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AAA建材王哥”的優(yōu)質(zhì)好文,《綠茶嫂子欺負我是小啞巴,但我明明是學(xué)人精啊》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王連生林阮阮,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賭王連生八個兒子,才盼來我這個小女兒。出生那日,爸爸不僅直接把半山別墅劃給我一個人住,甚至直接修改了家規(guī)。任何人不得單獨接觸小姐。導(dǎo)致我六歲了還不開口說話。直到大哥新女友林阮阮來家里那天,拉著我的手說:"小妹妹真乖!姐姐帶你去看小兔子好不好?"后花園里,她確認四下無人。攥住我的手腕,笑容一點點沉下去。"一個賠錢的丫頭片子罷了,憑什么全家上下捧著你?""等我嫁給你大哥,這個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賭王連生八個兒子,才盼來我這個小女兒。
出生那日,爸爸不僅直接把半山別墅劃給我一個人住,甚至直接修改了家規(guī)。
任何人不得單獨接觸小姐。
導(dǎo)致我六歲了還不開口說話。
直到大哥新女友林阮阮來家里那天,拉著我的手說:
"小妹妹真乖!姐姐帶你去看小兔子好不好?"
后花園里,她確認四下無人。
攥住我的手腕,笑容一點點沉下去。
"一個賠錢的丫頭片子罷了,憑什么全家上下捧著你?"
"等我嫁給你大哥,這個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她指甲掐進我皮肉里,我疼得眼眶發(fā)紅。
"不許哭,啞巴就老老實實閉嘴!哭了也沒人信你!"
可我不是不會說話,我是太會說話了。
打小我就是個學(xué)人精,誰講一句,我就能原樣學(xué)十句。
所以家里人人噤聲,我也就六年沒開過口。
直到一個月后,中秋家宴,八個哥哥難得聚齊,挨個來逗我說話。
我窩在爸爸懷里,突然奶聲奶氣冒出一句:
"等我嫁給你大哥,這個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
我出生那天,據(jù)說爸爸正在開跨國會議。
管家跑進來喊"是個女兒"三個字,他椅子一推,跑得比秘書還快。
到了產(chǎn)房門口,確認我真的是個女孩后,他當場紅了眼眶,對著天花板拜了三拜。
當天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公司的股份立刻轉(zhuǎn)50%到小千金名下,比照大少爺還要多三倍。
第二個:半山那棟別墅翻新擴建,所有拍賣會的東西優(yōu)先讓小姐挑。
第三個:小姐身邊的保鏢,從他貼身安保組里調(diào)。
八個哥哥更是輪流守在我身旁,連換尿布都要搶著來。
后來我漸漸長大,會爬了,會走了,也會說話了。
一開口就不得了。
我學(xué)東西特別快。
誰跟我講一遍,我第二天就能一模一樣地說出來。
不光詞句一樣,連聲調(diào)、停頓的位置都一樣。
三歲那年,保姆抱我路過書房,家庭教師正在里頭給哥哥們上英文課。
我趴在保姆肩頭聽了一遍,眼睛骨碌碌轉(zhuǎn)。
當晚回了房間,我坐在地毯上,奶聲奶氣地把整段課文從頭背到尾,一個單詞不差。
連老師的倫敦腔都學(xué)得一模一樣。
爸爸愣了半晌,一把將我舉過頭頂,對身邊的人喊:"我閨女是天才!"
全家震動,第二天這事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爸爸經(jīng)常把我放在膝上,說:"月月今天都聽見什么了?"
我就開始表演。
學(xué)家庭教師訓(xùn)哥哥們時的苦口婆心,學(xué)大廚驗菜時的尖嗓門,學(xué)四哥挨罰后嘟嘟囔囔罵人。
爸爸每次都笑得直拍大腿,夸他的寶貝女兒是個小天才。
直到那年我五歲。
除夕家宴,親戚齊聚。
爸爸照例讓我表演。
我搖搖擺擺站在餐廳中間,想了想,決定來一段新鮮的。
我清了清嗓子,用爸爸的語氣開口:
"嬌嬌,你今天穿這身真好看,讓我回到了戀愛期間的心跳感......"
滿屋先是安靜了一瞬。
然后哄堂大笑。
我媽**小名,正是"嬌嬌"。
八個哥哥笑得前仰后合,四哥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了。
爸爸的臉從紅變紫,從紫變青。
他咬著牙把我從餐廳中間撈回來,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快別說了。"
第二天,一條家規(guī)發(fā)到了所有人手機上。
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在小姐面前妄言。
違者扣三個月工資,立即辭退。
意思是:管好自己的嘴,別讓她學(xué)去。
從那以后,家里人在我面前全啞了。
沒人跟我說多余的話,沒人在我面前聊閑天。
我沒東西可學(xué),就索性不開口了。
直到大哥把女朋友林阮阮帶回了家。
進門第三天,她來半山別墅看我。
帶了一條蒂芙尼的定制項鏈,說是全球限量一條,配小公主正好。
她親手給我戴上。
手很輕,笑很暖。
爸爸聽說后很高興:"這姑娘有心了。"
此后她常來。
陪我搭樂高、疊紙飛機、喂花園里的小兔子。
大哥觀察了一個月,欣慰地說:
"阮阮和我歷任女友都不一樣,她確實穩(wěn)重,對月月也上心。"
爸爸便允了她單獨陪伴我的**。
家規(guī)里"不得單獨接觸小姐"的鐵令,第一次為她破了例。
那天一早,她就來牽我的手。
"今天梔子花開了第一茬,又白又香的,小月月一定喜歡,姐姐帶你去花園看看好不好?"
我牽著她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著。
穿過回廊,花園深處果然一片雪白梔子花。
她彎腰摘了一朵別在我**上,笑著說:"月月戴花,比花還好看。"
我仰頭沖她笑。
再往深處走,保姆被她支開去拿水。
四下無人了。
她停下來,蹲下身,湊到我耳邊一字一頓道:
"小啞巴,這個家對你的所有寵愛......"
"遲早,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