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把白月光給睡了?”
曹陽醒來,整個人都懵了。
童年的白月光王玲玲,竟然躺在他的床上?
王玲玲是黑土屯乃至附近十里八村公認的“一枝花”。
她不光人長得漂亮,更是村里第一個考出去的大學生,是所有長輩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也是曹陽默默喜歡了十多年的白月光。
此刻因為宿醉和昨夜的瘋狂,王玲玲的臉頰上還帶著兩團醉人的酡紅。
緊閉的眼簾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帶著致命的**。
尤其是那身段,以前穿著衣服只覺得她清秀苗條,此刻被子半遮半掩下,才顯露出那驚人的資本。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還殘留著幾點瘋狂過后留下的淡淡紅痕……
曹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口干舌燥。
我……我把王玲玲給睡了?
而且看床單上那抹紅,這還是她的第一次?
曹陽腦子里一片空白,徹底宕機了。
昨天是他發小李虎結婚的大喜日子,他從城里打工特意趕了回來。
婚禮上,十里八鄉的親戚朋友都來了,他被灌了不少酒,白的啤的紅的混著喝,后來他喝多了,扶著一人就回房間了。
沒想到竟然是王玲玲。
就在這時,王玲玲長長的睫毛又顫了顫,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看清了眼前的曹陽。
“啊——”
王玲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驚恐、羞憤、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她美麗的臉蛋上交織,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猛地抓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縮到了床角,一雙美目死死地瞪著曹陽,眼眶瞬間就紅了。
“曹陽!你……你個**!”
她的聲音都在打顫,帶著哭腔。
“我……玲玲姐……我……昨天喝多了……”
曹陽想解釋,可這種事,怎么解釋?說喝多了,就不是禽獸了?
“喝多了?!”王玲玲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一顆顆砸在被子上,“曹陽,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她話沒說完,就趴在被子上,壓抑地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那么無助。
“玲玲姐,你別哭啊……”曹陽手足無措,想過去安慰,又不敢,“這事兒……這事兒我負責!我娶你!”
誰知,他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桶,王玲玲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里滿是絕望和憤怒。
“你娶我?你拿什么娶我?!”
她嘶吼道:“曹陽,你清醒一點!你知不知道,我下個禮拜就要結婚了!”
“轟!”
這句話,比剛才發現睡了她還要讓曹陽震驚!
結婚?
下個禮拜?
“你……你說啥?”曹陽的聲音干澀無比,“你不是……你不是才剛畢業回來嗎?跟誰結婚?”
“跟誰?跟張軍!”王玲玲帶著哭腔喊道,“隔壁靠山屯張大發家的兒子!我們兩家早就訂了親,彩禮都給了!下周六就辦酒席!”
張軍!
曹陽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油頭粉面,仗著家里有錢在鎮上橫著走的家伙。
一股無名火和巨大的酸楚瞬間沖上了他的頭頂!
憑什么!
憑什么自己守護了十幾年的白月光,就要嫁給那種**?
“那種人不能嫁!玲玲姐!”曹陽激動地說道,“他是什么貨色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知道!”王玲玲哭得更兇了,“可那又怎么樣?他家給了十八萬八的彩禮!還答應在城里給我買套房!你呢?曹陽,你有什么?你除了在城里當導購,你還有什么?你能給我什么?”
一連串的質問,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插在曹陽的心口上。
是啊,他有什么?
他初中畢業就輟學了,為了給常年吃藥的爹媽減輕負擔,早早地就跟著村里人出去打工。他在一家古玩店當導購,一個月掙幾千塊錢,除了自己的生活,大部分都寄回了家。
他拿什么跟家里開著礦、鎮上有門面的張軍比?
曹陽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都嵌進了肉里,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巨大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讓他幾乎窒息。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打破了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是王玲玲的手機。
她像是被驚到的兔子,慌亂地在枕頭邊摸索,看到來電顯示上“張軍’兩個字,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是張軍!
她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用顫抖但又努力保持平穩的聲音說:“喂……阿軍……啊?我……我在我同學家呢,昨天喝多了,在她家住了一晚……嗯……嗯,好,我等下就回去了,你別來接我了……嗯,拜拜。”
掛掉電話,王玲玲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床上。
幾秒鐘后,她猛地掀開被子,開始慌亂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曹陽!”
