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環,我上學還需要六塊錢學費,你能給我湊湊嗎?”
“嗯???!”
詩然瞧著眼前黃黑的男青年。
她這是在做什么傻夢嗎?
白天被老板當成白嫖的勞動力壓榨的還不夠嗎?!
半夜做夢還要見到這么個無理取鬧的男人。
她的一分一毛都是通過辛苦掙來的。
他那兩片薄嘴皮子一張一合就給她要走了六塊?!
也太無理取鬧了!
詩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一股痛感襲來,說明眼前一切都不是夢。
“好。。。”她的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竟然毫不猶豫答應了。
對面男青年聽到她的回應,臉上的擔憂瞬間消失不見。
他猛地抓住她的右手:“玉環,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等我考上大學,一定讓你享不完的福!”
詩然咬著后槽牙又狠狠給自己一拳。
“嘶嘶。。好。。好個******!”詩然努力搶奪回自己嘴巴的控制權,狠狠地把自己心里話罵了出來。
對面的男青年,聽到詩然口吐臟話,臉上的笑意被失望代替,緩緩松開她的手“玉環,你怎么能說臟話,怎么能罵我二大爺,我二大爺也不容易。”
“****不容易,我就容易!張口就問我要錢,你是誰啊!”
六塊錢,她能買杯蜜雪冰城了!
這會兒問她要六塊,等會兒說不定問她要六萬!
男青年沒想到詩然突然性情大變,詫異得瞪著眼睛,右手食指反手指著自己,“玉環,你怎么了?我是郝強啊!”
郝強?
玉環?
詩然的臉唰地白了,慘白慘白的,跟死了差不多。
她貌似穿到本男頻年代文里去了。
郝強是男主,這本年代文主要講述郝強跌宕起伏的一生。
身為男頻主角,身邊自然不缺幫助他的女生。
有的為他獻出生命,有的獻出心,有的為他獻出錢。
而曹玉環最苦,男主的青梅竹馬。
男主吃不上飯,曹玉環從家里拿飯給他吃。
男主要上學,她省吃儉用攢錢供養他上學。
男主考上大學后,曹玉環送男主上大學回家的路上,掉進河里淹死了。
漫天黃沙的渝林公社,只有一條半人高的小河。
一條半人高的小河,竟把一米六五的曹玉環淹死了。
詩然打死也不會信的。
估計是,這是曹玉環的作用用完了,作者讓強行下線了吧!
天殺的。
詩然氣得后槽牙咬得咯吱響。
郝強看到曹玉環,紅潤的圓臉唰得變白。
他嚇得連忙四下張望,見周圍并沒有人。
松了口氣,伸出手再次拉開曹玉環的手。“玉環。你就當我借的,到時候抵嫁妝,等咱們結婚了,你就不用帶嫁妝到我家。”
他真的需要這六塊錢,家里沒有錢,**這兩天還犯了病。
他只能來找曹玉環。
往常很好說話的曹玉環,今天遲遲不同意。
一股裹挾著黃沙的西北風襲來,迷得詩然好看的杏眼瞇起。
來不及揉眼,她猛地甩開郝強的手,嫌棄地倒退好幾步:“沒有。”
“怎么能沒有?”郝強緊跟幾步,雙手緊緊攥起,強壓著心底的羞恥。
“你兩個哥哥都有工作,你說過你一月一塊錢的零花錢。你在老家也花不著,借給我,等我考上大學你也能過上好日子不是?”
郝強想再次伸手,擺出最溫柔的表情。
詩然哦不,現在成了曹玉環。
曹玉環嫌棄地躲開:“上什么學?現在城里的高中生都下到咱們公社插隊來了,你每個月背著行李包上什么學?我又不是**,沒有義務供你上學。”
說完這一串,曹玉環毫不留戀轉頭朝家跑去。
溜得速度很快,掀起一陣陣黃土。
郝強的臉**辣的疼,好像被曹玉環狠狠踐踏過。
雙手攥得泛白。
郝強站在原地,望著曹玉環隱在黃土里的背影,咬牙吼道:“曹玉環!莫欺少年窮!”
曹玉環現在一心逃跑,沒聽到郝強的狠話。
“郝~強哥。”
郝強吼完后,站在原地哼哧哼哧的直喘粗氣。
他絲毫沒注意身后站了個人。
聽到身后那扭捏的、三個字拐了八道音的聲音。
郝強呼吸聲猛地一滯,氣得漲紅的臉,變得更紅。
尷尬的轉過身子,看到一瘦巴巴,黑黃黑黃的小姑娘,背著比她還高一截的木柴,雙手交握著,滿臉羞澀的盯著他。
“翠翠。”
馮翠翠見郝強終于正眼看自己,歡喜的又朝郝強走了兩步。
郝強下意識倒退一步,看到馮翠翠眼里的受傷,又收回了腳。
“翠翠,你要回家嗎?快走吧。”郝強朝旁邊走了步,給馮翠翠留出位置。
馮翠翠卻朝郝強走去:“郝~強哥。我剛剛聽到玉環的話,她的話實在是傷人,你需要錢,我可以讓我爸借給你。”
說到最后,馮翠翠面帶羞澀垂著頭,獨留冒著粉紅的耳垂。
郝強忙拒絕:“沒關系,不用的。起風了,快些回家吧。”
郝強轉身離開。
獨留馮翠翠站在原地。
馮翠翠怔怔地盯著郝強背影滿是貪婪,從前她只敢偷偷看郝強和曹玉環相處。
只敢夢里幻想郝強身邊站的是自己。
現在不同了,她有底氣跟郝強說話了。
她爸現在可是大隊的工分員,拿工資的!
不就六塊錢嘛!
她家出!
“我的祖宗,跑什么!”
曹母聽到咣當咣當直響的院門,還以為家里來了野豬呢。
放下手里的線梭子,急吼吼的跑出屋門,見小閨女跑得臉漲紅。
小閨女的臉就跟那剛出鍋的紅饅頭似的,瞧著稀罕人。
曹玉環看到曹母,深深呼出口氣,“媽,我要跟郝強退婚。”
后一步進門的曹父聽到曹玉環的嚷嚷聲,問道:“退什么婚?你就跟被野豬攆似的,這一路跑,我都沒攆上。”
曹玉環把頭上的頭巾解下來。
順手甩了甩上面的黃土:“就要退婚!”
再不退婚,她家的錢,她的命都要葬送給郝強了。
她想起曹玉環被水沖走時,曹家上下****拿著漁網把河道搜了一遍又一遍。
曹父和曹母一夜之間,頭發全白了。
曹母更是一病不起,連小年都未能好轉,臨死還抱著曹玉環的衣服,一聲聲呼喊曹玉環的小名。
她的心一陣陣抽痛。
精彩片段
青梅六毛是《拒做血包!要嫁窩囊之家為非作歹》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瑪麗蘇餅哥”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玉環,我上學還需要六塊錢學費,你能給我湊湊嗎?”“嗯???!”詩然瞧著眼前黃黑的男青年。她這是在做什么傻夢嗎?白天被老板當成白嫖的勞動力壓榨的還不夠嗎?!半夜做夢還要見到這么個無理取鬧的男人。她的一分一毛都是通過辛苦掙來的。他那兩片薄嘴皮子一張一合就給她要走了六塊?!也太無理取鬧了!詩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嘶。”一股痛感襲來,說明眼前一切都不是夢。“好。。。”她的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