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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古言,請勿深究衣裳服飾官位**,一切都是為了劇情服務
“很抱歉...騙了你,我一直喜歡的,其實是嬌嬌。”
瀾溪山別苑回廊下,許星瑤手上的花枝“啪”的一下,斷了。
她抬頭看向眼前清俊文雅,身形如勁竹般挺拔的男人。
恍惚了一下。
記憶里,那人也是這般挺拔。
可那個人的風姿,世間無人能及。
許星瑤垂眸,沒有任何情緒開口,“陸徹,你確定?”
與許星瑤定親這兩個月,陸徹自以為對許星瑤十分熟悉。
心中早已對許星瑤的反應做了無數(shù)猜想。
或歇斯底里,或無聲落淚。
偏偏沒想到她竟這樣平靜的反問他。
陸徹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起。
他心底發(fā)虛,硬著頭皮說下去,“你放心,嬌嬌不會影響你的地位,我只將她抬為平妻。”
“可以。”
許星瑤將花枝隨意丟回花叢中。
“難得你對許月嬌一往情深,莫說是平妻,許她正妻之位,又何妨?”
許星瑤利落轉身。
手臂驟然一緊。
陸徹攥住她,滿眼戒備,“許星瑤,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嬌嬌是無辜的,你別動她。”
許星瑤眨了眨眼,困惑又真誠,“我知道你們都無辜,所以我讓你們終成眷屬了,也沒想過要對許月嬌做什么。”
陸徹不放心,再次確認,“你...當真愿意讓嬌嬌居正位?”
“當然,我現(xiàn)在就回去退婚。”
說完,許星瑤推開陸徹的手,徑自離開。
背影甚至還有些輕快。
陸徹怔怔看著她毫無留戀離開的背影,被推開的手還停頓在半空。
事情...
每一步都沒有按照他想的那樣走。
許星瑤不是喜歡他嗎?
怎會退婚如此干脆?
陸徹緩緩收回手,腦子里忽然想起昨晚許母那句“嬌嬌純善,不懂太多彎彎繞繞”,他眼底驟然冷了下來。
是了,許星瑤在京城謝府長大。
京中女子向來口蜜腹劍,能在高門內(nèi)宅活到成年,哪一個不是笑著將人推入深淵?
眼下許星瑤看上去是不爭不搶,可誰知道她是不是欲擒故縱?
他決不能讓嬌嬌受半點傷害。
身側五指緩緩攥緊。
他喚來了貼身小廝。
俯身在小廝耳邊一陣低語。
...
許星瑤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直到踏入房間。
她心里繃著的那股勁才松懈下來——還好陸徹沒有叫住她問東問西,不然她真怕多說一句就露餡。
她恨自己沒出息,離京兩個多月,還是忘不掉那人。
可...再忘不掉,她也不能給那人帶來困擾了。
當初她愿意回來許家履行婚約,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丫鬟小翠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
“小姐,陸公子不是特地前來別苑陪您賞花嗎?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許星瑤接過水淺淺抿了一口。
“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小姐,咱們才在這里住了兩天,這么急著走?”
“嗯,回去退婚。”
許星瑤放下茶杯,沒有注意到小翠的神色過于平靜。
利落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一開始答應嫁陸徹,不過只想盡快放下那人,離開謝家。
剛回來的時候,她其實覺得陸徹和許月嬌之間有些曖昧情愫。
只是礙于所有人包括陸徹和許月嬌在內(nèi),都否認這層曖昧的關系,再加上陸徹身姿挺拔,與那人的背影有兩分相似,她才與陸徹定親。
如今知道兩人真心相愛,她自然不樂意做那個橫刀奪愛的壞人。
退了婚,到時候她找個理由搬出許府也行。
從京中回來吳郡這兩個月,她也嘗試過和許府的人修補關系。
可努力了許久,她跟許府的“家人”還是親近不起來。
常常有一種一起吃飯,她連筷子都不知道往哪伸的感覺。
硬湊到一起,大家都別扭。
她也不想強求。
“小姐,天色已晚,山路難行,不然咱們在別苑過一夜?”
