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趙景行送了我一塊祖傳玉牌。
后來我才知道,那塊玉牌是專門借人氣運的邪物。
自戴上那塊玉牌,我開始厄運連連,名下的生意接連破產,過不了幾年便病死家中。
趙景行的心上人陳輕音靠著吸食我的氣運治愈身上的絕癥,還被丞相府認作真千金接回了家。
我死后不到半月,趙景行便迫不及待迎陳輕音過門,兩人靠著丞相府扶搖直上,富貴一生。
再睜眼,我與陳輕音竟雙雙重生了。
她將盛滿豆花的小勺喂進趙景行口中,二人當著我的面眉目傳情。
見我輕咳,陳輕音故意嗤笑:
「嫂嫂可得注意身子,莫要因為操勞早早病死床榻啊……」
我樂了。
難道她不知道偷來的東西始終不會長久嗎?
我叫江錦瑟,是京城賣布匹的駝背老漢**九養在膝下的義女。
三年前,義父**九因病去世。
他知女子在這世道生存不易,咽氣之前,將花費半生心血經營起來的商鋪全都轉到我的名下。
不僅如此,他還為我做媒,將我許配給北二巷口家境貧寒,老實本分的書生趙景行為妻。
「趙景行父母雙亡,你嫁過去后不必受公婆苛待。」
「且他為人憨厚,容易拿捏,義父相信,你婚后定能與他安穩度日?!?br>我知義父用心良苦,欣然答應。??????
可誰也想不到,一生閱人無數的義父也會看走眼。
表面上溫文爾雅的趙景行,最終竟會成為害我性命,奪我家財的劊子手。
成婚當晚,趙景行借著新婚的由頭,送了我一枚祖傳玉牌。
「這是我趙家祖傳的寶物,爹娘臨終前讓我妥善保管,成婚時親手送到新娘子手中?!?br>「而今我們既已共結連理,往后你便是我趙景行的妻?!?br>「你將這玉牌戴上,它能保你平安順遂,逢兇化吉?!?br>因為信任, 我毫無防備收下。
可自戴上那塊玉牌,我開始厄運連連。
不管我怎么努力,義父留下的商鋪接連出事,我也因操勞過度,很快便害了病。
本以為只要稍加調養,身子便能好全,豈料我的身子越來越羸弱,直至三年后在床榻上暴病身亡。
這期間,趙景行的心上人陳輕音靠著吸食我的氣運治愈了身上的絕癥。
不僅如此,她還被丞相夫人誤認為相府走丟多年的真千金。
我死后不到半月,趙景行便迫不及待迎陳輕音過門。
二人靠著我留下的嫁妝和丞相府的扶持,一路青云直上,富貴一生。
所以當我意識到自己竟重生回了與趙景行成婚那晚,我毫不猶豫掀開蓋頭,奔向自己的嫁妝箱子,從里面翻出了我的馬鞭。
我還未將鞭子纏上手腕,新房的門便被人推開。
身著素白布衣的趙景行從外面走了進來:
「錦……錦瑟,為夫……為夫進來了……」
因為喝了酒,他的臉頰泛著紅,走起路來歪七扭八。
屋內紅燭搖曳,昏黃的燭光在雕花窗欞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紅色的喜字在穿堂風中輕輕晃動著。??????
這本該是溫馨浪漫的新婚夜,可趙景行那一身白在這新房內實在是太過扎眼了。
我沒有一絲猶豫,揮舞起手中的鞭子,朝著趙景行狠狠抽了過去:
「哪來的登徒子,竟敢闖入本姑**新房!」
跟隨義父出門做生意這些年,我為了自保,曾到武館學了點拳腳功夫。
趙景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自是躲避不及,生生挨了一鞭子。
殷紅的血痕如綻放的紅梅,瞬間爬上他月白色的長衫。
趙景行捂著自己肩上的傷口,又驚又恐:
「錦……錦瑟,我是趙景行?!?br>「我是你的夫君呀!」
我嗤笑一聲,手腕一翻,繼續揮動馬鞭,朝著他的肩膀抽了下去:
「你這蠢貨,撒謊也不懂得找個好點的理由?!?br>「今日是我與夫君的大日子,你縱要扮作新郎,也該換身衣裳才是。」
趙景行被我逼得連連后退,整個人撞向了身后的木架子。
木架上的花瓶晃蕩了幾下,掉落在地,摔了個粉碎。
花瓶破碎的聲音驚動了守夜的小廝和丫鬟,他們慌忙掌燈而來。
「姑娘……您沒事吧?」
貼身丫鬟云喜見趙景行渾身是傷躺在地板上,倒吸一口涼氣:
「姑娘,這……這是怎么回事?」
云喜點亮了油燈,屋內瞬間亮堂起來。
我的視線落在趙景行身上,見他陰沉著臉靠坐在木架旁,一個激靈丟掉手中的馬鞭,捂著嘴佯裝驚訝:??????
