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豐腴金絲雀,禁欲大佬淪陷了
凌晨三點。
林茶茶被吻醒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
男人炙熱的氣息籠罩下來,帶著檀香和雪松的冷冽香氣,修長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頸,拇指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饜足后的慵懶磁性。
林茶茶眨了眨眼,視線里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她下意識想往后縮,卻被更緊地禁錮在懷里。
"別動。"
顧厲臣垂眸看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緋紅的臉。他的手指穿過她被汗濕的發絲,語氣里透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再陪我一會兒。"
林茶茶:"……"
她努力回憶著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上一秒,她還是在出租屋里熬夜改第十八版設計稿,黑心老板催命一樣的微信轟炸,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睜眼,就成了現在這樣。
被一個陌生卻帥得讓人窒息的男人抱在懷里,渾身酸軟得像是被碾過,床單上還散落著撕碎的粉色蕾絲……
等等。
粉色蕾絲?
林茶茶猛地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只剩一件男士襯衫,再往下,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痕跡。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么了?"顧厲臣察覺到她的異樣,微微皺眉,"身體不舒服?"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額頭,溫度適中。
林茶茶木然地搖頭。
不是不舒服,是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明明是個連男朋友都沒談過的母胎solo,現在卻……
"那就好。"顧厲臣似乎松了口氣,將她更緊地擁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今晚太用力了,下次會注意些。"
下次?!
林茶茶徹底清醒了。
她猛地抬頭,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克制和隱忍。他穿著松垮的睡袍,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手腕上戴著一串深色佛珠,禁欲感拉滿。
但他看她的眼神,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林茶茶心跳如擂鼓。
這男人……該不會是哪個**吧?
"發什么呆?"顧厲臣低笑一聲,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累了就睡,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
學校?
林茶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她試探性地問:"你是……顧厲臣?"
男人微微挑眉:"嗯?忽然叫全名,又想要什么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顯然對她這種"撒嬌前奏"習以為常。
林茶茶:"……"
她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顧厲臣!
財閥掌門人,北城商圈的活**,禁欲系大佬!
而她是林茶茶,被親舅舅賣給老頭的倒霉蛋,為了自救設計碰瓷了這位大佬,成功被包養的拜金女配!
操。
她穿書了。
而且穿的還是本《霸總的白月光與金絲雀》里那個作天作地、最后被男主扔下海喂魚的惡毒女配!
林茶茶僵硬地笑了笑:"沒、沒什么,就是……忽然想叫一下。"
顧厲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帶著灼人的熱度。
林茶茶卻渾身冰涼。
她努力回憶著原書劇情。
原主林茶茶,父母早亡,被貪財的舅舅以八十萬彩禮賣給村里的五十歲老光棍。為了逃命,她在高級會所門口故意撞上了顧厲臣的車,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取同情,最后成功被包養。
但原主除了臉和身材,一無是處。
她不學無術,整天就知道花錢,動不動就跟男主撒嬌要這要那。更要命的是,她還喜歡到處撩男人,在學校里跟一群男同學曖昧不清,把顧厲臣的臉面丟盡。
后來白月光孟詩韻回國,顧厲臣果斷跟她分手。
原主不甘心,設計陷害女主,結果被顧厲臣發現,一怒之下把她扔進了海里。
林茶茶打了個寒顫。
她可不想重蹈覆轍。
但問題是——現在距離白月光回國只有三個月,她必須在這三個月里讓顧厲臣主動提分手,拿到一筆豐厚的分手費,然后遠走高飛。
可怎么讓這位禁欲系大佬主動甩掉她呢?
林茶茶眼珠一轉。
既然原主是因為"作"才被甩的,那她就把"作"進行到底!
而且要作得更狠,更拜金,更不要臉!
讓顧厲臣徹底厭惡她,巴不得立刻趕她走!
想到這里,林茶茶忽然覺得思路清晰了。
她轉過身,軟綿綿地蹭進顧厲臣懷里,聲音嬌滴滴的:"哥哥,我想要個包包……"
顧厲臣的動作頓了頓。
他低頭看她,眼神深不見底:"看上哪款了?"
林茶茶眨巴著眼睛:"Hermès的新款喜馬拉雅,櫥窗里那個粉色的,好好看……"
她說著,還故意在他胸口畫圈圈:"人家看到別的女生都有,就我沒有,好丟臉的……"
顧厲臣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是縱容:"明天讓許特助送過來。"
林茶茶:"???"
不是,大哥,按照套路,你不應該嫌棄我太貪財嗎?
她咬了咬唇,繼續作妖:"那我還想要一輛車,瑪莎拉蒂的那款粉色跑車……"
"嗯。"
"還有上次看到的那套首飾,梵克雅寶的四葉草系列……"
"一起買。"
林茶茶徹底懵了。
她抬頭,對上顧厲臣深邃的眸子。
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里帶著幾分寵溺的無奈:"怎么忽然這么乖?以前都是鬧著要,今天居然還知道撒嬌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意味深長:"是不是在學校又被人欺負了?"
林茶茶:"……"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原主雖然作,但對顧厲臣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她每次要東西,都是又哭又鬧,用盡各種手段。
而她剛才的撒嬌……在顧厲臣看來,反而是一種"示弱"。
這男人,該不會腦補出什么奇怪的劇情吧?
果然,顧厲臣的手指撫上她的唇,聲音低沉:"以后有人欺負你,直接告訴我。"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透著幾分狠戾:"我會讓他們知道,動我的人,是什么后果。"
林茶茶心頭一跳。
這占有欲……有點猛啊。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個機會。
既然顧厲臣這么護短,那她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多要點資源和錢。
等攢夠了本錢,到時候分手也能過得瀟灑。
想到這里,林茶茶笑得更甜了:"哥哥最好了~"
她主動湊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顧厲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危險:"別鬧。"
"我沒鬧呀。"林茶茶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人家就是想親親哥哥嘛……"
她說著,又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軟綿綿的觸感,帶著甜膩的香氣。
顧厲臣的呼吸瞬間重了。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神幽深:"林茶茶,你在玩兒火?"
林茶茶愣住了。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玩脫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林茶茶躺在床上,渾身酸軟得抬不起手。
她盯著天花板,懷疑人生。
她前世當社畜的時候,最多就是熬夜改稿,累得腰酸背痛。
但現在……
這酸爽,簡直要人命。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也不算虧?
畢竟顧厲臣這張臉,這身材,這氣質,放在現代至少得上億身家才能接觸到。
而她現在,不僅白嫖了這具身體的原主記憶,還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嘖。
穿書真香。
她正想著,房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手里端著托盤:"林小姐,顧總讓我送午餐過來。"
林茶茶坐起身,接過托盤。
托盤里是精致的餐點,還有一張黑卡和一個粉色的禮盒。
她打開禮盒,里面躺著一只限量版的喜馬拉雅包。
助理微笑著說:"顧總說,車和首飾下午會一起送到您家。另外,這張卡沒有額度限制,林小姐可以隨意使用。"
林茶茶:"……"
她低頭看著黑卡,心情復雜。
按照她的計劃,應該是越作越過分,讓顧厲臣厭煩她才對。
但現在……
這男人怎么這么好說話?
她是不是方向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