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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哥哥直播審判學人精,卻直播了我的死亡
假千金在網上哭訴,說我偷走了她的一切。
她說我模仿她的發型、衣服、語氣,連三個哥哥都想搶。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最惡心的學人精。
沒人知道,頭發是大哥親手替我剪的。
“嬌嬌這個長度最好看,你照著剪。”
裙子是二哥挑的,“學學嬌嬌,別總穿得像個鄉下人,一股窮酸樣。”
就連喊哥哥的語氣,也是三哥一句句教的。
“嬌嬌嘴甜,你多學著點,我們才會喜歡你。”
為了證明沒有偏心,他們開啟直播,準備對我進行一場“戒學懲罰”。
我必須將模仿嬌嬌的物品全部放進透明棺材,再親自躺進去懺悔一夜。
嬌嬌當著百萬網友的面堵住了通風孔。
窒息感越來越重,我在里面瘋狂拍打棺蓋。
彈幕卻全在嘲笑:又開始演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學嬌嬌暈倒?
二哥湊近玻璃,嬌嬌突然落淚:“她又用苦肉計逼你們選擇她。”
大哥立馬對著鏡頭承諾:“今天誰都不會縱容這個學人精!”
我隔著玻璃,一遍遍比畫“救命”,他們卻笑著給嬌嬌刷起了禮物。
直播人數突破萬時,我停止了掙扎。
哥哥們,其實我根本沒有裝,我是真的快死了啊!
........
透明棺材落鎖的那一刻,我還在笑。
只因大哥顧沉站在鏡頭前,親口保證:
“只要念念完成今晚的戒學挑戰,以前的事全部翻篇。”
二哥顧淮晃了晃鑰匙。
“明早出來,二哥給你換個新造型。”
三哥顧野更直接,隔著玻璃沖我比心。
“以后你不用學嬌嬌了,我們照樣拿你當妹妹。”
我眼眶一熱,用力點頭。
我被找回來整整一年,第一次聽見他們承認我是妹妹。
別說在棺材里躺一夜。
就算多躺幾天,我也愿意。
可棺蓋合上不到三分鐘,我就察覺到了不對。
空氣越來越悶。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拿塑料袋套住我的頭,再狠狠勒緊。
我側過身,去摸大哥提前留下的通風孔。
指尖觸碰到的卻不是孔洞,而是一層黏膩的透明膠。
通風孔被堵住了!
我猛地爬起來,用力拍打棺蓋。
“哥!”
玻璃隔絕了聲音。
我的呼救傳出去,只剩下沉悶的撞擊。
顧嬌嬌舉著手機湊過來,笑得前仰后合。
“家人們,她開始了!”
“剛進去三分鐘就演窒息,姐姐真的好敬業。”
彈幕瞬間刷滿屏幕。
我賭十分鐘,她肯定裝暈。
十分鐘太高估她了,五分鐘必翻白眼。
要不要上點刺激的?刷一個嘉年華,讓她再演個口吐白沫。
禮物特效炸滿屏幕。
顧嬌嬌捂著嘴笑。
“姐姐,網友說你演得不像。”
“你再用力一點呀。”
我拼命搖頭,指著被封住的通風孔。
大哥只看了一眼,便不耐煩地敲了敲玻璃。
“顧念,別耍花樣。”
“通風孔是我親自盯著人打的,不可能有問題。”
我用嘴型一遍遍喊:
“堵住了。”
“救我。”
可顧嬌嬌把鏡頭懟到我的臉上,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大家快截圖,學人精急眼啦!”
氧氣越來越少。
我的肺像被一只手攥緊,每吸一口氣,胸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疼。
我抬起膝蓋,一下下撞擊棺蓋。
砰!
砰!
二哥終于皺起眉。
“她的臉怎么這么紅?”
他摸出鑰匙,朝鎖扣走來。
希望猛地從我心底躥起。
我撲到他面前,十指死死貼著玻璃。
二哥,快一點。
我真的撐不住了。
可鑰匙剛碰到鎖孔,顧嬌嬌忽然哭了。
“二哥,你又要選她嗎?”
“她發視頻污蔑我,害我被全網罵,現在又用苦肉計逼你心疼她。”
“是不是親生的回來,我做什么都是錯?”
二哥的動作停住了。
我瘋狂搖頭。
不是的。
我沒有逼他選我。
我只想活。
二哥看著我血紅的眼睛,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把鑰匙收了回去。
“念念,別鬧了。”
“這次我們不能再慣著你。”
彈幕頓時一片叫好。
二哥清醒!別被她騙了!
她急了,她真的急了。
還有誰**?我賭她下一步抽搐。
像是為了配合他們,我的身體真的痙攣起來。
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聲音。
我張大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三哥趴在棺蓋上,還在笑著數秒。
“嬌嬌,我賭她能演二十分鐘。”
顧嬌嬌搖頭。
“姐姐勝負欲這么強,至少半小時。”
大哥看著不斷上漲的在線人數,直接開了競猜。
“那就讓網友押。”
“誰猜中她什么時候放棄裝死,抽十萬現金。”
直播間徹底瘋了。
上萬人同時等著看我什么時候“破功”。
倒計時被投在透明棺材上。
鮮紅的數字,一秒一秒從我臉上劃過。
我額頭磕破了。
手指也拍得血肉模糊。
血順著玻璃往下流,顧嬌嬌卻興奮地尖叫:
“道具血都安排上了!”
“姐姐,你這波演技真的封神!”
我隔著血跡,看向三個哥哥。
大哥在看直播數據。
二哥在給網友發紅包。
三哥摟著顧嬌嬌,笑她今晚要漲粉千萬。
沒有人看我。
小時候,我在養父家挨打,總想著親哥哥找到我就好了。
后來他們真的找到了我。
可現在,害死我的偏偏也是他們。
我的手慢慢滑下玻璃。
直播間的競猜數字停在二十八分十七秒。
有人興奮刷屏。
她不動了!我押中了!
演完了嗎?這就沒活了?
起來返場啊,別裝睡!
顧嬌嬌笑著拍了拍棺蓋。
“姐姐,網友叫你返場呢。”
我沒有回應。
最后一點空氣耗盡時,我的視線越過她,看向三個哥哥。
他們正笑著給顧嬌嬌刷禮物,慶祝直播人數突破千萬。
而我的心臟,孤零零地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