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府門前。
人頭攢動,百姓們將兩側(cè)的道路圍得水泄不通。
“你再說一遍,你今天是為何而來?”說話者是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量頗高,五官硬朗,雖然看上去已經(jīng)不再年輕,可也不難看出,年輕時是一名美男子。
這人,正是鎮(zhèn)國公月朗。
在離月朗不遠處的臺階下,還站著一人。那人一身錦衣華服,面容蒼白英俊,額上滲血的紗布,分外醒目。
面對月朗的震怒,男子不為所動,遂又將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本世子今日,是為了跟月清歌退婚而來。”
幾日前,皇城中便有傳聞,寧安侯世子宴淮之在陪皇上狩獵途中,因護駕被刺客所傷,導(dǎo)致記憶錯亂,忘記了與自己有婚約的鎮(zhèn)國公府大小姐月清歌,誤以為自己喜歡的是鎮(zhèn)國公府的表小姐云晚意。
先前,他們還以為傳言有誤。如今宴淮之都親自上門退婚了,看來這傳聞不假。
月朗劍眉緊蹙,神情不悅。“這門婚事乃是陛下所賜,豈容你說退就退?”
宴淮之似乎早就料到月朗會拿皇上壓他,只聽他哼笑一聲道:“月國公當(dāng)真是年紀(jì)大了,當(dāng)初陛下只說為月宴兩家賜婚,可并未指名道姓。所以,本世子今日不僅是為了跟月清歌退婚而來,同時也是為了求娶晚意小姐而來。”
圍觀的百姓們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與身側(cè)之人小聲議論,宴淮之此舉,無疑是將月清歌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月朗聞言,當(dāng)真是氣笑了。
他向來就不喜宴淮之,若不是月清歌喜歡,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現(xiàn)如今,宴淮之不僅要上門退親,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要迎娶他侄女,簡直是欺人太甚。
月朗正待發(fā)怒。
卻在這時,一道纖細(xì)的身影匆匆趕來。與此同時,月清歌的聲音傳入眾人耳里。“爹。”
月清歌的聲音一出,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紛紛看向聲音的出處,就見月清歌從國公府內(nèi)走了出來。
被人上門退婚,本就有損顏面,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月大小姐,會躲在府內(nèi)無顏見人。
誰知。她竟出來了。
甚至,她面色還異常平靜,看不出絲毫憤怒亦或者是傷心。
而她之所以會如此鎮(zhèn)定,那是因為她是穿書而來。
在文中,原主深愛寧安侯世子宴淮之,在他假裝失憶上門退婚時,對其苦苦哀求,甚至在他提出若是她執(zhí)意嫁他,便要與她表妹云晚意共侍一夫,也咬牙答應(yīng)下來。
三人成親后,宴淮之夜夜與云晚意宿在一起,將她晾在一旁不聞不問。
直到云晚意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兩人在花園中相遇,月清歌的珍珠項鏈無故斷裂,云晚意踩中珠子滑倒早產(chǎn)。
宴淮之勃然大怒,以她善妒為由,將她磋磨致死。
也是她臨死之前,她方才得知,宴淮之和云晚意早就兩年前就開始暗通款曲,甚至在兩人成親之前,便已經(jīng)有了身孕。
可是,宴淮之又舍不下鎮(zhèn)國公府的權(quán)勢,所以才假裝失憶,逼月清歌妥協(xié)。
月清歌死后,她父親月朗憂思成疾,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皇上為了慰藉國公府,破格將云晚意封為郡主,就連寧安侯府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月清歌走到月朗身旁,向宴淮之所在的方向投去目光。
要說這宴淮之,長得還算人模狗樣的,也難怪原主會眼瞎。
“月清歌你來得正好,本世子要跟你退婚。”宴淮之迎上月清歌的視線,神情倨傲。
他想,就月清歌對他那喜歡勁兒,一聽他要退婚,肯定馬上就會哭著求他不要退婚。到那時,他再大發(fā)慈悲地提出要想嫁給他,便要答應(yīng)讓他娶云晚意一同過門,她必然會感激涕零地答應(yīng)下來。
想到這里,宴淮之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本世子聽聞你對本世子情根深種,非我不嫁。本世子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只要你同意晚意與你一同進門,并心甘情愿地將世子夫人之位讓給她,本世子也不是不能大發(fā)慈悲地收你做個貴妾。”
月清歌還未說話,月朗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宴淮之竟敢大言不慚地要他女兒做妾,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今天若是不給他一些教訓(xùn),他還真當(dāng)他近些年脾氣變好了。
月朗想著,就要挽袖子動手。
然而在他動手之前,卻被月清歌攔了下來。
“爹,且慢。”
月朗看了看月清歌,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他沒想到事到如今,月清歌竟然還是不忍他對宴淮之動手。
月清歌向月朗遞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這才轉(zhuǎn)而看向宴淮之,淡定出聲。“好,我同意退婚。”
這一瞬間,宴淮之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月清歌說了什么?她竟然同意退婚?
