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當過村痞，偷看過寡婦，不是想當然！

……

林北睜開眼。

白花花的一片。

晨光從土坯房窗欞子縫里漏進來，照得那兩團**嫩的肉直晃人眼。

林北腦子還沒轉過來，手先僵了。

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間土坯房的窗戶根底下，手里攥著半塊肥皂，鼻尖離土墻只有三寸。

屋里頭有水聲。

嘩啦啦的，澆在溫熱皮膚上。

林北喉結滾了一下。

不對。

這***不對。

他剛才還在出租屋里罵那本狗血年代文，罵作者腦子有病，罵那炮灰村痞蠢得讓人牙*，然后眼前一黑，再睜眼就趴在這兒了。

腦子里炸開一股劇痛。

偷雞摸狗，砸沈清荷家房頂，偷知青點的糧食，調戲寡婦秦小娥，踹蘇念的書箱，無數畫面碎片刀子一樣捅進來。

每一樁都刻著“林北”兩個字。

但全不是他干的。

林北手指抓進泥地。

屋里的水聲停了。

他沒敢動。

肥皂還攥在手里，指頭因為用力繃得死緊。眼睛盯著墻根，不敢往窗戶那邊瞟，但光漏出來的那團曲線起伏的影子，就夠他頭皮發麻了。

那影子動了。

沈清荷在擰頭發。

濕漉漉的黑發甩到肩上，水滴順著雪白的脊背往下淌。林北能看見她肩頭線條，能看見那一截腰的弧度，但最要命的是，他還能看見側面。

橫看成嶺側成峰。

藍布褂子搭在木盆邊上。

沒穿上，做女人，挺好...

林北咬緊后槽牙。

原主的記憶還在翻涌。昨晚喝了酒，跟狐朋狗友打賭，說要把沈清荷身子看個夠，還說要讓全村人都知道。

這個**。

而現在他就趴在這兒。

林北慢慢把肥皂放地上。

動作輕得跟做賊似的。

他得走。必須走。原著里原主就是這次偷看成事，到處張揚，沈清荷被退婚，她爹氣得**，她弟弟被村里孩子指著鼻子罵“你姐是**”，所以沈清荷恨林北，恨到骨頭縫里。

十位女主聯手虐殺原主時，她遞的刀。

林北往后退。

膝蓋磕在土疙瘩上，疼得嘴一咧，硬是沒出聲。

退了三步。

四步。

眼瞅著能站起來了，腳底下踩碎一片瓦。

咔嚓。

屋里頭的水聲瞬間停了。

林北整個后背汗毛豎起來。

沈清荷的聲音炸開：“誰？！”

林北沒跑。

跑不掉。

沈清荷抄起木盆里的水瓢，嘩啦一聲潑出窗戶，水砸在林北臉上，激得他眼睛一瞇。

“林北！”

沈清荷聲音在發抖，不是怕的，是氣的。

林北抹了把臉上的水：“我......”

“滾！”

她已經披上褂子，前襟還沒系嚴實，濕透的藍布貼在身上，把那沉甸甸的**勒出飽滿的輪廓。眼眶通紅，頭發還滴著水，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林北看見她低頭，腳邊有塊碎瓦片。

要抄家伙了。

“行，我走。”

轉身就跑。

瓦片砸在后背上，悶響一聲，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沒回頭。

跑過村口大槐樹，撞見一個人。

蘇念蹲在井邊打水，聽見動靜抬頭，正好看見林北濕淋淋跑過來，頭發還滴著水。

她臉刷地白了。

認出來了。

上回林北踹她書箱，把從上海帶來的唯一一本書踹進泥坑。

林北腳步頓了一下。

想開口，蘇念已經提起水桶往知青點跑，桶沿磕在膝蓋上，水灑了一褲腿。

她跑了。

林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旁邊響起一個聲音：“喲，林少爺，大早上就洗澡啊？”

秦小娥。

她挑著水桶站在自家門口，眼神上下掃著林北那身濕。藍布褂子底下的飽滿因為她微微彎腰，晃得林北連忙移開視線。

“長針眼了？不敢看人？”

林北嘴一張：“你家狗蛋昨天咳得厲害，我去公社買藥，路過。”

秦小娥愣住。

盯著林北看了三秒。

然后呸了一口：“裝什么好人。”

挑起水桶走了。

三茬人，全得罪完了。

林北站在村道上，后背瓦片傷還疼得緊，衣服濕透，臉上還帶著沈清荷潑的水。

他沒罵人，沒發火。

腦子里只盤旋著一個念頭，原著里林北的結局是一百八十七刀，刀刀不致命，被十位女主一刀一刀剮到死。

而現在，那十位女主心里頭對他的好感度只有一個數：-100。

林北回到原主家，林大柱正在院子里喝酒。

大隊**的派頭不小，桌上擺兩盤花生米，一壺散白。看見林北這德行進來，林大柱杯子一墩：“誰干的？”

“自己摔的。”

林大柱不信。

但他信兒子有本事報復回來。

林大柱把杯子推過去：“喝了，壯膽。誰欺負你，爹給你出頭。”

林北看著這個原著里因**被清算、最后在病床上后悔沒好好教兒子的男人。

沒接杯子。

進了屋。

關上門。

掏出原主那本皺巴巴的筆記本，翻了幾頁，砸誰家玻璃，堵誰家水渠，給誰家菜地下藥，字字透著惡劣與蠢毒。

林北把這幾頁撕了。

他需要新的計劃。

第一個目標：沈清荷。

好感度：-100。

目標：刷到+80。

手段：修房頂。

林北攥著筆，在紙上寫，第一步，活下來。第二步，讓她們舍不得殺我。第三步，再說。

視線落在更遠的地方。

那十個名字在腦子里一字排開，每一個都沉甸甸的。

窗外傳來一聲狗叫。

院子角落那只大黃狗正盯著他。

狗的眼神都比他有人緣。

林北剛想笑，腦子里突然炸開一行字，像烙鐵燙進眼球。

“好感度警告：十位女主當前均處于仇恨區間。若九十日內無一人突破安全值，原著虐殺結局將啟動強制修正。”

燙完。

消失。

林北攥著筆沒動。

后背瓦片傷口還在疼。

腦子里忽然響起秦小娥那句“裝什么好人”。

然后是沈清荷潑過來的水聲。

蘇念跑走時灑在褲腿上的水漬。

三聲響。

像有人在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