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末日滿級大佬,來這世界度假順便逆襲》是作者“胖胖窮奇要冬眠”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熱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新人,不足的地方求多多見諒。看書別帶腦子,這里保存。(?′?`?)————————“我這是在哪?”巫馬野只覺得腦仁像被生銹的釘子從太陽穴狠狠戳進去,又鈍又漲地疼。他本能地想抬手揉一揉,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連指尖都抬不起來。意識在混沌中浮沉,幾個片段從記憶深處炸開——喪尸王那張腐爛到露出顴骨的臉近在咫尺,他引爆了最后三顆高能晶核,火光吞沒一切,然后,便是徹底的黑暗。“對,我死了。”他閉著眼在心里...
新人,不足的地方求多多見諒。
看書別帶腦子,這里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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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
巫馬野只覺得腦仁像被生銹的釘子從太陽穴狠狠戳進去,又鈍又漲地疼。
他本能地想抬手揉一揉,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意識在混沌中浮沉,幾個片段從記憶深處炸開——喪尸王那張腐爛到露出顴骨的臉近在咫尺,他引爆了最后三顆高能晶核,火光吞沒一切,然后,便是徹底的黑暗。
“對,我死了。”他閉著眼在心里默念,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末世百年,朝不保夕,空氣里永遠飄著腐肉與硫磺混合的惡臭,連喝水都要先拿檢測儀測三遍。
他每天睜開眼就是殺喪尸、找物資、防隊友背刺,連看個小說都得趁著守夜時偷偷看。
“還好出任務前把最后一本看完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嘴角竟不自覺地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我和喪尸王同歸于盡,能不能給后方那幾個基地換來三五年太平。”
可這個念頭剛一落下,鼻腔里就涌入一股陌生的氣息——干凈的、帶著點潮濕泥土味的空氣,甚至隱約能聞到某種植物的清香以及人體分泌的汗水味道。
他猛地警覺起來。
死后的世界不該是這樣。
他記得老隊長臨死前說過,地府應該也是灰蒙蒙的,亡魂們擠在一起排隊,空氣里全是怨氣和硫磺味。
可這……這分明是末世之前才有的味道,那種他在資料片里見過、在老人回憶里聽過、卻從未親身感受過的“正常空氣”。
“不對。”他擰緊眉頭,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有人在他肩頭輕輕推了兩下。
“同志,你怎么了?”
“同志你哪里不舒服?”
有人在說話。
聲音很真切,帶著焦慮和關切,不是幻聽。
而且——不止一個人。
周圍像潮水一樣涌來嘈雜的人聲,車輪碾過碎石子的咕嚕聲,遠處有人扯著嗓子喊“讓一讓”,還有一個小孩在咯咯地笑。
巫馬野僵硬地趴在那里,心跳驟然加速。
喪尸末世里,笑聲是比槍聲更稀有的東西,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孩子的笑聲了。
末世后,孩子的出生率簡直是萬分之一。
他猛地睜開眼。
光線刺得他眼眶發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姐的臉,圓圓的,曬得有點黑,額角還沁著細汗,可那雙眼睛卻亮堂堂的,沒有絲毫末世人的麻木與警惕。
大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布衫,袖口打著兩個方方正正的補丁,針腳細密,一看就是反復縫補過的。
她正彎腰看著巫馬野,一只手還懸在他肩頭沒來得及收回去,見巫馬野睜眼,立刻喜上眉梢:“同志你可算醒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剛剛大家叫你你都出聲,可把大家嚇壞了!”
巫馬野盯著她看了兩秒,喉嚨干得發緊。“我、沒事,困了睡的有點沉。”
他聽見自己說。
聲音有點沙啞,但還算鎮定。
大姐又仔細打量了他一遍,見他眼神清明了,這才松了口氣,在旁邊硬邦邦的椅子上坐下,還順手把滾落到地上的一個軍綠色水壺撿起來放回腿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年輕人啊,再累也得顧著身子,我看你臉色白得跟紙似的,我這有塊糖……”
巫馬野沒聽清她后面說了什么。
他的目光正慢慢從自己身上掃過——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褲子,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補丁,衣褲干凈,領口還帶著肥皂的淡香。
重點是這雙手:骨節分明,十指修長,指腹上沒有厚繭,虎口處更沒有常年握刀握槍磨出的老繭,甚至連一道舊傷疤都沒有。
這不是他的手。
他那雙手早就被晶核腐蝕得坑坑洼洼,左手小指斷了半截,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皮膚常年裂著口子。
而這雙手,干凈、年輕、完好無損。
他慢慢攥了攥拳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那種陌生的、完好的力量感。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毫無預兆地撞進他腦海——像有人把一整本書嘩啦啦地倒進他的腦子里,字句畫面記憶情緒攪成一團,擠得他太陽穴又是一陣抽痛。
他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硬生生把這波沖擊扛了過去。
十幾秒后,他靠在硬邦邦的座椅背上,目光直直地望著車窗外掠過的青翠田埂和土坯房的村落,心里那句“**”翻來覆去刷了上百遍。
原身的記憶像一部老舊的膠片電影,在巫馬野的腦海里一幀幀地放映完畢。
他穿書了。
穿的還是他臨死前熬夜追完的那本年代文。
“所以,”他盯著窗外一個趕著**的老農,面無表情地想,“我殺了喪尸王,沒換來太平盛世,倒是換來一張年代文體驗卡?”
心里萬馬奔騰,面上卻穩如老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窗外飄進來的、帶著青草香的干凈空氣,然后慢慢地、鄭重地吐出去。
死過一次的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靠著硬邦邦的火車座椅,閉著眼消化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把這個叫"季野"的年輕人短短十九年的人生脈絡捋清楚。
季野,父母在他三歲那年因公犧牲,被爺爺一手拉扯到十歲,爺爺也走了。
之后便被大伯家接了過去。
大伯是個普通干部,話不多,但每次發工資總會悄悄給他塞兩毛錢買糖吃;
大伯娘是個心腸軟的女人,自己家三個孩子都顧不過來,卻從來沒讓季野缺過一頓熱飯,逢年過節做新衣裳,也總先緊著他。
雖然是雙職工家庭,但是家里四個孩子,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了不是說說,家里三個半大小子,兩人工資也將將維持一家的吃用。
季野嘴上不說,心里是把大伯一家當親生父母敬著的。
前陣子**下來,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每家每戶都得有人去。
大伯家的小堂弟季長安今年剛滿十七,身子骨從小就不硬朗,換季必病,走幾步路就咳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