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寶余額52.11元。
“微信錢包18.32元。
“啊,總資產只有70.45塊錢了。
“半個月的生活費。
“一天只能花5塊錢。
“去掉周末去打工的公交車費,一天只能花4塊錢。
“好窮。
“好窮啊。
“老天啊!
“讓我暴富吧!
“你要是能讓我暴富,你就是我的第二個親奶奶。
“啊!我的老天奶啊!
“讓我暴富吧!”
天色陰沉,阮知夏獨自一人走在大學城的巷子里。
一邊計算自己的總資產,一邊嘀嘀咕咕做著白日夢。
一抬眼看到前方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京大校草賀西洲。
女的是京大顏霸紀文嘉。
傳說兩人是富三代,青梅竹馬,郎情妾意,就等大學畢業完婚了。
可惡!
讓人嫉妒到面目扭曲的人生啊!
可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好像在對峙。
不會是吵架了吧?
那……
她想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又怕打擾到他們。
猶豫間,賀西洲突然轉身就走。
紀文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西洲!”
賀西洲停下來,聲音冷冷的:“文嘉,不要再鉆牛角尖了。”
“我沒有,是你一直都是愛我的。”紀文嘉倔強地說。
賀西洲無奈地嘆息一聲:“你真的誤會了。”
“沒有誤會。”紀文嘉捂著胸口說:“我能感受到你的愛。”
“那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
“你說謊。”
“沒這個必要。”
“那你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談戀愛?”
“以前不想談。”
“現在你談了嗎?”
“這個我不需要和你說。”
“你又說謊,你心里明明只有我。”
賀西洲不由得蹙眉:“真不是。”
紀文嘉步步緊逼:“那你說,你現在和誰談了?”
賀西洲實在沒有辦法了,一轉頭看到了不遠處的阮知夏。
阮知夏的一顆八卦之心,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你和她談了?”紀文嘉睜大眼睛。
什么?
阮知夏雖然愛做白日夢,但從來沒有肖想過校草啊。
“沒錯。”賀西洲忽然撥開紀文嘉的手,走向阮知夏。
雖然賀西洲近距離看,更帥了。
眉目精致立體如雕刻。
氣質干凈又淡漠。
整個人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可是他突然這樣走過來,阮知夏還是驚的連連后退。
“同學,幫幫忙,扮演下我女朋友,可以嗎?”賀西洲小聲詢問。
“對不起,我不是熱心的人。”阮知夏不想摻和別人的事情。
“一天300塊錢,日結。”賀西洲開出工資。
300塊錢?!
日結?!
男色可以視而不見。
金錢不行。
阮知夏瞬間定住了。
“怎么樣?”賀西洲問。
“老板!”阮知夏打起商量:“一天能給我358塊錢嗎?”
賀西洲挑眉:“老板?”
阮知夏點頭:“嗯,你給我發工資,你就是我的老板。”
賀西洲頓時**。
“老板,一天能給我358塊嗎?”阮知夏又問。
賀西洲好奇:“為什么要358塊錢?”
阮知夏真情實感地說:“我想嘗一嘗****的滋味。”
“成交。”
阮知夏瞬間入戲。
一把抱住賀西洲的胳膊,聲音嗲嗲的:“西洲!你又來接我了!”
賀西洲面部表情差點失去管理。
好在紀文嘉看不到。
她只看到賀西洲第一次和異性舉止親密。
怎么可以這么親密?!
她憤怒地大步走過來。
賀西洲一把將阮知夏扯到身后。
“你護著她,賀西洲,你居然護著她。”紀文嘉滿臉不可置信。
賀西洲無奈地說:“文嘉,別再鬧了。”
紀文嘉不甘地說:“她長得這么黑穿得這么土,你喜歡她哪兒?”
不是。
大姐!
長得黑是三天兩頭跑出兼職曬的。
穿得土是窮。
這樣當面對美好的勞動人民進行人身攻擊,不道德吧?
阮知夏不滿地挺起**:“喜歡我比你胸大!”
紀文嘉一愣。
賀西洲也傻眼了。
“賀西洲!你是這么膚淺的人嗎?”紀文嘉拔高聲音。
“對,西洲可是親口和我說的。”阮知夏扯扯賀西洲胳膊。
賀西洲回神兒,機械地附和:“沒錯。”
“我不信,我不信!”嘴上這樣說,紀文嘉還是哭著走了。
賀西洲松了一口氣。
阮知夏瞬間松開手,轉頭笑著問:“老板,我扮演的怎么樣?”
賀西洲不得不沖阮知夏豎起了大拇指。
阮知夏連忙掏出手機,問:“支付寶還是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