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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卷王真千金回家后,教假千金做合格反派
我從小就堅信,沒人偏心我,是因為我還不夠優秀。
養父只給親女兒買新裙子,我連夜學會裁縫,第二天給全村做上了高定。
老師把獎學金留給關系戶,我一口氣考下十二本證書,成功讓學校增設了十三項獎學金。
我只是覺得,與其責怪別人偏心,不如優秀到他們想偏心別人都找不到理由。
十八歲,我被豪門父母認回。
養女妹妹紅著眼說:
“姐姐這么優秀,我以后一定爭不過她。”
我掏出一份《姐妹共同進步計劃》,語重心長道。
“我負責卷,你負責跟。”
“每天五點起床,晨跑十公里,再學三門外語、兩種樂器。”
妹妹臉綠了。
回家第一天,我考了全校第一。
第二天,我替父親拿下十億訂單。
第三天,我把哥哥擠下集團銷冠,還給他發了一本《失敗者復盤手冊》。
全家看我的眼神逐漸驚恐。
妹妹終于忍不住,在認親宴上污蔑我偷了她的鉆石項鏈。
我反手調出監控和指紋報告。
她臉色慘白,以為我要趕她走。
我卻興奮地給她遞上新的學習計劃:
“妹妹,雖然你陷害手段漏洞百出,但勇氣值得表揚。”
“今晚別睡了,姐姐教你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反派。”
......
程嬌嬌盯著我遞過去的《反派基礎訓練手冊》,嘴唇直哆嗦。
“你有病吧?”
我翻開第一頁,在她鉆石項鏈栽贓案后面打了個鮮紅的二十八分。
“動機太明顯,證據沒清理,監控沒確認,連指紋都不知道擦。”
“就你這個水平,放電視劇里活不過兩集。”
她眼淚剛冒出來,我立刻把紙巾推過去。
“哭得不錯,加五分。”
“但下次記得先紅眼眶,別先擠鼻子,不然顯得用力過猛。”
程嬌嬌氣得扭頭就跑。
母親蘇曼云下意識想追,被父親程遠山攔住了。
“項鏈是她自己藏的,監控和指紋都在,還有什么好哭的?”
蘇曼云面露為難。
“嬌嬌只是怕硯秋回來以后,我們就不要她了。”
我點點頭。
“我理解。”
蘇曼**了口氣。
“硯秋,你能理解就好。”
“所以我給她制定了訓練計劃。”
我遞過去另一份表格。
“心理素質薄弱可以練,邏輯能力差也能補,但誣陷失敗后只知道哭,這屬于核心競爭力不足。”
“媽,別攔著她進步。”
蘇曼云拿著表格,半天沒說出話。
當天晚上,程嬌嬌把房門反鎖了。
我沒打擾她。
畢竟計劃寫得很清楚,第一天只需要背五十頁刑法。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準時坐到餐桌前。
父親正對著手機說英文,臉色越來越難看。
“對方臨時要求壓價百分之十五,還要我們承擔全部物流風險。”
哥哥程敘白端著咖啡,冷冷看了我一眼。
“公司的事,你聽不懂就別亂插嘴。”
我聽了兩分鐘,伸手拿走父親的手機。
程敘白臉一沉。
“程硯秋,你懂不懂規矩?”
“不太懂。”
我用德語跟電話那頭聊了幾句,又換成法語,最后用英語確認條款。
十分鐘后,我掛斷電話。
父親皺眉問:“你跟他們說了什么?”
“他們負責人的岳父是這批設備的實際投資人,法國人,跟德國供應商剛打完官司。”
“我告訴他,我們可以協助解決專利**,但報價恢復原價,物流風險由雙方共同承擔。”
程敘白嗤笑。
“人家憑什么答應?”
父親的郵箱響了一聲。
新合同發了過來。
不但取消壓價,還追加了兩年的獨家訂單。
總金額十億三千萬。
程敘白握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父親盯著合同看了三遍。
“硯秋,你什么時候學的德語和法語?”
“養父說女孩子讀書沒用,我覺得他說得對。”
父親臉色剛變,我接著道:“只讀一種確實沒什么用,所以我學了六種。”
早餐過后,父親讓我跟他去公司。
當天的高層會議上,他當眾宣布,這筆訂單由我負責跟進。
散會后,他問我想要什么獎勵。
我把昨晚整理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不要錢,給我權限。”
“什么權限?”
“改造家庭的權限。”
文件封面寫著《程家成員共同進步及末位整改方案》。
父親每周運動四次,戒掉沖動投資。
母親每月學習一項新技能。
哥哥重新參加銷售部基層考核。
程嬌嬌最輕松,每天只需要學習十二小時。
父親看完,眼角抽了兩下。
“那你呢?”
“我負責**。”
下午,我把計劃貼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程嬌嬌看見后,臉都白了。
“我不參加!”
我掏出計時器。
“拒絕團隊協作,扣十分。”
“姐相信你。”
“今天十二小時,明天就能適應十三小時。”
她當晚連飯都沒吃。
我替她把夜宵放到門口,又附贈了一套數學卷子。
剛回房間,我的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發來一封匿名郵件。
郵件里是一份舉報材料。
有人指控我在談判期間泄露公司底價,換取海外客戶的私人回扣。
附件里還有一封以我名義發送的郵件。
發送時間是凌晨兩點十四分。
可那個時間,我正在程嬌嬌門外放數學卷子。
下一秒,哥哥的消息跳了出來。
“明早九點,董事會。”
“把你的解釋準備好。”
我看著那封偽造得幾乎沒有破綻的郵件,忍不住笑了。
妹妹總算聽進去一點。
至少這次,作業能打六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