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徒步那天,我和丈夫的白月光同時被毒蛇咬傷。
急救箱里只有一支抗蛇毒血清,誰用了,誰就能保住性命。
毒發之際,我的丈夫、急診科主任沈硯辭,毫不猶豫地將血清注入林清月體內。
還把唯一的擔架和衛星電話都給了她。
“清月有心臟病,撐不到下山。
你常年健身,體質好,委屈你再等等。”
暴雨封山,第二天下午我才獲救。
那時蛇毒早已擴散,我的右腿壞死,腎臟衰竭,只能高位截肢。
沈硯辭替我簽下手術同意書,神色依舊淡淡:“不過是一條腿,裝上假肢照樣生活。”
“你已經是沈**,又不用靠雙腿謀生。
清月是舞蹈老師,她不能失去腿。”
我咽下喉間的血腥氣,冷冷地笑了。
原來我的性命和雙腿,竟比不過他白月光的舞蹈夢。
當夜,我撥通五年未曾聯系的號碼。
“哥,對不起,是我輸了。”
“接我回家,撤回沈氏醫院所有投資。”
“還有,替我準備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片刻后,對面傳來男人深吸氣的聲音。
而后他語氣像是極度壓抑著什么,一字一句問我:“你確定?”
我閉了閉眼。
確定。
我當然確定。
沈硯辭剛剛替我簽下了截肢同意書。
那時他站在醫生旁邊,白大褂上還沾著從林清月身上取下來的血跡,側臉依舊清冷俊秀。
仿佛眼前即將失去一條腿的人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個需要他履行職責的普通病患。
我曾經為了沈硯辭,和整個**決裂。
五年前,他還只是附屬醫院里一個籍籍無名的住院醫師,而我是****唯一的繼承人。
那年***重病,欠下巨額醫療費。
我瞞著家里賣掉了自己名下的第一套房,把錢全部給了他。
后來,他說不想依靠我。
我便說服父親,將****旗下最重要的醫療項目交給他負責。
沈氏醫院能在短短幾年內從一家私人診所,發展成全城最大的連鎖醫院。
有一半是因為他的能力,另一半,是因為**的資金和資源。
可他從不承認后一半。
他只說,自己能走到今天,全靠本事。
于是我也從不解釋。
我以為只要兩個人相愛,誰付出得多一點,根本不重要。
直到林清月回國。
那個在沈硯辭少年時代陪伴過他的白月光,那個他藏在心里整整十年的名字,終于還是回來了。
她說自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受到刺激。
沈硯辭便開始一次次為了她打破原則。
她怕黑,他連夜開車去接她。
她胃口不好,他推掉我的生日宴,親自去給她買粥。
她在醫院樓下摔了一跤,他明明正在給我準備求婚,卻立刻扔下戒指趕了過去。
而我只是問了一句:“沈硯辭,你還愛她嗎?”
他就冷下臉。
“江念,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對舊人有一點虧欠。
直到今天。
“念念,你別怕。”
哥哥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現在就派直升機過去。”
“還有,沈氏醫院的所有投資,我會在今天之內全部撤回。”
“離婚協議,我親自帶過去。”
我握著手機,輕聲說:“好。”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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