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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男造謠三胎親弟弟是我兒子,我直接承認
第一次見面,相親男當著兩家人的面突然提起我八歲的弟弟。
我媽急忙解釋:“放心,我們家絕對不出扶弟魔。”
周凱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我,又取出一份婚前協(xié)議放在桌子上。
我掃了一眼,
第一條:婚后女方應以家庭為重,工資統(tǒng)一交由男主管理,避免過度補貼原生家庭。
第二條:女方名下婚前房產(chǎn)應于婚后加名,以體現(xiàn)夫妻共同體意識。
第三條:如女方存在隱瞞重大婚育史,應承擔相應賠償責任。
我把協(xié)議推回去,冷靜開口:
“周先生,這個協(xié)議我不同意,我們不合適。”
周凱卻盯著我,冷笑一聲:
“許晴,你拒絕得這么干脆,是不是因為你有些事情,不敢讓我知道?”
我皺眉:“什么意思?”
周凱點開手機里一張親子鑒定報告的照片。
被鑒定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我和弟弟的名字。
鑒定結(jié)果:
依據(jù)現(xiàn)有DNA檢測結(jié)果,支持許晴為許小滿生物學母親。
……
包廂里瞬間安靜。
我爸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胡說八道什么!”
周凱靠在椅背上,得意回答說:
“許晴十七歲生了孩子,你們?yōu)榱吮W∷膶W業(yè)和名聲,把孩子掛在自己名下,當成三胎養(yǎng)。”
“這種事,瞞得住親戚鄰居,瞞不住DNA。”
周凱的母親王桂芬一聽,瞬間恍然大悟,猛的拍著大腿:
“我就說嘛。”她繼續(xù)說,
“哪有二十八歲還這么挑三揀四的姑娘,原來早生了孩子,想找我兒子接盤。”
介紹人孫姨也愣住了。
她看著我,眼里全是失望。
“晴晴,這種事你怎么能瞞著呢?”
“你要是一開始坦白,周凱未必不能接受。可你把自己兒子說成弟弟,這不是騙人嗎?”
周凱慢條斯理地翻著手機,又翻出一張舊照片亮在眾人眼前。
照片里,我十七歲穿著校服,懷里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周凱看著我,嗤笑:“抱著自己的兒子合照,還挺溫馨的。”
一旁的爸爸氣得渾身發(fā)抖,抬手就要搶他的手機。
我急得一把拉住他。
就在這時,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別否認。
我呼吸一頓。
緊接著,又發(fā)來兩條短信。
他手里的報告是假的,你越否認,他越會放出更多偽證。
上一世,你拼命自證清白,結(jié)果沒人相信,**被人報復推下樓梯,**心臟病發(fā)去世,小滿也被同學罵私生子,從此再也不肯叫你姐姐。
我徹底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而此刻,周凱正帶著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我,語氣咄咄逼人:
“怎么不說話?許晴,許小滿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爸媽在一旁咒罵著,可周凱卻絲毫不慌,直勾勾盯著我,期待著我的辯解。
我緊緊握住手機,沉默了十秒,
最后,我笑著承認:
“你說的對,許小滿就是我兒子。”
一陣死寂。
我媽猛地看向我,滿眼不可置信。
我爸也徹底愣在原地。
周凱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得逞的笑:“你看,早點承認不就好了?”
王桂芬得意一笑,拍手叫囂:
“那就好辦了,孩子你父母繼續(xù)帶著。
彩禮免了,再買兩套房子當嫁妝帶過來就行,對了,你成了我們周家媳婦,要事事聽小凱的話。”
我沒理王桂芬,拿起手機,打開錄音問周凱:
“周先生,能不能告訴我鑒定在哪家機構(gòu)做的?我想查查是誰采的樣。”
周凱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誰告訴我的,這不重要。”
“很重要。”我反駁他,“因為司法親子鑒定需要本人到場,我至少該知道,誰從我身上取走了DNA樣本。”
周凱臉色沉了下來:“許晴,你別轉(zhuǎn)移話題。”
我淡淡笑了笑:“我沒有轉(zhuǎn)移。”
見周凱不理,我轉(zhuǎn)手按下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
“有人偽造親子鑒定報告,公開傳播我和未成年人的隱私信息,并對我進行誹謗和威脅。”
周凱聽后,瞬間臉色大變。
“許晴!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