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我撿了塊玉佩。灰撲撲的,躺在我家后山那條干涸的溪溝里。一點也不起眼。但我看見了。鬼使神差,我把它撿了起來,揣進懷里。回家路上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皮,血滲出來,沾到了玉佩上。那玉佩猛地燙了我一下。等我再低頭看,血跡沒了,玉佩好像……亮了一點點?我沒在意,小孩子忘性大。回家用破布條擦了擦,找了根舊紅繩穿上,掛脖子上了。這玉佩,后來就成了我的掛件。走到哪,戴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