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晚風可曾知我意》,是作者兩只和一條的小說,主角為沈鳶陸時硯。本書精彩片段:沈鳶覺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陸時硯把她抵在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門上,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從她的腰線往上滑。他的吻又急又兇,帶著一種掠奪式的掌控欲,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里。她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一聲淺淺的悶哼。"你抖什么?"他停下來,聲音沙啞,氣息噴在她脖子上。"冷。"她撒謊。他不說話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里有一些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憐惜,不是溫柔,更像是一種審視。"沈鳶。""嗯...
沈鳶覺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陸時硯把她抵在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門上,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從她的腰線往上滑。
他的吻又急又兇,帶著一種掠奪式的掌控欲,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里。
她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一聲淺淺的悶哼。
"你抖什么?"他停下來,聲音沙啞,氣息噴在她脖子上。
"冷。"她撒謊。
他不說話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里有一些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憐惜,不是溫柔,更像是一種審視。
"沈鳶。"
"嗯?"
"如果我一直都這么窮,你還會跟我來嗎?"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邊。
"說什么呢,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錢。"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頭,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彎起。
沈鳶看著被他甩在出租屋桌上,那個售價三百萬的表,也笑了。
她,才是今晚的獵人。
……
校花舍友蘇念在身后開著免提跟富二代閨蜜打電話。
"哎呀,陸時硯那個書**又在圖書館門口等我了。"
“要不是看他長得還行,又能給我寫寫論文,早把他踹了!”
“今晚有約了,張少約我吃飯,我可沒時間陪他,他不依不饒,煩死了。”
她翻了個白眼。
"沈鳶,你幫我去打發他,就說我今晚社團聚餐,走不開。"
全校都以為陸時硯是靠助學貸款念書的貧困生,洗得發白的襯衫,食堂永遠只打兩個素菜,連周末都在校門口的便利店兼職。
可沈鳶知道他不是。
兩周前,她在本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做完保潔,親眼看見一輛掛著京A8牌照的黑色邁**停在VIP通道入口。
車門打開,陸時硯從里面走出來。
他穿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原先那份木訥笨拙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淡矜貴。
會所老板小跑著迎出來,恭維的樣子像只哈巴狗。
**媽說過一句話,她記了二十二年。
"小鳶,人這一輩子,改變命運的機會就那么一兩次,抓住了你就活,抓不住你就繼續爛在泥里。"
**說這話的時候正蹲在出租屋的廁所里,用手把下水道里堵著的頭發一根一根摳出來。
那年沈鳶八歲,她爸剛跟一個開美容院的女人跑了。
**哭了三天,**天擦干眼淚,去工地搬磚。
十二歲那年,**從腳手架上摔下來,送到醫院已經沒了呼吸。
包工頭塞了五萬塊私了,沈鳶拿著那五萬塊,把自己送進了寄宿學校。
后來她考上了這所大學,全憑獎學金和助學貸款。
她的室友蘇念,父親開連鎖超市,一個月的零花錢夠沈鳶活一年。
而現在,蘇念正把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親手塞到她手里。
"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蘇念不滿地提高了音量。
沈鳶回過神,露出一個怯怯的笑,"我上個廁所就去。"
她走進洗手間,脫下身上寬松的衛衣,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T恤,然后拿起傘,走了出去。
雨很大。
陸時硯站在圖書館的廊檐下,頭發被風吹亂了幾根,整個人看起來沉默又孤僻。
沈鳶撐著傘走進雨里,等她走到陸時硯面前時,那件白T恤已經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曲線。
"陸同學。"
她把傘舉高,撐過他的頭頂,聲音柔得像要化在雨里,"蘇念她……讓我告訴你,她今晚不來了。"
陸時硯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掃過她濕透的衣領,在她鎖骨上停頓了兩秒。
"你是誰?"
"我叫沈鳶,是蘇念的室友。"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你的傘呢?要不……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他收回目光,語氣冷淡。
沈鳶咬了咬下唇,把傘塞進他手里,"那你拿著,我宿舍近,跑回去就行。"
她轉身沖進了雨里。
跑了兩步,她放慢了速度。
她在等。
"喂。"
身后傳來陸時硯的聲音。
沈鳶停下腳步,回頭,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她微微喘著氣,那雙眼睛在雨中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
陸時硯撐著傘走過來,把傘舉過她頭頂。
"你住哪棟樓?我送你。"
沈鳶低下頭,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謝謝你。"
那晚,蘇念和富二代去**了。
而沈鳶,因為宿舍宵禁,被陸時硯帶回了校外租的那間十平米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