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遠(yuǎn)劍館，只收十六歲以上、血?dú)夥絼偟那嗄昴凶印?br>
我是館主唯一的女兒，也是劍館里唯一的女子。

偏偏我自小生得豐腴，胸生得**挺闊，一舉一動都惹得師兄們不敢多看，又忍不住偷看。

可惜我只顧著吃喝玩樂，父親教了我十幾年劍術(shù)，我連一招都沒學(xué)明白。

父親臨終前，看著眾位師兄的手，鄭重托付，

"我走后，阿綰便交給你們了。"

一眾師兄齊齊抱拳，聲如洪鐘，

"師父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照顧小師妹。"

我卻莫名紅了耳根。

因?yàn)樗麄冋f這句話時(shí)，目光落在我身上，灼熱得像要將我身上的裙衫都燙透。

后來我才知道。

父親臨終前那句"好好照顧"，

師兄們各有各的理解——

師兄嘴上喊我小師妹，規(guī)規(guī)矩矩。

可每回靠近時(shí)，又總能逼得我紅著眼眶，連一句"師兄"都叫不完整。

......

父親過世那日，天空下著細(xì)密的雨。

我穿素白孝衣跪在靈前，低著頭哭，雨洇濕了衣料，素白的孝衫緊緊貼著身子。

從肩胛一路貼到胸口，濕漉漉的輪廓被衣料勒得分明。

我渾然不知，只顧抬手擦淚。

每抽泣一下，胸口便跟著顫。

身后有腳步聲。

陸野攥著一件干披風(fēng)走過來，呼吸頓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雨浸透的衣料貼著，從肩胛滑到腰窩，在腰線處收窄，又被臀部的弧度撐開。

濕衣裹著，每一寸曲線都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順著那道凹陷的脊線往下滑，滑到腰窩處停住，喉結(jié)滾了滾。

披風(fēng)攥在他手里，指節(jié)泛白，又松開，又攥緊。

他沒遞下來。

沈硯大步跨進(jìn)來，步子急，靴底踏在青磚上悶響。

外袍帶著他身上的熱氣裹在我肩上。

他蹲下來替我攏緊衣襟，指腹擦過我耳根下方的皮膚，滾燙的。

常年握劍磨出的厚繭磨得我一顫。

他的手指碰到我頸側(cè)時(shí)頓住了。

那里有水，濕的。

被雨洇透的衣料貼著，他的指腹順著頸線往下滑了半寸。

碰到鎖骨邊緣的濕痕，猛地縮回去。

我仰頭看他，眼睛還紅著，淚珠掛在睫毛上。

"師兄，你臉怎么紅了？"

沈硯別開眼，喉結(jié)動了一下。

"風(fēng)大。"

陸野在后面嗤笑了一聲。

那件披風(fēng)在他手里折了兩折，搭在臂彎上。

可他的目光還釘在我胸口。

剛才攏衣襟的動作只攏了一半，領(lǐng)口還是松的。

濕透的素衣貼著，起伏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

雨水順著鎖骨往衣襟深處滾。

他別開眼，又忍不住看回來。

喉結(jié)滾了兩滾。

沈硯起身，高大的身軀擋在我面前。

他冷著臉看了陸野一眼，陸野聳聳肩，轉(zhuǎn)身走了。

那晚，院外傳來嘩啦的水聲。

一桶一桶從井里打上來，從頭澆下去。

水砸在石板上濺開，沖了一遍又一遍。

我趴在窗臺上往外看。

月光底下，沈硯只著中衣站在井邊。

頭發(fā)濕透了，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從喉結(jié)滾到鎖骨，鉆進(jìn)衣襟里。

中衣濕了貼在身上，胸膛的輪廓被水裹得分明。

肩寬腰窄，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滾。

他粗重地喘息著，第二桶澆下去時(shí)，呼吸聲像野獸。

陸野靠在廊下陰影里，雙手抱胸。

目光掠過沈硯濕透的身形。

"大師兄，你這樣沖，遲早沖壞。"

沈硯沒答，第三桶澆下去。

水聲嘩啦，混著他壓抑的呼吸聲。

我趴在窗臺上，衣襟松著，領(lǐng)口里一段白膩被月光照見。

廊下的陸野抬頭看向我這邊。

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滑，停在我領(lǐng)口松開的縫隙處。

他沒說話，但呼吸重了。

我小聲問："師兄們?yōu)槭裁窗胍箾_涼水？"

陸野笑了一聲，嗓音發(fā)啞："因?yàn)橐禍亍！?br>
我被陸師兄眼里的熱切。

嚇得縮了縮。

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