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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假死寵妾?我帶萬貫家財改嫁九千歲
京城皆知,戰神王爺為求娶我,在皇宮外跪了三天三夜。
我曾以為那是深情,直到新婚之夜他連蓋頭都沒掀便匆匆離去。
說是邊關告急,可我等了他整整三年,只等來一句王爺遇刺身亡。
我披麻戴孝,頂著寡婦的名頭替他操持王府,孝敬公婆,熬壞了身體。
直到三年后,我前往江南寺廟為全家祈福,卻在后院撞見熟悉的身影。
那個本該戰死沙場的王爺,正溫柔地替我那體弱多病的嫡姐描眉。
嫡姐靠在他懷里嬌笑:“你為了詐死騙她守活寡,真舍得啊。”
他冷笑一聲:
“若非她有一手管家的好本事,本王怎會讓她占著正妃的位置?”
“這王府遲早是你的。”
原來,他的深情求娶,只是為了給嫡姐找一個免費的管家婆。
他詐死,是為了和嫡姐在江南雙宿**不受拘束。
我笑著擦去眼角的淚,當即命人點燃了滿院的祈福經幡。
既然王爺已逝多年,那我帶著這萬貫家財。
改嫁九千歲,也不算不守婦道吧?
……
火光沖天而起,濃煙翻滾。
院內傳來嫡姐沈書蘭凄厲的尖叫聲。
“走水了!快救火!”
我站在火光前,大聲吩咐趕來的寺廟武僧。
“王爺托夢,說他在下面太冷,要收走這些祈福之物?!?br>
“讓他好好收著,一分都別剩下。”
火勢太大,很快蔓延到院內那棵姻緣樹。
假山后躲著兩個人影,不敢出聲,更不敢冒頭。
蕭景硯是個活死人,他只要現身,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只能捂住沈書蘭的嘴。
看著大火將他們在后院藏匿的物品燒得**。
我轉身離開,坐上回京的馬車。
車廂內,我翻開隨身攜帶的賬冊。
這次來江南,本就不是單純為了祈福。
半個月前,我查對王府賬目。
發現每月有大筆現銀用來購買名貴藥材與蜀錦,隨后悄悄流向江南。
鎮北王府入不敷出,這些銀子,全是我用嫁妝填補的。
我拿起算盤,手指撥動算珠。
買藥材花費五萬兩,置辦田產宅子八萬兩,日常開銷三萬兩。
這三年,我貼補進王府的本金連同利息,總計十七萬三千兩白銀。
車輪滾滾向前,我合上賬本,把它鎖進鐵匣。
抵達京城王府時,天剛擦黑。
我直接去正廳,命人擂響聚事鼓。
全府管事匆忙趕來,站滿了一院子。
我坐在太師椅上,將代表掌家權的中饋對牌扔在桌上。
“江南之行,我夢見王爺受苦,悲痛過度,無力再管家事。”
“從今日起,我不理中饋?!?br>
“賬房聽令,今夜不用睡了?!?br>
“立刻核對過去三年我用私人嫁妝填補王府虧空的詳細流水。”
“明早我要看到每一筆去向?!?br>
管事們面面相覷,無人敢動。
院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拐杖重重拄在青石板上。
老太妃在一群婆子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沖進正院。
“沈云初,你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