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女秘書,我從沒在意過她。
平平無奇的長相、平平無奇的身材,連能力也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無趣的人。
我在我老公口袋里,翻到了她的房卡。
1裴恒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我和他的女秘書王琦面對面坐著。
我喝咖啡,她低著頭,手指一直摳紙巾。
“王秘書。”
我叫了她一聲,語氣很平緩,甚至稱得上溫柔。
她抖了一下,眼鏡差點滑落鼻尖。
“太……**,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她聲音嚇得發抖。
配上那張丟進人海里都找不出的普通面容。
我實在不明白。
裴恒看上了她什么?
她又憑什么,贏過了我和裴恒的八年婚姻?
我想不明白,所以干脆攤牌:“我看到你的房卡了。”
我說。
“阿恒說是你忘在他那的,他給你了嗎?”
王琦捏著紙巾的手一瞬間收緊,接著面色倉惶地看了我一眼。
強擠出一抹微笑解釋:“那個啊,是我的。”
“前天裴總參加酒會,喝多了,**您的電話又沒人接,所以我才臨時幫裴總開了個房間。”
“要是給您和裴總造成誤會了,我很抱歉。”
她站起來朝我鞠了一躬。
態度真摯,說的話也很合理。
如果不是我來之前查了監控,確定兩人是親著走進房間的,也許真就信了。
我看著她,沒說信不信。
只是視線緩緩掃過她身上的香奈兒套裝,笑了下。
“你身上的衣服很眼熟,好像我也有一件。”
“是男朋友送的嗎?”
那是一套秀場的限量版,國內只有一套。
在我衣柜里。
她不僅睡了我老公,還穿著我的衣服,大搖大擺地站在我面前。
我看著她驟然失去血色的臉頰,無趣地撇了撇嘴。
不等她回答,示意服務員買單。
走出咖啡店,司機在車上等我。
“**,就這么放過她了?”
我側頭,看了眼店里女人著急忙慌打電話的背影,輕聲說:“不急,先把賬算清楚。”
2回到家,裴恒還沒回來。
我坐在客廳,一張張翻銀行發來的流水記錄。
每個月15號,裴恒固定轉賬八千塊。
收款人姓王,備注:房租。
那間公寓我認識,曾經是我和裴恒婚前的小窩。
現在他租了下來,讓王琦住進去,金屋藏嬌。
3月18號,裴恒轉賬王琦,52000元。
備注:晚上等我。
那晚裴恒說公司有急事,出門前還親了我的額頭。
5月20號,愛馬仕消費十八萬八。
十八萬六是給王琦買包。
剩下兩千送了我條最便宜的絲巾。
就這,我還高興的不行,發了三條朋友圈。
每條王琦都第一個點贊。
以前我從未往深處想。
現在再看,那些點贊其實是嘲笑吧。
晚上七點,裴恒回來了。
他很久沒有這么準時回過家。
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我的神情。
“怎么這么早回來?”
我問他。
他抬起頭,目光一寸寸掃過我。
“沒事就回來了。”
“你今天約了王秘書?”
“嗯。”
我盯著他的襯衫。
領口處,印著一個淺淺的唇印。
和王琦今天的口紅,同款顏色。
我提醒他看一眼。
他臉色變了一下:“不小心蹭到的。”
我點頭。
“我知道。”
他盯著我的表情,半秒后嘴角一垂。
“你別這樣。”
我笑笑。
我哪樣了?
3裴恒不是一開始就有錢的。
大學畢業那年,他連吃盒飯都要剩下一半。
怕吃了上頓沒下頓。
是我在我爸面前提了他一把。
讓他從一個普通的實習生,一躍變成分公司經理。
后來我們戀愛、結婚,他的事業越走越順。
去年年底我爸退休,把公司大權交給了他。
沒過兩月,他就和王琦搞上了。
把我的面子、我們的八年婚姻,當地板踩。
我看著他,嘴角含笑,眼神卻很冷。
裴恒被刺了一下,轉過頭,揉了揉眉心。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王秘書真的沒什么。”
“我們結婚八年,淺淺,你不信我?”
