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遲來珍惜,愛意已涼》是大神“靜水深流”的代表作,溫星敘蘇清玥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認識蘇清玥八年,我背熟了一條規(guī)矩:溫星敘永遠排在我前面。高中是同桌,大學是室友,工作了還在同一棟樓。她和溫星敘之間那種默契,我花八年也擠不進去。公司周年團建,三十個人投票去海邊,蘇清玥一句“溫星敘暈船”,改成了徒步。暴雨困在半山腰的涼亭,所有人擠作一團。雨小了些,蘇清玥從包里抽出唯一一把折疊傘。她看都沒看我,直接遞給溫星敘:”我們倆先下去,星敘身體不好,不能淋雨。”“慕言,你跟大部隊一起走吧,人多...
認識蘇清玥八年,我背熟了一條規(guī)矩:溫星敘永遠排在我前面。
高中是同桌,大學是室友,工作了還在同一棟樓。
她和溫星敘之間那種默契,我花八年也擠不進去。
公司周年團建,三十個人投票去海邊,蘇清玥一句“溫星敘暈船”,改成了徒步。
暴雨困在半山腰的涼亭,所有人擠作一團。
雨小了些,蘇清玥從包里抽出唯一一把折疊傘。
她看都沒看我,直接遞給溫星敘:
”我們倆先下去,星敘身體不好,不能淋雨。”
“慕言,你跟大部隊一起走吧,人多互相照應。”
溫星敘朝我擺了擺手:
“慕言哥,我前段時間發(fā)高燒剛好,真的不能淋雨受涼,你理解一下哈。”
蘇清玥靠在他肩上,兩人撐傘走進雨里,傘剛好遮住兩個人。
同事在旁邊小聲問我:
“那是你女朋友嗎?”
我僵在原地,突然分不清自己算什么。
是啊,到底是不是?
那天我走了四十分鐘泥路下山,鞋丟了一只,腳劃了三道口子。
到停車場時,蘇清玥正在給溫星敘遞姜茶。她看見我光著腳,愣了一下:
“怎么搞的?”
我一句話都懶得跟她爭辯。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場雨其實淋得好。
八年了,今天終于徹底淋醒了。
......
“你這腳是怎么回事?”蘇清玥舉著姜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眉頭緊鎖。
“抄近道劃的。”我繞過她,徑直走到車旁。
拉開副駕駛的門,溫星敘的限量版雙肩包已經(jīng)端端正正地占據(jù)了座位。
他從副駕探出頭,無辜地眨了眨眼。
“哎呀,慕言哥。”他聲音虛弱,帶著點剛受了涼的鼻音,“我剛才胃疼,清玥就讓我先坐這兒吹吹暖風了。你去后排吧,我把包拿過來。”
蘇清玥已經(jīng)從車頭繞了過來,一把按住車門。
“星敘暈車,坐前面好點。”她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發(fā)號施令的意味,“你坐后面,剛好幫他在網(wǎng)上把明天去三亞的機票訂了。”
我看了眼自己滿是泥濘和劃痕的腳。
血已經(jīng)凝固了,和泥沙混在一起,隨著每一步走動鉆心地疼。
我默默關上副駕的門,坐進后排。
“訂什么時間的?”我拿出手機,聲音聽不出起伏。
“明早十點那班。”蘇清玥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一邊發(fā)動車子,“你跟星敘買坐一起,我坐過道。”
“慕言哥,我想靠窗。”溫星敘回過頭,笑得很無辜,“我靠窗才有安全感,你坐中間好不好?”
“好。”
我低頭操作手機,熟練地填好三個人的身份信息。
“慕言哥,你腳怎么流血了呀?”溫星敘像是剛發(fā)現(xiàn)一樣,驚呼出聲。
“清玥你快看,慕言哥腳上好多口子。”
蘇清玥皺起眉頭,車速絲毫未減。
“誰讓你穿薄底帆布鞋爬山的?我不是提前說了會下雨嗎。”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樹影,沒有反駁。
是她說團建去海邊,我才穿了帆布鞋。
臨出發(fā)前,溫星敘一句“海風吹得胃疼”,她硬生生改成了爬山。
現(xiàn)在她卻怪我沒有未卜先知。
“回去拿酒精擦一下。”她語氣敷衍,隨口安排,“對了,順便把星敘那件外套拿去手洗了,剛才沾了泥,干洗店這會兒關門了。”
“我自己洗就好了。”溫星敘故作體貼地開口,“慕言哥腳都受傷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煩他。”
“他順手的事。”蘇清玥打斷他。
我看著手機上扣款成功的頁面,一字一句地回答。
“好,我順手。”
車開到公寓樓下。
蘇清玥熄了火,轉身給溫星敘解開安全帶。
“你先上去休息,晚飯我讓慕言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辛苦慕言哥了。”溫星敘朝我揮揮手,輕快地推門下車。
蘇清玥打開后備箱,開始搬星敘的兩個大行李箱。
我背著那只被雨水澆透的背包,默默跟在他們后面。
電梯里,溫星敘順其自然地靠在蘇清玥肩膀上。
“清玥,明天去三亞,攻略你做好了嗎?”
“這種事不用**心。”蘇清玥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慕言會安排好的,對吧?”
八年了,每次出去玩,我都是那個免費的導游、男保姆兼財務。
他們只負責帶上一張嘴和照相機。
“還沒做。”我平靜地看著電梯跳動的數(shù)字。
蘇清玥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
“怎么還沒做?你這幾天在干什么?”
“在忙公司的季度報表。”
“報表不能放一放嗎?”她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不悅,“星敘期待這次旅行很久了,你別掃興。”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我率先走出去,拿出鑰匙開門。
“今晚做。”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晚上八點,廚房里飄出糖醋排骨的香味。
我端著盤子走出來,蘇清玥和溫星敘正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
“吃飯了。”
蘇清玥放下手柄,自然地幫溫星敘拉開椅子。
溫星敘夾了一塊排骨,剛咬了一口就吐在紙巾上。
“慕言哥,你放姜了呀?”他苦著臉。
蘇清玥立刻放下筷子,臉色沉得難看。
“我不是說過星敘吃不慣姜味嗎?你怎么總是記不住?”
我看著那盤我忍著腳痛,站了四十分鐘做出來的排骨。
“排骨去腥只能放姜。”
“可以放料酒啊。”蘇清玥不耐煩地把盤子推遠,“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算了,我?guī)菙⒊鋈コ浴!?br>
她站起身,拿起車鑰匙。
溫星敘有些歉疚地看著我。
“對不起啊慕言哥,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吃不下。”
他順手挽住蘇清玥的胳膊。
門關上了。
屋子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沒有去追,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賭氣不吃飯。
我坐下來,夾起一塊排骨,慢慢吃得干凈。
腳上的傷口一陣陣發(fā)熱跳痛。
我找來醫(yī)藥箱,用棉簽蘸著碘伏,一點點清理傷口里的泥沙。
手機屏幕亮了。
是蘇清玥發(fā)來的消息。
“把去三亞的酒店訂一下,星敘要住能看到海的套房。”
我看著屏幕,手里的棉簽停了下來。
我沒有回復,而是點開了郵箱。
收件箱里躺著一封未讀郵件。
那是北城分公司發(fā)來的數(shù)據(jù)主管崗位調動確認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