這怎么可能?
她不是愛他至深,做夢都想嫁給他嗎?
“月清歌,你說什么?”宴淮之不肯死心地問了一句。
月清歌勾唇輕嘲了一句。“看來世子不僅傷了腦子,連耳朵都聾了,我說我同意與你退婚。”
說罷,月清歌轉(zhuǎn)過身子朝向眾人,從袖中取出婚書,揚聲道:“也請諸位做個見證,從今日起,我月清歌與宴淮之的婚事作罷,再無瓜葛。”
月清歌一邊說著,取出寧安侯府先前派人送來的婚書,當(dāng)著宴淮之與一眾百姓的面,將其撕成碎片。
而后她揚手一撒,任由那鮮紅的紙片散落一地。
月清歌此舉,震驚得不僅僅是宴淮之,還有月朗。
他是最清楚月清歌有多喜歡宴淮之的。為了他,她從大方爽朗的性子,變成了與皇城其他貴女那般端莊的模樣。
如今,怎么就變了呢?
“清歌,你沒事吧?”月朗有些擔(dān)心月清歌是因為太過傷心才會性格大變。
月清歌先是沖月朗笑了一笑,示意他放心,而后才道:“爹,女兒沒事。女兒不過是突然想通了。以前女兒年紀(jì)小,眼瞎目盲,誤以為自己喜歡宴淮之。現(xiàn)在眼界高了,像他這種歪瓜裂棗,自然入不了女兒的眼。女兒即便要嫁,也是嫁給皇城中第一美男子。”
原主可不就是眼瞎嗎?要不然能被宴淮之和云晚意這對狗男女活活**?
宴淮之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現(xiàn)在被月清歌稱作歪瓜裂棗,他自然不服。
他冷哼一聲,道:“本世子是歪瓜裂棗?那本世子倒想知道,誰能當(dāng)?shù)闷疬@皇城中的第一美男子。”
不怪宴淮之說這話,他是皇城中有名的美男子,除了他那位紈绔小叔外,再沒人能及他。
月清歌這話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誰知說完之后,還真有那么一個讓她眼前一亮的人物闖入視線。
她的目光越過宴淮之,指向他身后的某處,勾唇道:“他。”
所有人都順著月清歌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名中年婦人,擰著一名男子的耳朵走過來。
那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的樣子,容貌生得極為俊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下,一粒紅色的淚痣分外醒目。
可能是被擰得疼了,他齜牙咧嘴地叫著,表情看上去有些滑稽。
宴淮之明顯也認(rèn)出了那人的身份,他驚呼一聲道:“小叔?”
看重點:雙潔,1v1,先婚后愛,算是爽文,反正女主吃不了一點兒虧。然后,重要的事說三遍,女主是穿書的,不是古代的大家閨秀,是大黃丫頭,大黃丫頭,大黃丫頭,就愛調(diào)戲男主。接受不了這個設(shè)定,吃不下的,到這里就可以撤了。
精彩片段
小說《穿書退婚,和紈绔小叔掀翻京城》是知名作者“漸亂”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月清歌宴淮之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鎮(zhèn)國公府門前。人頭攢動,百姓們將兩側(cè)的道路圍得水泄不通。“你再說一遍,你今天是為何而來?”說話者是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量頗高,五官硬朗,雖然看上去已經(jīng)不再年輕,可也不難看出,年輕時是一名美男子。這人,正是鎮(zhèn)國公月朗。在離月朗不遠處的臺階下,還站著一人。那人一身錦衣華服,面容蒼白英俊,額上滲血的紗布,分外醒目。面對月朗的震怒,男子不為所動,遂又將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本世子今日,是為了跟月清歌退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