我信啊。
我信了八年。
八年里,我沒查過裴恒一次崗,沒多問過他一次晚回家的理由。
他說加班開會,我就親自燉湯讓司機送去公司。
他說外省出差,我就連夜替他收拾行李。
叮囑他要飛的城市降溫了,記得多帶穿外套。
好幾次,他告訴我要和客戶應酬,讓我早點睡。
我怕他胃疼,等他等到凌晨兩三點。
廚房的醒酒湯一直熱著。
而他給我的回報是什么呢?
是一筆筆給王琦的轉賬。
是口袋里掉落的房卡。
還有此時此刻,對于我的不聽話。
他眼角眉梢深深刻著的——不耐煩。
“裴恒。”
我叫他的名字。
他皺起眉,煩躁地看向我。
“又怎么了?”
我笑笑,對他說:“明天有空嗎?
我想請王琦吃個飯。”
4裴恒呆住了。
是真的呆。
我看得出他眼里一閃而逝的空白,似乎在說:“你瘋了?”
但我沒瘋。
我只是覺得,與其兩個人彼此為難,不如把人都叫到一起。
畢竟我沒什么好怕的。
該慌的是他們。
第二天,裴恒把她帶回來了。
進門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人我帶來了,但你不許欺負她。”
那一刻,我大腦空白了兩秒。
就好像明明已經知道了**要降落在廣島。
但真正炸下來那一刻,整個人還是懵了。
可我更沒想到的是,婆婆也來了。
她跟在裴恒和王琦身后,自然地吩咐我:“給客人倒茶。”
我說:“家里有阿姨。”
她拉住王琦的手,笑了:“保姆是保姆,今天就得你倒。”
我看著她和王琦握在一起的手,還有裴恒臉上,一絲一毫都沒有的詫異。
心跳停了半拍。
“你早就知道?”
我問她。
婆婆表情不變,坦然點頭。
“是,我早就知道。
阿恒和琦琦很合適。”
“裴恒結婚了。”
“那又怎樣?”
婆婆拔高了聲音。
“當時你和阿恒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同意。”
“他在外面忙事業,需要的是一個能為他操持家里的賢妻良母,你呢?
你會什么?
結婚八年,你連孩子都生不了。”
“我們有過!”
我打斷她,聲音發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是你們逼我打掉的。
你說裴恒剛升職,不能有負擔。”
“裴恒說我們還年輕,以后總會有孩子,不急在一時……”婆婆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平靜:“那我現在改了,我要孫子。”
“王琦已經懷上了。”
“后天我就要在老家給她和裴恒辦婚禮,你最好識趣點,乖乖裝作不知道,以后孩子生下來,還能叫你一聲媽。”
“別忘了,**的公司現在姓裴。”
說完,她拉著王琦離開。
王琦跟在她身后,低著頭,嘴角卻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裴恒始終沒說話,只是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輕輕披在王琦肩上。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背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眼淚和聲音同時涌出:“爸,你都聽到了吧?”
而我爸表情冷肅,只說了一句:“讓他等著!”
裴恒不知道。
有些東西我爸能給出去,也能全部收回來。
5晚上,裴恒沒回家。
我跟我爸找來的離婚律師溝通細節。
婆婆的朋友圈更新,一張裴恒和王琦紅底合照的照片。
配文:家有喜事,后天中午十二點,歡迎大家蒞臨酒店,共享幸福。
底下一溜煙的點贊和祝福。
我將這條朋友圈截屏保存,然后通知律師。
“后天我老公婚禮,你跟我一起去。”
婚禮當天。
我和我爸提前去了酒店。
路上,我收到王琦發來的消息。
一張她身穿婚紗的**。
“**,我好看嗎?”