「夫君,當真是你?」
「你說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新婚夜,為何穿一身素色衣裳?」
趙景行渾身血痕,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眼睛里盛滿怒火,但這么多下人看著,他又不好發作:
「你……你怎么下這么狠的手呢?」
「我方才出聲了,你縱使看不清我的樣貌,也總得聽得出我的聲音才是呀……」
他捂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我眨了眨眼睛,佯裝驚訝:
「你**喜服,又這么堂而皇之地闖進來,我還以為是哪個不要臉的小賊呢。」
「新婚夜有賊人闖入新房,我自是慌亂的……」
趙景行見狀只能生生將氣往肚子里咽:
「我爹去世得早,娘親一手將我養大,她在世時曾說過最喜我穿白衣?!?br>「今天雖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可為了感恩娘親,我還是決定穿她最愛的素色衣裳。」
「娘子莫怪?!?br>趙景行說這話時微垂著眉,長睫好似蝶翼輕輕顫著,眼底幽深得仿若藏著無盡寒淵。
云喜聽到這話,忍不住對趙景行露出同情的眼神。
上一世新婚夜,趙景行也用同樣的理由忽悠我。
我因此動了惻隱之心,非但沒有怪罪他,反而被他的孝心感動。
可是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原來趙景行這么做并不是因為思念去世的娘親。
他與陳輕音約定,此生只與她一同穿大紅喜袍。
重生一世,再次聽到這樣蹩腳的謊言,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悼念亡母本是件好事?!?br>「可你早不悼念,晚不悼念,偏偏在新婚夜這么重要的時刻悼念,你到底是想與我成婚,還是想與**親成婚呢?」
我重新將丟棄在地的馬鞭撿起來,緩緩繞上自己的手腕:
「趙景行,古之賢夫,皆重妻之尊嚴?!?br>「于外,護其周全,不使受辱;于內,尊其地位,不令委屈?!?br>「**親千辛萬苦供你讀書,倘若知道你這般對待自己的妻子,怕是要氣得掀了棺材蓋!」
我自幼跟在義父身旁,流竄于街頭市井,八歲便能跟外頭做買賣的叔嬸婆姨隔攤對罵。
趙景行雖是文人,可論起吵架,自是敵不過我。
「你……你誤會了!」
「我不是想委屈你,只是……只是今日大喜,娘親卻無福見證,我……我一時悲從中來。」
我轉動手腕,馬鞭如靈蛇一般,咻的一聲抽向地面:
「悲從中來?」
「趙景行,你我雖是義父保媒,可你若是覺得與我成婚這么為難,不如今晚便將和離書簽了,免得在我們**受委屈!」
趙景行聽罷,臉色一白,迫不及待上前兩步:
「娘子,你說的什么胡話?」
「往日家貧,江伯父于我有一飯之恩?!?br>「他臨終前將你托付于我,我定然不能讓他失望?!?br>見我沒有絲毫動容,他脖子一橫,對一旁看熱鬧的小廝丫鬟擺了擺手:
「我與娘子不過是鬧了點誤會,不礙事。」
「今日是我與娘子的花燭夜,你們……且退下?!??????
下人們張了張嘴,恍然大悟般退至門外,就連平日伺候我的云喜也對我擠眉弄眼:
「小姐,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
「我們就不在這兒湊熱鬧了,**一刻值千金呀!」
趙景行這么迫切將下人們趕走,不過是想找機會將那玉牌塞給我。
我輕笑著將視線落在趙景行腹部,肆無忌憚往下看:
「趙景行,你如今這副模樣,還想與我共度**?」
「恐怕……不太行吧!」
說罷,我對門外的云喜努了努下巴:
「姑爺受了重傷,想來無法洞房了,今夜便去書房歇息吧。」
趙景行見自己的計劃被打亂,有些焦急:
「娘子,我……我當然行!」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行不行,你說的可不算!」
云喜跟隨在我身旁多年,已經覺察出我對趙景行的敵意。
她對身后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很快便有人上前將傷痕累累的趙景行架了出去。
新婚夜,趙景行沒能將玉牌交到我手上,可他并沒有放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他便在小廚房搗鼓。
當我穿戴整齊準備出門時,他已經準備好早飯,在飯桌旁等著我。
而那塊帶著邪氣的玉牌,被放置在我慣常喜歡坐的位置上。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未蒼竹”的現代言情,《他靠我續命飛黃騰達,重生后我斷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趙景行陳輕音,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新婚夜,夫君趙景行送了我一塊祖傳玉牌。后來我才知道,那塊玉牌是專門借人氣運的邪物。自戴上那塊玉牌,我開始厄運連連,名下的生意接連破產,過不了幾年便病死家中。趙景行的心上人陳輕音靠著吸食我的氣運治愈身上的絕癥,還被丞相府認作真千金接回了家。我死后不到半月,趙景行便迫不及待迎陳輕音過門,兩人靠著丞相府扶搖直上,富貴一生。再睜眼,我與陳輕音竟雙雙重生了。她將盛滿豆花的小勺喂進趙景行口中,二人當著我的面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