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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為初戀打掉孩子,撈男前夫笑麻了
沈心梨領(lǐng)著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回來時,我正在看嬰兒床的圖冊。
男孩長著一雙和沈心梨初戀一模一樣的眼睛。
“他剛回國,沒精力照顧這孩子,以后我來養(yǎng)。”
沈心梨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目光卻垂下,落在了她自己微凸的小腹上。
“至于我肚子里的這個......打掉吧,這孩子心思敏感,暫時容不下弟弟妹妹。”
我捏著那張***單子的指節(jié)瞬間泛白,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心梨眼底升起煩躁和隱忍的愧疚時,我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我在醫(yī)院的走廊里等了兩個小時。
沈心梨獨自一人從手術(shù)室出來,面色蒼白地將流產(chǎn)單遞給我。
“半島那套頂層復式,明天落到你名下。”
我平靜點頭:“好,謝謝。”
沒見到預想中的質(zhì)問和崩潰,沈心梨眉頭微動,沒再說話。
她不知道,在我們撈男這一行眼里,有一條鐵律——
深情要真,心要假,女人的每一分愧疚,都要讓她折現(xiàn)。
......
從醫(yī)院回來的那天晚上,我收拾了幾件衣服準備搬去次臥。
小男孩已經(jīng)被安頓在主臥隔壁的兒童房里,保姆正在鋪床。
我拎著枕頭路過時,沈心梨靠在走廊墻邊,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陸硯,你為什么不問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頓了一下。
其實我知道。
沈心梨的初戀,程越。
三年前出國讀書,走的時候沈心梨在機場站了四個小時,回來那天醉了整整一夜。
但我沒說,只是扯了下嘴角:“問了又能怎樣呢?”
這句話讓沈心梨的表情僵住了。
她大概準備好了應對我的憤怒、爭吵甚至摔門離去,唯獨沒準備好我的平靜。
她攥住我的手腕,。
“你就不生氣?那是我們的孩子。”
“生氣了,你會把他送走,把我的孩子換回來嗎?”
沈心梨嘴唇微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抽回手,語氣溫順:“既然不能,那就沒什么好問的,你剛做完手術(shù),早點休息。”
我走了兩步,她忽然在身后說:“房產(chǎn)過戶的手續(xù)我讓秦律師加急辦,明天就能簽字。”
我沒回頭,輕聲說了句謝謝。
第二天一早,秦律師登門。
我接過文件翻了翻,發(fā)現(xiàn)除了半島的復式之外,多了一輛奔馳大G和一張五百萬的卡。
秦律師推了推眼鏡,小聲說:“沈總昨晚臨時加的。”
我簽字的手很穩(wěn)。
簽完之后沈心梨從樓上下來,小男孩牽著她的手,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
沈心梨看著我,猶豫了一下說:“中午一起吃頓飯吧。”
以前她從不會主動說這種話。
我們結(jié)婚兩年,她出差從不報備,回家從不打招呼,吃飯各吃各的。
我胸口發(fā)悶,但臉上只露出一點為難。
“不用了,沈總,我下午還要去醫(yī)院拿你最后的病理報告。”
“醫(yī)院”兩個字讓她眼神閃了一下,大概想起了那張流產(chǎn)單。
她嘴唇動了動,最后只說了句:“我讓司機送你。”
“不麻煩了。”我垂下眼,“打車就行。”
沈心梨明顯不高興了。
她不習慣我拒絕她。
以前不管她多冷淡,我都會端著熱茶迎上去。
“陸硯。”她語氣沉了一度。
“我說讓司機送你,就讓司機送。”
我沒再推辭。
見好就收,是保住利益的基本素養(yǎng)。
車上,沈心梨發(fā)來一條消息:拿完報告告訴我一聲。
兩年了,她第一次關(guān)心我去醫(yī)院。
可惜,是因為她親手殺了自己的骨肉而產(chǎn)生的愧疚。
我回了一個字:好。
到了醫(yī)院,我拿到了報告,但我還去了一趟檔案室。
我花錢托人,把手術(shù)前最后一次產(chǎn)檢的那張*超單復印了下來。
*超單上,胎兒已經(jīng)快四個月了,已經(jīng)能看出小小的輪廓。
我把單子仔細折好,塞進皮夾最深處的夾層里。
然后拍了一張醫(yī)院大廳的照片發(fā)給沈心梨,配文:一切都好,沒大礙。
她秒回:嗯,都好就好。
我關(guān)掉手機,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爸對不起你,但**欠我們的,我一分都不會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