒。
他突然繃直腰板：“陸Sir，我到底算不算**？”
陸啟昌挺起胸：“你早就是了！港島的隱形盾牌！”
“那工資呢？”
“……”
九四年六月，九龍塘。
老唐樓墻皮剝落，鐵門銹得發紅。
蘇晨踹開家門，愣在原地。
“我媽沒了？”
繼父朱伯手一抖，煙灰掉褲子上。
頭頂冒出一行小字：恐懼+1。
老人慌忙掏信：“她不讓我們告訴你……”
信紙泛黃，字跡潦草。
媽到死都以為兒子墮落了。
最后一句寫著：別回頭，快回家。
蘇晨燒完香，門板突然被砸得哐哐響。
朱伯臉色唰地發白，手指直往嘴邊比劃。
“朱雄！開門！再躲老子 ** 燒房！不還錢？把你閨女賣去 ** 當陪酒妹！”
朱婉芳——蘇晨腦子里那個扎馬尾的小丫頭，當年才十二歲。
他一把拽住朱伯胳膊，拖進里屋：“欠多少？”
“十萬塊本金，硬逼我還三十萬！”
“咋滾這么高？”
“**病了兩年……最后她自己拔了管。”
朱伯嗓子啞了，手抖得捏不住煙。
那年他攥著繳費單站在醫院走廊，錢不夠，護士搖頭走開。
“沒找銅鑼**哥？”
老頭苦笑：“去了。
連門都沒進。
就一個叫大頭的來過，甩三萬塊轉身就走。”
*哥當年吹得天花亂墜，說會罩全家。
結果人一蹲號子，電話打不通，微信拉黑，只剩大頭拎盒飯來過兩趟。
門外罵聲漸遠。
朱伯拉開冰箱，掏出咸蛋、臘腸、半根蔫黃瓜：“房子快被銀行收了，你先搬吧。”
“搬？”
蘇晨咧嘴一笑，“我**地契壓我枕頭底下三年了，誰敢動？”
朱伯翻白眼，切菜刀剁得咚咚響。
八點差五分，門外又響——這次是男聲：“朱雄老師在家嗎？我是東南中學王老師！”
門一開，老師臉都青了：“婉芳讓一群混混架走了！”
旺角永勝拳館，招牌底下藏著暗門。
水泥地潮得能擰出水，鐵籠子里倆人正拿腦袋撞對方肋骨。
四周黑壓壓全是賭徒，鈔票在空中飛，吼聲震得燈泡嗡嗡顫。
主位上癱著個啤酒肚男人，叼牙簽，翹二郎腿——喪波，放貸兼**的老油條。
** 高舉右拳，對手癱在血泊里抽搐。
主持人吼得青筋暴起：“黑虎！八連勝！獎金飆到五十萬！”
“今晚彩頭更 ** ——剛畢業的校花！誰贏，誰帶回家！”
聚光燈啪地打過去，鐵籠懸在半空。
朱婉芳校服皺巴巴，雙 ** 在頂梁，嘴被破布塞得鼓鼓囊囊，腳蹬籠壁直晃。
“嘖，這小臉蛋兒……落到黑虎手里，怕是熬不過三小時。”
“老子手*，可拳頭不夠硬啊！”
橄欖綠作訓服男人擠到前排，朝喪波一揚下巴：“我上。”
喪波瞇眼打量：“哦？保安公司來的？”
小弟湊近耳語：“俄特種部隊退下來的狠角色。”
港島地下拳臺不戴手套，不設規則，骨頭斷了算你命硬。
“三萬入場費，生死狀簽好。”
喪波咧嘴笑，“輸贏跟我沒關系，抽成照拿。”
白人跳上臺，仰頭盯住鐵籠，***過下唇，手往褲*一按。
臺下炸開鍋：“黑白雙煞對上了！”
小弟突然湊近：“波哥，朱雄到了。”
蘇晨跟朱伯被幾個壯漢架著往前推。
喪波一眼掃見蘇晨，喉結動了動，心里罵：操，這臉太招人恨！
一米八的個子，肩寬腰窄，活像海報里走出來的男模。
