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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里躺著女兄弟,我把老公打包送她
婚禮交換戒指環節。
霍修禮的女兄弟突然拽下我手上婚戒,扔進了臺上的黑箱里。。
“修禮,再陪我玩一次摸黑箱游戲吧。”
“要是知意輸了,今天這個新**位置,就先讓我體驗一下唄。”
我轉頭向霍修禮求救,他卻語氣縱容:
“方梨為我們的婚禮籌備了這么久,就當給她個面子。”
我只能硬著頭皮把手伸進去。
第一個箱子,滿是蠕動的蟲子;
第二個箱子,則是擠滿的塑料假蛇;
我被嚇得臉色慘白,手腕都在抖,
可方梨卻笑著說:
“這可是對你們婚姻的考驗,你總不能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吧?”
我咬著牙,一口氣摸到第十個箱子,終于碰到一個硬物。
我剛欣喜舉起來,在場人卻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戒指上的鉆石掉了,露出里面兩塊錢一顆的塑料底托。
轉頭真正的婚戒握在方梨手上。
霍修禮好兄弟們舉著手機對準了我鐵青的臉,捧腹大笑。
“哈哈哈,修禮,你老婆太傻了,婚戒其實根本就沒放進盲盒!”
霍修禮安撫性地摸摸我的頭:
“乖,愿賭服輸,這次新娘就先讓給方梨。”
“不過你放心,婚禮只是形式,我的老婆只會是你。”
看著他縱容的模樣,我轉頭將廉價的塑料指環扔進垃圾桶。
反正還有人,正等著把真正的婚戒戴到我手上。
......
“哈哈哈,這才是真兄弟!連婚禮都能讓,修禮局氣!”
臺下的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
方梨已經理所當然地站在了本該屬于我的位置上。
聚光燈重新亮起。
方梨一手拿著我的婚戒,一手搭上霍修禮的肩,笑得肆意:“愣著干什么?切蛋糕啊。今天我可是新娘。”
霍修禮垂眸,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握住方梨的手,一起將刀切進了六層高的主婚蛋糕里。
奶油上的兩個糖偶,是我親手選的。
半年前,霍修禮熬了幾個通宵對比場地,還曾把我圈進懷里,承諾:“這輩子只辦一次婚禮,每個細節,都不能委屈我的霍**。”
原來細節沒有出錯,錯的是新娘。
方梨一直喜歡摸黑箱游戲。
第一次見霍修禮那群朋友時,她擺出六個紙箱,說要考驗我有沒有資格融入他們。
五個箱子里是糖果,只有一個藏著合攏的捕鼠夾。
我把手伸進去時,夾子猛地咬住虎口,疼得我眼前發黑。后來我才從別人拍的視頻里看到,方梨趁我轉身時,故意把那只箱子換到了我面前。
當時她笑得直不起腰。
“嫂子,別生氣,這是當霍**的膽量考驗。”
霍修禮替我**紅腫的手,只說她玩起來沒輕沒重,讓我別掃大家的興。
此刻,熟悉的笑聲再次將我包圍。巨大的荒謬感像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我提著裙擺退**,不知誰踩住頭紗,我被扯得踉蹌撞上桌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砰——”香檳噴灑而出。
霍修禮幾乎本能地伸手,將方梨護進了他的懷里。
我撐住桌面才沒有摔倒,潔白的婚紗拖過滿地酒液,暈開一片灰黃。
方梨從他懷里探頭:“知意,你沒事吧?”
她沒有出來。
霍修禮也沒有推開她。
臺下的人在笑,仿佛我臉色越蒼白,這場荒誕的游戲就越有趣。
直到開香檳環節結束,霍修禮才穿過人群走向我。
他伸手替我理頭紗,聲音壓得很低。
“就一個儀式,方梨又沒結過婚,讓她過過干癮。你別往心里去。”
這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刺得我眼眶一陣酸澀。
我偏過頭,躲開他溫熱的觸碰。
“我的婚禮,什么時候成了你們的游樂場?”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發著顫。
霍修禮的眉心微微蹙起,深邃的黑眸鎖定我,帶著幾分不悅
“大家都在興頭上,別鬧?”
我極力壓抑著胸口翻涌的痛楚,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卻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將我拉近。
“知意,別走。今天來了這么多人,給我個面子。”
我仰起頭,眼底滿是諷刺:“那我剛才站在臺下像個笑話一樣,不難堪嗎?
他喉結滾了滾,眼神復雜地盯著我看了片刻,
“改天我給你重新辦一場更隆重的,地方全聽你的。今天先聽話,好不好?”
重新辦一場?我扯了扯嘴角,心底的苦澀幾乎要將我淹沒。
他忘了,我不會再跟他辦第二場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