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丁克老公要養(yǎng)生備孕,我甩出婚檢報告讓他崩潰
“煙我戒了,以后酒也一滴不碰。”
張凱隨手把煙盒和打火機一并塞進抽屜,動作利落得反常。
我剛拎著菜走到玄關,腳步頓住,目光掃過茶幾上成堆的養(yǎng)生食材、泡滿藥材的保溫杯,心里咯噔一下。
十幾年的老煙槍,天天無酒不歡,突然下定決心養(yǎng)生,任誰看都不對勁。
“怎么突然想起戒煙戒酒了?”我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背對著我整理東西,頭也沒抬:“人到年紀了,身體得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
這話聽得我只覺得可笑。
結婚十年,我倆畢業(yè)后湊錢開了家小設計公司,他當老板我管運營。
我倆早早約定丁克,說好相守二人世界。
這些年,他作息不規(guī)律,暴飲暴食,從來不在意身體,更別說養(yǎng)生了。
最近半個月卻像是變了個人。
早睡早起,忌口節(jié)食,補品不斷,處處透著刻意。
我還以為他真的要改性了。
直到三天前,我提前下班,在**樓梯口撞見了刺眼的一幕。
夕陽落影里,張凱站在一個年輕女人身旁,動作溫柔地替她攏了攏頭發(fā),眉眼間的殷勤,是我和他相處十年都少見的模樣。
那個女人我認得,叫沈淺茉,剛搬到這個小區(qū)不久,前段時間偶然見過幾次。
說起來,她剛搬來的第一天,就提著小點心來家里拜訪,說是鄰里之間多走動。
后來在小區(qū)里碰見好幾回,她總是笑盈盈地湊過來,一口一聲嫂子,拉著我問長問短。
“嫂子,我凱哥是做什么的呀?”
“你們平時都喜歡去哪玩?”
“你和凱哥為什么不要孩子呀?孩子那么可愛。”
“嫂子這么好看,凱哥真有福氣......”
問得又細又自然。
我當時還覺得,這新鄰居真是熱心。
如今回頭想想,那些關心,還真是句句都落在實處。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飄進我耳朵里。
“淺茉,你再忍一段時間,等我把身體徹底養(yǎng)好,一切就都穩(wěn)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健康的孩子。”
沈淺茉含羞靠在他肩頭,輕聲應著:“嗯,我都聽你的。”
我站在陰影里,渾身的血好像一下子涼透了。
那天晚上,張凱去洗澡前習慣性把手機扔在客廳沙發(fā)。
伴著浴室嘩嘩的水聲,我遲疑片刻,第一次不經(jīng)同意拿起了他的手機。
密碼是他的生日,一鍵解鎖。
點開備忘錄的瞬間,密密麻麻的文字刺得我眼睛發(fā)酸。
頁面里逐條記著每日飲食,服補藥的明細,煙酒管控時長,甚至細致標注了和沈淺茉的見面日期和**規(guī)劃。
原來是這樣。
他一改往日的生活習慣,費盡心思養(yǎng)生,是打算和沈淺茉一起要個孩子。
可是只有我清楚,這輩子他注定是不可能如愿了。
我指尖微微發(fā)僵,靜靜看完所有內(nèi)容。
沒吵也沒鬧,只是把所有內(nèi)容截屏,發(fā)到了自己賬號上。
刪干凈記錄后,把手機鎖屏,放回原處。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提,我不問,日子表面上依舊按部就班。
每天看著他自顧自忙碌的樣子,心里把對他的感情一點點熄滅。
當初說好就算沒有孩子也要相伴到老的人,是他。
現(xiàn)在悄悄為別人籌劃將來的人,也是他。
既然他選擇奔赴新的生活,忙著和旁人規(guī)劃未來,那我也沒必要死守著這段早已變質的婚姻。
“挺好,養(yǎng)生是好事。”
我把手里的菜放在廚房臺面上,語氣沒什么起伏。
張凱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壓根沒察覺我態(tài)度里的疏離,還隨口敷衍:
“本來就該早點注意。”
我不再接話。
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死守著一個心已經(jīng)不在家里的人,不過是自我內(nèi)耗。
你有你的選擇,忙著和新人編織美夢。
那從今往后,我也該為自己,重新走一條路。
想起前陣子商務洽談時認識的那人——陸廷州,本地龍頭地產(chǎn)的集團掌舵人。
氣質沉靜,處事有度,和張凱的狹隘算計全然不同。
巧的是,今晚行業(yè)酒會,他也在受邀之列。
與其留在家里,看著眼前這人自導自演這場荒唐戲,不如走出去。
或許,也能為自己尋個新的開始。
我抬手理了理衣領,轉身進了臥室,打開衣柜。
門外,張凱還在擺弄他的瓶瓶罐罐。
叮叮當當?shù)捻憚永铮瑴喨徊挥X,這十年的婚姻,已經(jīng)被他親手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