叮！喪波嫉妒值+1，情緒幣到賬！
朱伯撲上來拽他胳膊：“我女兒呢？快放人！”
喪波一把搡開，手指直戳蘇晨鼻尖：“拿不出三十萬？她今兒就得陪洋****——睡到天亮為止！”
朱伯扭頭看見鐵籠，嗓子劈了叉：“阿芳——！”
蘇晨沒動，盯著籠中少女。
真長開了。
S級氣運盤繞周身，像團燒紅的炭。
他忽然記起——這姑娘，是校草榜榜首的夢中**。
救，必須救。
喪波？留不得。
不為朱家，單沖那身S級命格，也得搶回來。
蘇晨摸出一疊紙條：“六十萬，外加辛苦費。”
喪波掃了眼欠條，當場甩地上：“耍我？你哪條道上的？”
“明天結清，先放人。”
蘇晨慢悠悠收好紙條。
喪波瞇眼打量他——沒**還敢擺譜？呸！
“三小時內三十萬，否則這妞別想出門！”
蘇晨一**坐進沙發，自顧自倒酒喝。
旁邊馬仔暴起踹來，他抬手就是一拳。
那人飛出去撞翻三張凳子，癱在地上直抽氣。
喪波連退兩步，后背撞上墻：這身手……怕不是特種兵退役？
三十多號人抄家伙圍上來，刀光晃眼。
擂臺突然炸開一聲悶響。
黑大個把白人倒栽蔥砸進地板，脖子歪成直角，身 ** 了兩下就不動了。
全場死寂。
裁判瘋跑過去掐人中，手都在抖。
主持人嘶吼：“死亡終結者又添新戰績！”
今晚這票真沒白買。
“打贏臺上那個黑大個，人就能走？”
喪波用拇指朝擂臺一挑，“贏了，人歸你，外加幾十萬紅票子。
敢不敢上？”
蘇晨盯著那壯漢——黑**紋眼罩，脖頸青筋暴起。
他活動下手腕，咧嘴一笑：“能讓我先摸兩把不？”
喪波差點嗆住：“哈？他倒想把你摸個底兒掉！”
“行，人先放下來。”
蘇晨瞇眼笑開，心里直哼小曲。
他早看見黑大個腦門飄著字——某部老片角色，名字卡殼了，但揍他穩賺情緒幣！爆卡牌也穩的。
卡牌只從兩種人身上掉：收的徒弟，或者被他干趴下的貨。
剛才幾場角斗他全掃過眼——這黑大個頂多格斗精通，四階里墊底。
這世界武力分九級，入門、熟練、精通、專業……往上還有大師、宗師、神級。
他現在是專業級，相當于全國冠軍水準，還私藏了三套街頭狠招。
可在這兒，才剛摸到**階門檻。
他暗搓搓琢磨：練到第九階，是不是真能甩葉子割喉？隔空踹人后腦勺？
赤柱見過的夏侯武，光站那兒就壓得他膝蓋發軟。
喪波一抬手，小弟麻利松綁。
朱伯箭步沖過去，一把摟住閨女。
“婉芳！嚇壞沒？”
姑娘抖成風中蘆葦，眼淚鼻涕糊一臉。
齊耳短發，小臉蛋瓷實透亮，跟膠片里那個**勁兒一模一樣。
“他是誰呀？”
她抽抽搭搭問。
“你蘇晨哥哥！”
“啊！哥哥！”
她小手捂嘴，心口像被小鹿撞翻了醋壇子。
還是那張臉，可書卷氣全沒了。
下頜線硬得像刀刻，肩寬背厚，眼神野得像山豹盯住獵物。
“哥！別上去！會死人的！”
她眼眶通紅，突然嘶喊。
蘇晨心頭一熱——試試S級妹妹成色！
“妹妹，哥替你扛雷！”
他拍拍她腦袋，轉身就往擂臺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