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尼姑十二年,又有人向我提親。
慣例想要拒絕的時候,養女突然跪下,渾身發抖。
“母親,您明面上說自己終身不嫁,可每晚卻都與男子在后花園衣衫不整的拉拉扯扯。”
“您這般**,讓女兒也跟著蒙羞。”
我心里咯噔一聲。
提親的男人嘆息道。
“知微,事已至此,你便承認了吧,你每晚都與我溫存,如今腹中都有了我們的孩兒。”
女兒眼眶通紅:“母親您的肚子也藏不住,便早些嫁給顧易哥哥吧。”
“把外祖父留給您的家產都交給顧易哥哥打理,日后好好相夫教子,替顧家延續血脈,也算您****。”
前來上香的香客又驚又怒,不由得唾罵我生性本淫,壞了佛家清地。
我沒說話。
我的確每晚都在跟男人拉拉扯扯。
昨日不小心扯斷了男人的頭,只好留他在后花園當養料了。
……
我是天下首富云家的獨女,富可敵國。
手指縫里隨便漏一點,就抵得上國庫一年的稅收。
即便在這山上帶發修行十二年,也攔不住那些上門提親的人。
算算,我已經送走了三十七個。
后花園的花,開得一年比一年好。
看著眼前這位顧小侯爺,我輕飄飄地開口。
“第三十八個。”
顧易沒聽懂。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憐惜。
“知微,你便認了吧。你腹中已有我們的骨肉,不如早日嫁入侯府。把家產交給我打理,你只管安心養胎。”
云禾跪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母親,您別怪女兒當眾說出來。實在是您的肚子快藏不住了,女兒不忍看您一錯再錯。”
香客們議冷冷的看著我。
“看不出這尼姑竟如此**!”
“污了佛門清凈地,該浸豬籠!”
我低頭看著云禾。
“你說你親眼看見我與顧易在后花園。每日什么時辰。”
云禾脫口而出:“戌時到亥時。連著兩個月,沒有一天間斷。”
“你每夜都來后花園做什么。”
“我擔心母親,夜里睡不著,便來尋您。”
我點頭,似笑非笑。
“連著尋了兩個月。”
“每天看著我與他拉扯,為什么不早些勸阻。”
云禾的眼淚滾下來。
“我不敢,我怕母親責罵。”
我盯著她的眼睛。
“今天當著上百號人的面,你就敢了。”
她哭得更兇了。
“今天是顧易哥哥先開了口,女兒才敢跟著說出來。”
“母親,女兒不是故意要傷您的心。女兒只是想讓您懸崖勒馬。”
顧易上前一步,將云禾護在身后。
動作溫柔,像在護一只受了驚的雀兒。
“知微,你何必為難孩子。禾兒不過是心疼你,想讓你有個歸宿。”
他看向我的眼神帶著疼惜。
“你在山上住了十二年。深山寂寞,每日拜佛念經,心中燥熱難耐也是人之常情。”
“你只是需要一個男人來疼你。”
香客們的唾罵聲更大了。
“不要臉!”
“身為尼姑,勾引男人還有臉站在這里!”
我冷笑。
“顧小侯爺,你方才說,你每夜都來與我私會。”
顧易點頭,目光溫柔得像一汪**。
“你纏我纏得厲害,每日天蒙亮才舍得讓我走。”
我沒理他的話,繼續問。
“你來我的住所,走的是哪條路。”
“自然是**而入。”
“哪面墻。”
他頓了一下。
“東墻。”
我往前走了半步。
“東墻外是懸崖,你從懸崖底下翻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