許星瑤看了一眼將暗的天色。
“別苑離長洲不過一個半時辰的路程,若是腳程快些,可在城門關閉前進城。”
“可是...”
小翠還想再勸。
許星瑤淡淡瞥了她一眼,“如果我沒記錯,陸徹也是當天來回,咱們馬車的腳程差不多,為何他能今天離開,我就不能了?”
小翠一噎。
連忙掛上笑,“奴婢也只是擔心小姐的安危,聽說最近黑風山上的賊匪又出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住在這沒有幾個護衛(wèi)的深山別苑,不是更危險?”
許星瑤坐在床邊,摩挲了一下枕邊《吳郡縣志》微翹起的卷邊書頁,隨后將書小心翼翼放到檀木箱子里。
吩咐小翠,“你讓人把東西搬到馬車上。”
小翠臉色微白,手指不安地攪動衣擺,沒有應答。
許星瑤只以為她在害怕賊匪,又喚了一聲。
小翠這才如夢初醒,“是,奴婢這就去。”
許星瑤抬眸看了一眼小翠幾乎小跑的背影。
隨即又重新低頭,繼續(xù)收拾其他東西。
許府本就沒有多少屬于她的東西,這次前來瀾溪山別苑只是小住,行李更是少得可憐。
相較于別家閨秀出門都要用馬車拉行李,她身前的兩個小檀木箱子著實寒酸。
下人的速度很快,不過小半個時辰,馬車就出發(fā)了。
回程路上。
馬車車輪時不時碾到路上碎石,顛顛簸簸。
小翠時不時掀開車簾觀看周圍的環(huán)境,還不忘跟許星瑤聊天。
“小姐,陸公子的馬車比咱們早離開一刻鐘,咱們要不要讓車夫加快速度,追上他?”
許星瑤坐在正位,手上還是捧著那本已經(jīng)卷了邊的《吳郡縣志》細看,聽到小翠的話。
正在翻頁的手微微一頓,“他先走說明并不想和我們同行,沒必要強求。”
“是。”
小翠垂眸,斂去眼底**。
天色愈發(fā)陰沉。
許星瑤已無法在車內(nèi)看書。
便學著小翠最開始那樣,掀起車簾看窗外景色。
瀾溪山是許星瑤生母給她留下的嫁妝,距離長洲城約五十里。
這次前往瀾溪山別苑,本就是她那個陌生的親爹做的安排,美其名曰讓她好好放松,不必與許家太過生分。
可許星瑤怎么可能不生分?
她從小流落在外,后被謝家收養(yǎng),與許家本就沒有感情基礎。
這次回來才發(fā)現(xiàn),一直寫信去謝府跟她傾訴思女心切的親爹已經(jīng)娶了繼母,下人對她生母的事情三緘其口。
如此一來,許星瑤對母親生前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更遑論母親的嫁妝幾何。
天色愈發(fā)昏暗。
樹靜無風,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和土腥味。
安靜。
太安靜了。
許星瑤猛然將車簾掀開。
精彩片段
由謝清晏許星瑤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禁欲權臣?不,謝太傅是陰濕瘋批》,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歡迎光臨,看得開心架空古言,請勿深究衣裳服飾官位制度,一切都是為了劇情服務“很抱歉...騙了你,我一直喜歡的,其實是嬌嬌。”瀾溪山別苑回廊下,許星瑤手上的花枝“啪”的一下,斷了。她抬頭看向眼前清俊文雅,身形如勁竹般挺拔的男人。恍惚了一下。記憶里,那人也是這般挺拔。可那個人的風姿,世間無人能及。許星瑤垂眸,沒有任何情緒開口,“陸徹,你確定?”與許星瑤定親這兩個月,陸徹自以為對許星瑤十分熟悉。心中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