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回來啦,看我買了什么!”。
許知意推開門,晃了晃手里的車厘子。
“哎呦,幺幺回來啦!”系著圍裙的胡女士從廚房探出頭,眼睛瞬間亮起來。
“買這個干嘛?讓**花他的私房錢買去!我們幺幺掙的錢,要留著自己買漂亮衣服穿!”
話是這么說,手卻已經接過了盒子,順手捏了捏女兒的臉頰。
“哎呀,我爸那點私房錢還得偷偷存著買他的寶貝酒呢,我給他花光了,他不得急得跳腳呀?”
許知意一邊彎腰換鞋,順手把包掛在玄關。
“貧嘴!”胡女士笑著輕戳她額頭,又問,“對了,這個星期還要去見余醫生嗎?要去的話,讓**開車送你。”
“不用啦。”許知意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聲音從門后傳來,帶著輕松的笑意。“余醫生說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之后自己保持就成。”
胡女士站在客廳里,看著女兒關上的房門,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許知意兩年前,懷著一腔熱血決心當老師。
不過她沒能迅速完成從學生到老師的轉變。
很快
學校領導對她工作能力貶低上升到人格侮辱,無時無刻的家長電話成了常態,正常的休息和睡眠成了奢望。
這一切徹底榨干了她的熱情和健康。
先是情緒失控,一哭就停不下來。
然后是失眠,睜著眼看天色從漆黑變成灰白。
最后,連起床、吃飯、洗澡這樣最基本的事,都需要耗盡全身力氣。
父母來看她,覺得不對勁,拉她去醫院,才發現原來是病了。
重度焦慮和中度抑郁。
她辭職了,回了家。
那是一段模糊而漫長的時光。
定時定量的白色藥片,
心理咨詢室里溫和的燈光,
媽媽熬的各種湯的味道,
爸爸雷打不動“押”著她去公園散步,
朋友找各種理由拉著她去接觸外界。
她像一株被暴雨打蔫了的植物,在名為“愛”的溫室里,被一點一點,艱難地重新捂暖。
直到上個月,醫生醫囑上寫到可以停藥。
她重新找了工作。
原來友好的工作氛圍是存在的,
原來領導可以是正常人,
原來自己也是有能力去解決很多事情的。
生活似乎終于走上正軌。
她覺得自己再次擁有了感知幸福的能力。
————
這個月,總公司空降了一位新領導。
新領導姓陳,挺著啤酒肚,眼睛瞇成兩條縫,特別的猥瑣油膩。
**三把火,
狠抓考勤,嚴管效能,還特別喜歡關心年輕漂亮的女下屬。
從小被人夸“臉沒輸過”的許知意,成了重點對象。
起初是言語上的擦邊,后來是不經意的肢體接觸。
同事私下提醒她小心,她皺著眉躲了幾次,心里煩躁又隱隱冒頭。
直到這天下午,她去辦公室送文件。
轉身要走時,一只油膩的手重重拍在她臀部,甚至惡意地捏了一把。
時間靜止了一秒。
“你干什么?!”許知意猛地轉身。
陳領導訕笑著,手還沒完全收回去:“小許啊,別這么緊張嘛,領導這是看你最近辛苦,鼓勵一下……”
“我****鼓勵!”
她一把抓住男人松垮的襯衫領子,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往前一拽。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個趔趄。
“***!給你臉了是吧?敢摸你姑奶奶?!”她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嘶啞
“姑奶奶不弄死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辦公室外的同事被驚動,紛紛沖了進來,看到這場景都驚呆了。幾個人慌忙上前拉架。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長紅君”的現代言情,《溫柔假象,全是極致占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許知意胡女士,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媽!我回來啦,看我買了什么!”。許知意推開門,晃了晃手里的車厘子。“哎呦,幺幺回來啦!”系著圍裙的胡女士從廚房探出頭,眼睛瞬間亮起來。“買這個干嘛?讓你爸花他的私房錢買去!我們幺幺掙的錢,要留著自己買漂亮衣服穿!”話是這么說,手卻已經接過了盒子,順手捏了捏女兒的臉頰。“哎呀,我爸那點私房錢還得偷偷存著買他的寶貝酒呢,我給他花光了,他不得急得跳腳呀?”許知意一邊彎腰換鞋,順手把包掛在玄關。“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