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今天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讓我嫁不成,我……我就死給你看!”
“還有,這事兒爛在肚子里,誰也別告訴!不然,我不光跟你沒完,我全家都跟你沒完!”
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看都沒再看曹陽一眼,抓起包,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曹陽一個人,**著上身,愣愣地坐在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為什么會這樣?
他不是個會趁人之危的小人,昨天到底是怎么了?
曹陽努力回想著,零碎的片段在腦海中閃過……
他記得,在酒桌上,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后來,身體里突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那股熱流在他小腹處匯聚,然后猛地炸開,沖向四肢百骸!
對了!是那個功法!
曹陽猛然想了起來。
他從小就跟著爺爺修煉一個奇怪的吐納法門,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名叫《九轉神龍訣》。
這功法沒什么神奇的,練了十幾年,除了讓他力氣比同齡**一些,身體結實不易生病外,再無半點用處。
爺爺去世后,他也就荒廢了,只是偶爾會習慣性地按照法門口訣調息一下。
可就在昨天,那股酒勁上頭的時候,這《九轉神龍訣》竟然在他體內自行瘋狂運轉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一股原始的、狂暴的**沖垮了他的理智,讓他只想找個異性來發泄那股恐怖的能量!
后來……后來他就稀里糊涂地跟王玲玲……
難道說,這功法自行運轉,需要……需要陰陽調和才能平復?而王玲玲的處子元陰,恰好成了這功法突破的引子?
曹陽心亂如麻,只覺得這一切都荒誕得像一場夢。
他頹然地躺回床上,雙手蓋住眼睛。
屈辱、悔恨、憤怒、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雙眼傳來一陣清涼的刺痛感。
“嗯?”
他放下手,疑惑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那發黃的天花板,在他眼中變得無比清晰,甚至能看到上面細微的裂紋和藏在里面的灰塵。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皮膚、肌肉、血管……
不!
不對!
曹陽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竟然……竟然能看到皮膚下面的青色血管,看到血**緩緩流動的血液!再往深處看,他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指骨!
**?!
我獲得了**的能力?!
曹陽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猛地扭頭,看向那扇被王玲玲關上的木門。
他集中精神。
下一秒,那扇厚實的木門在他眼中瞬間變得透明!
他看到了門外的走廊,看到了走廊盡頭窗戶外的天空,甚至看到了樓下地面上,一只螞蟻正在搬運著一粒米!
“我……我的天……”
曹陽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傻了。
這《九轉神龍訣》,在昨晚陰差陽錯地爆發后,不僅讓他上了白月光,竟然還讓他擁有了**的異能!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曹陽,你醒了嗎?”
曹陽一愣,這聲音,是發小李虎的老婆王佳。
“曹陽?你在里面嗎?”
王佳的聲音又響了一遍,帶著幾分關切。
曹陽回過神來,連忙從床上跳起來,胡亂套上T恤,將床單上那抹刺眼的紅色用被子蓋住,手忙腳亂地拉開了門。
門開的一瞬間,曹陽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能力,還沒關!
王佳穿著一件寬松的碎花連衣裙,臉上帶著新婚女人特有的紅潤笑意,正抬頭看著他。
可在曹陽的眼中,那件碎花裙子像是變成了一層薄霧。
她……沒穿內衣!
飽滿的輪廓在薄的裙子下一覽無余,白皙的肌膚上,左側**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個黃豆大小的、邊界不太規則的陰影。
那是……結節?
曹陽在城里的古玩店打工時,隔壁就是一家推拿養生館,老板娘整天念叨乳腺結節的事兒,他耳濡目染,對這些東西多少有些概念。
王佳那個結節的形狀和位置,看著不太妙。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回村吃席遇白月光,我覺醒異能了》是作者“葉溪采藥”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曹陽王玲玲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靠!我把白月光給睡了?”曹陽醒來,整個人都懵了。童年的白月光王玲玲,竟然躺在他的床上?王玲玲是黑土屯乃至附近十里八村公認的“一枝花”。她不光人長得漂亮,更是村里第一個考出去的大學生,是所有長輩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也是曹陽默默喜歡了十多年的白月光。此刻因為宿醉和昨夜的瘋狂,王玲玲的臉頰上還帶著兩團醉人的酡紅。緊閉的眼簾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帶著致命的誘惑。尤其是那身段,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