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走出雨自有晴》,由網絡作家“靜水深流”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淼謝辭,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相戀四周年紀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謝辭最愛吃的菜。剛點上蠟燭,就接到了他發小的電話。“嫂子,謝辭胃出血進急診了,你快來!”我冒雨打車奔赴醫院,下車時匆忙絆倒,膝蓋磕破,滿身泥水狼狽不堪。我強忍疼痛推開病房門,里面只有謝辭和一群朋友圍坐在一起打撲克。謝辭的青梅蘇淼指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謝辭,你賭贏了,她果然隨叫隨到。”“愿賭服輸,那輛新買的跑車,歸你了。”謝辭扔下牌,高高在上的姿態:“蘇淼剛...
相戀四周年紀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謝辭最愛吃的菜。
剛點上蠟燭,就接到了他發小的電話。
“嫂子,謝辭胃出血進急診了,你快來!”
我冒雨打車奔赴醫院,下車時匆忙絆倒,
膝蓋磕破,滿身泥水狼狽不堪。
我強忍疼痛推開病房門,
里面只有謝辭和一群朋友圍坐在一起打撲克。
謝辭的青梅蘇淼指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
“謝辭,你賭贏了,她果然隨叫隨到。”
“愿賭服輸,那輛新買的跑車,歸你了。”
謝辭扔下牌,高高在上的姿態:
“蘇淼剛回國,大家玩個信任游戲接風洗塵而已。”
“你別這副苦瓜臉,搞得大家多掃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水的腳,
又看了看桌上那份****的賭約。
四年感情,原來在他眼里,我的真心和緊張,只是一場供眾人取樂的賭局。
心口的疼痛,早已蓋過膝蓋所有的傷痛。
謝辭,以后你就算死在搶救室,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了。
......
“嫂子,既然人都來了,不如坐下一起玩兩把?”
賀川堯笑著踢開一把椅子。
椅子擦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病房里充斥著劣質**味和酒精的味道。
桌上散落著撲克牌,還有幾瓶開了封的洋酒。
我站在門口,膝蓋上的血順著小腿肚子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暈開一朵暗紅的花。
沒人在意我流了多少血。
他們的目光都在蘇淼身上。
蘇淼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男士沖鋒衣,袖口卷起兩層。
我認得那件衣服。
上周謝辭去柏林出差,我特意跑了三個專柜給他買的限定款。
他說穿不慣這種面料,一直掛在衣柜最里層。
現在它穿在蘇淼身上,拉鏈拉到最頂端,遮住一半下巴。
顯得她整個人嬌小又惹人憐愛。
蘇淼從桌上抽了一張濕巾,遞向我。
“季挽星,擦擦吧,你看你把地板都弄臟了。”
她手腕上晃著一條梵克雅寶的手鏈。
紅玉髓,四葉草。
上個月謝辭的信用卡副卡刷了一筆六萬八的消費,我問他買了什么。
他說給客戶的**準備了年節禮物。
原來這個客戶,叫蘇淼。
我沒接那張濕巾,目光越過她,看向坐在牌桌主位的謝辭。
他手里把玩著一只定制的金屬打火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鬧夠了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甚至沒有發抖。
謝辭皺了皺眉。
“什么叫鬧?朋友之間開個玩笑,你至于上綱上線嗎。”
“玩笑?”
我指著桌上那張按了紅手印的賭約。
上面寫著:賭季挽星十分鐘內會不會趕到,賭注一輛保時捷911。
“拿我的焦急和擔憂打賭,好玩嗎。”
謝辭啪的一聲把打火機拍在桌上。
“季挽星,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掃興。”
“淼淼***吃了不少苦,今天剛回國,大家想讓她開心一下。”
“你受點委屈怎么了?我又沒真的要那輛跑車。”
他語氣里全是不耐煩,仿佛我是一個不懂事的闖入者。
賀川堯在旁邊幫腔。
“就是啊嫂子,辭哥心里還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跟你打賭啊。”
“換別人,辭哥連賭的興趣都沒有。”
多榮幸。
我應該為了有資格成為他們牌桌上的**而磕頭謝恩。
蘇淼把濕巾扔進垃圾桶,嘆了口氣。
“謝辭,我看算了吧,別因為我惹挽星不高興。”
“她平時在家里就不怎么愛笑,今天要是再氣壞了,我又成了罪人。”
她說著就要去脫那件沖鋒衣。
謝辭一把按住她的手。
“脫什么脫,外面還在下雨,你感冒了怎么辦。”
轉頭看向我,眼神冷了下來。
“季挽星,今天四周年紀念日,我本來想吃完飯早點回去陪你。”
“但你現在的態度讓我很不舒服。”
“給淼淼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我給她道歉?”
“她拿你胃出血騙我,我冒雨跑過來摔成這樣,你要我給她道歉?”
謝辭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低頭看著我流血的膝蓋,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走路自己不長眼,怪誰?”
“淼淼只是提了個建議,打電話騙你的是賀川堯,你要怪去怪他。”
“別總是把敵意針對淼淼,她跟你不一樣,她心思單純。”
心思單純。
一個心思單純的人,會穿著別人未婚夫的衣服,戴著別人未婚夫買的手鏈,把別人的狼狽當成笑料。
我抬頭看著謝辭。
四年了。
我為了他一句“想喝家里煲的湯”,放棄了留在總部升職的機會,跑到這個城市陪他創業。
他每天加班到凌晨,我變著法子給他養胃。
他的公司遇到資金鏈斷裂,我賣了自己從小戴到大的玉鐲,給他湊了啟動資金。
他當時抱著我說,季挽星,我謝辭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
現在,他把這條命放在牌桌上,用來博前女友一笑。
“謝辭。”
我叫他的名字。
“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四周年。禮物我明天補給你。”
“我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菜。”
“菜涼了可以熱。”他打斷我,“朋友接風只有一次。”
蘇淼在后面拉了拉謝辭的袖子。
“謝辭,要不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回酒店也可以的。”
謝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不用。我說了今晚陪你。”
他轉過頭,看著我下達了逐客令。
“你先回去吧。把地上的泥踩干凈點再走,別讓護士難做。”
我看著他握著蘇淼手腕的那只手。
那只手曾經在四年前的雪夜里,把我的手揣進大衣口袋,說要暖我一輩子。
現在,它護著另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病房門。
“嫂子,這就走了?不再玩會啊?”賀川堯在后面笑。
我沒回頭,推開門走進了外面的雨夜里。
醫院的走廊很冷。
冷風夾雜著雨絲吹在流血的膝蓋上,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但我沒有哭。
我拿出手機,把通訊錄里那個置頂的“謝辭”取消了。
走到醫院大廳,外面的雨更大了。
我沒有打車,而是一步步走進了雨里。
冷一點也好。
冷一點,腦子就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