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定位器找狗,卻找到了老公的另一個家》是大神“青蛙天上飛”的代表作,秦筱昕傅宴時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的小狗丟了,我順著定位器,找去了市郊的一棟獨棟別墅。推開院門的那刻,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我的狗正搖著尾巴,在一個四歲小女孩腳邊打轉。我丈夫傅宴時正圍著圍裙烤肉,而坐在秋千上被女孩喊著媽媽的女人,是我妹妹秦曼童。我親哥正端著水果走出來,看到門外的我,他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短暫的尷尬后,他反倒挺直了腰板,不緊不慢地將果盤放在桌上。傅宴時下意識將李曼護在身后,眉頭微蹙,語氣沉穩中透著幾分不悅:“既然...
我的小狗丟了,我順著***,找去了市郊的一棟獨棟別墅。
推開院門的那刻,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的狗正搖著尾巴,在一個四歲小女孩腳邊打轉。
我丈夫傅宴時正圍著圍裙烤肉,而坐在秋千上被女孩喊著媽**女人,是我妹妹秦曼童。
我親哥正端著水果走出來,看到門外的我,他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短暫的尷尬后,他反倒挺直了腰板,不緊不慢地將果盤放在桌上。
傅宴時下意識將李曼護在身后,眉頭微蹙,語氣沉穩中透著幾分不悅:
“既然你都看到了,大家就理智點談談,別在這兒鬧。”
我哥走上前來,眼神里滿是教訓的意味:
“你身體不好生不了,傅家又必須有后。”
“曼曼受盡委屈生下孩子,還承諾不爭名分。”
“我們瞞著你,全是為了保住你傅**的體面!你該心存感激,別不識大體。”
看著我最愛的兩個男人將她護得密不透風。
我扯了扯嘴角,輕聲開口:
“系統,你說得對,留在這個世界毫無意義。”
......
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立刻給了回應。
“宿主,脫離程序已激活。倒計時七十二小時。”
我安靜地站在原地。
沒有歇斯底里。
沒有轉身逃跑。
我就這么看著院子里的人。
傅宴時慢條斯理地解下身上的灰色圍裙。
他拿過一旁的濕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
動作優雅得仿佛剛才被捉奸在床的人不是他。
擦完手,他將濕巾扔進垃圾桶,這才邁開長腿朝我走來。
他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嘆了口氣。
“筱昕,你平時挺聰明的,今天怎么非要鉆牛角尖。”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溫潤。
沒有任何謊言被戳穿的慌亂。
“曼童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作為**,周末過來幫幫忙,難道不應該嗎?”
我看著他深邃的眼睛。
“**?”
“幫幫忙?”
我指著正在秦曼童腿邊瘋狂搖尾巴的薩摩耶。
“我的狗走丟了三天。”
“我急得整夜睡不著覺,你每天晚上抱著我,溫柔地哄我,說一定會幫我找到。”
“結果,它在這里。”
“在給你們的‘一家三口’當寵物。”
傅宴時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
他伸出手想要拉我。
我退后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后自然地收回口袋里。
“雪球喜歡思思,思思也喜歡它。”
“你平時在家也沒時間陪它,放在這里讓它陪陪孩子,有什么問題?”
他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理所當然的混賬話。
我轉頭看向我的親哥,秦相燃。
他正雙手抱胸,用那種長輩審視小輩的不滿眼神看著我。
“筱昕,你別揪著一只狗不放了。”
秦相燃走過來,擋在傅宴時身邊。
“當年你流產,醫生說你這輩子都很難再懷上。”
“你知道宴時頂了多大的壓力嗎?”
“傅家家大業大,怎么可能沒有繼承人?”
秦相燃越說越理直氣壯。
“曼曼心疼你這個姐姐,也心疼宴時。”
“她自愿做試管,懷胎十月,九死一生才生下思思。”
“她把青春都搭進去了,***名分都不要,心甘情愿把孩子記在你的名下。”
“你享受了傅**的尊榮,就不能大度一點,容下她們母女嗎?”
我看著這個從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
曾經我摔破一點皮,他都要心疼半天。
現在,他幫著別的女人,把刀子直直地捅進我的心臟。
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把孩子記在我的名下?”
我輕聲反問。
“思思今年四歲。”
“四年來,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你們一家四口在這里其樂融融,你告訴我,她把孩子記在我的名下?”
秋千上的秦曼童終于坐不住了。
她紅著眼眶站起來,牽著那個叫思思的小女孩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別怪宴時和哥哥。”
秦曼童聲音柔弱,眼淚說掉就掉。
“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私自留下思思,可是......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她。”
“姐姐,我不求名分,我只想陪著思思長大。”
“你能不能......能不能就把我當成一個保姆,讓我留在這個家里?”
她一邊哭,一邊抓緊了傅宴時的袖子。
傅宴時反手將她護在身側。
他看著我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責備。
“筱昕,曼童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怎么樣?”
“難不成非要**她,你才甘心?”
小女孩思思躲在傅宴時腿后,怯生生地看著我。
“爸爸,這個阿姨好兇。”
“她是不是要把媽媽趕走?”
傅宴時立刻彎下腰,將思思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思思乖,爸爸不會讓任何人趕走媽**。”
爸爸。
媽媽。
多么諷刺的稱呼。
我的狗雪球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
它沖到我面前,沖著我呲牙咧嘴,“汪汪”叫了兩聲。
它在保護秦曼童和思思。
在驅趕我這個原主人。
秦相燃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連狗都知道誰對它好,誰是真正的一家人。”
“筱昕,你這幾年脾氣越來越古怪,也難怪宴時不愿意回家。”
我沒有爭辯。
沒有哭鬧。
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為了討好他們而委曲求全。
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股惡心感直沖喉嚨。
“隨你們吧。”
我轉過身,一步步朝院門外走去。
“我成全你們。”
傅宴時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依然溫和平靜。
“筱昕,你冷靜幾天也好。”
“等你想通了,我再接你回家。”
他篤定我會妥協。
就像過去的每一步退讓一樣。
但我知道,我沒有家了。
七十二小時后,我也將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