她挑釁我。
我沒回,將這張照片也保存。
然后在服務員的掩護下混進了喜宴大廳。
屏幕上很大的一行字:愛子裴恒和愛媳王琦的婚禮。
旁邊有賓客偷偷私語:“秀英兒子不是早就結婚了嗎?
這是二婚?”
“什么呀,是娶小的。
你沒聽說啊,秀英兒子在城里當老總了!”
“那她兒媳婦肯?
我記得她兒媳婦家里也有錢啊。
他們剛結婚的時候,秀英可沒少炫耀。”
“誰知道呢,吃絕戶唄。”
旁人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差點把掌心掐出血。
這話,我爸也說過。
那時我和裴恒還沒結婚,他想娶我,我爸不同意。
裴恒就帶著**在我家門口求了整整七天。
發誓只要能娶到我,他一定一輩子都對我好。
婆婆也求我爸,說她一定會把我親女兒疼。
剛開始,他們確實做到了。
我生病,婆婆比我還擔心,一天三頓給我燉湯藥。
我不高興,裴恒記得比天還大,寧愿推掉合作也要陪我去旅游散心。
連我爸都感嘆:這家人確實不錯。
而現在,他們不裝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目光掃過臺下笑容滿面的裴恒。
他西裝筆挺,正替王琦整理頭紗,動作溫柔得刺眼。
婆婆站在旁邊,紅光滿面地接受周圍人道喜。
臺下觥籌交錯,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更沒人知道這場“喜宴”背后藏著多少算計。
律師在我耳邊低語:“證據都搜集的差不多了,回去我就可以遞交申請。”
我點點頭,指甲卻仍陷在肉里,疼得清醒。
“我爸呢?”
“先生帶著保鏢在隔壁會議室等著,隨時可以進來。”
“好。”
我看著臺上王琦幸福的臉,輕勾嘴角。
“那就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6上午十點,婚禮正式開始。
裴恒牽著王琦的手走上舞臺中央。
他拿起話筒,申請并茂地講述他們的愛情。
他說一開始見到王琦的時候,覺得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
但沒想到隨著相處越久,他發現王琦越是閃耀。
他說她很善良,遇到流浪貓狗總會心疼地掉眼淚,從不舍得傷害任何人。
我想起那張被我發現的房卡,扯了下嘴角。
他說她很體貼,不管忙到再晚,都會記得給他泡杯熱茶。
我想起那些等裴恒回家等到睡著的夜晚,那些灶臺上永遠熱著的醒酒湯,眼底劃過嘲諷。
他還說,王琦懂他。
從不會反駁他的任何決定、崇拜他,讓他覺得,自己遇到了靈魂伴侶。
說到這,裴恒哽咽了。
我坐在臺下,沒控制住,輕嗤一聲。
這些,難道我沒做到嗎?
只不過他忘了,或者說,不在乎了。
臺上王琦也感動哭了。
她說:“阿恒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嫁給他,我三生有幸。”
底下一片掌聲。
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的幸福鼓掌。
我也是。
裴恒志得意滿。
王琦笑容得意。
婆婆也高興得看不見雙眼。
就在這氣氛最好的時候,我對手機說了一句:“爸,進來吧。”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約老公女秘書喝咖啡后,他慌了》,講述主角裴恒王琦的甜蜜故事,作者“三三”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老公的女秘書,我從沒在意過她。平平無奇的長相、平平無奇的身材,連能力也平平無奇。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無趣的人。我在我老公口袋里,翻到了她的房卡。1裴恒公司樓下的咖啡館。我和他的女秘書王琦面對面坐著。我喝咖啡,她低著頭,手指一直摳紙巾。“王秘書。”我叫了她一聲,語氣很平緩,甚至稱得上溫柔。她抖了一下,眼鏡差點滑落鼻尖。“太……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她聲音嚇得發抖。配上那張丟進人海里都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