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煙火歸寂,無盡夏未止》,是作者將夏的小說,主角為顏婳靳燃。本書精彩片段:結婚前一夜,對我有救命之恩的老師病危。喜喪相沖是民間的大忌諱,我還是連夜趕去送他最后一程。他卻說無顏面對我,老淚縱橫給了我一封認錯信。信里,他說這一生唯有三錯:一錯,當初他在火災手術時,將我與顏依依的面容互換,讓她頂替了我認祖歸宗。二錯,他聽我父親的安排,惡意讓我感染錯過面試,好將錄取名額給了顏依依。三錯,他安排顏依依再次假死逃生,只為成全她和靳燃的一片癡情。而靳燃,是我的未婚夫。信紙從我顫抖的指...
結婚前一夜,對我有救命之恩的老師**。
喜喪相沖是民間的大忌諱,我還是連夜趕去送他最后一程。
他卻說無顏面對我,老淚縱橫給了我一封認錯信。
信里,他說這一生唯有三錯:
一錯,當初他在火災手術時,將我與顏依依的面容互換,讓她頂替了我認祖歸宗。
二錯,他聽我父親的安排,惡意讓我感染錯過面試,好將錄取名額給了顏依依。
三錯,他安排顏依依再次假死逃生,只為成全她和靳燃的一片癡情。
而靳燃,是我的未婚夫。
信紙從我顫抖的指尖滑落。
我難以置信,伏在床邊一遍遍追問,可回答我的是監護儀冰冷刺耳的長鳴。
房內炸開的一片哭聲中,我跌坐在床前,腦中卻回憶起五年前的那場意外。
我像往常一樣給妹妹做飯,卻在擰開煤氣閥門時發生了爆炸。
等我再醒來時,媽媽腫著眼睛告訴我,妹妹慌亂墜樓,當場沒了氣息。
而我僥幸撿回一條命,整張臉卻重度燒傷,只能移植妹妹完好的面皮。
可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在害死妹妹的巨大愧疚里,患上嚴重的PTSD,也無數次動過輕生的念頭。
是靳燃,拉著我走出泥潭。
他從20樓陽臺救下我后,扔了家里所有的銳器,就連睡覺也戴著和我相連的牽引繩。
知道我的病情反復無常,他就一次不落地陪我就醫,帶著我去嘗試不同的興趣愛好。
甚至為了鼓勵我撿起醫學事業,替我申請了阿利克斯醫學院的面試機會。
他溫柔地摸著我的臉說:“這是你和依依共同的理想,你要帶著她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自那以后,我一頭扎進燒傷科。
熬過數不清的通宵背下晦澀的專業英文術語,忍著皮膚增生的劇痛實操訓練。
可最終沒能通過考核,還因為病人隱瞞病情史,感染敗血癥躺進ICU。
昏迷三天醒來,父母守在床邊滿眼憔悴,嘴里還在安慰我一定會好起來。
我知道會留下后遺癥,但我不想自己成為爸**累贅,更不愿拖累靳燃一輩子。
可他攥緊我的手,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堅定:“沒有你的未來,我不在乎。”
我相信了。
靠著他們的愛,我一次次壓下**的念頭,咬牙熬過生不如死的康復訓練。
可原來從頭到尾,全都是假的么?
我掏心相待的至親,深愛多年的未婚夫,居然聯手把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巨大的窒息感席卷全身,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親口問一個答案。
走出病房外,一輛黑色的邁**橫在路邊,攔住了我的去路。
“上車,”車窗緩緩降下,傳來男人不容置喙的聲音,“你想要的真相,我給你。”
我遲疑了片刻后上了后座。
昏暗的車內,男人沉默地點開平板投屏,一段錄像隨之播放。
畫面里,靳燃提筆簽下股權轉讓協議,名下所有公司、房產盡數移交到我父親顏長明手中。
落筆收勢,靳燃抬起眼,語氣平靜:“爸,請你成全我。”
顏長明眉頭擰成一團:“婳婳陪著你從地下室熬到今天,這哪一樣不是你們倆拼出來的?你為了依依,說不要就不要了?”
“是。”靳燃沒猶豫,“我拼這么多年,就是為了有一天我有底氣替她兜著。現在她死了,你怕得罪人不敢管,我管。”
顏長明聲音一下子啞下去:
“那婳婳呢?她雖然是我撿回來的,但我畢竟養了這么久。當初她親生父母找來,依依非要那個大小姐的身份,你讓我開煤氣閥,那一場火燒成什么樣你不知道?”
他頓了頓,又看向靳燃:
“你說你用一輩子還她,可后來她躺ICU里,你卻把她的進修名額給了依依。現在她好起來沒幾天,你又要扔下她,她怎么活啊?”
靳燃的手指蜷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冷下來:
“依依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她被顏婳搶走你們的愛時,你有這樣心疼過她么?”
“你們都喜歡顏婳懂事忍讓,那我就多偏愛依依一點,這很公平。”
顏長明猛地站起來,憤怒地指著靳燃:
“公平?依依什么都要跟婳婳爭,婳婳哪回沒讓?我們說過她兩句,倒成我們**她了?”
“我告訴你,依依這次根本沒死,和她五年前煤氣那次一樣都是假死。那次她是為了頂替婳婳的身份去當豪門大小姐,這次她是不想接受豪門的安排去聯姻。這樣****的人,你倒好,為了她連婳婳的死活都不顧……”
“那又怎樣?”靳燃打斷他,“依依只是想過自己的人生,有什么錯?”
“我當然知道她沒死,我也不可能讓她當聯姻的犧牲品。半個月的時間,我接她回來,和她結婚。”
靳燃的聲音平靜,平靜到隔著屏幕都讓我感覺**。
我怔怔地看著熄滅的畫面,半邊身子已經沒了知覺。
居然都是真的……
那場火災后,我也懷疑過起火原因,近乎瘋狂地向爸媽詢問案件進展。
但我沒想到是他們,是為了顏依依,隨隨便便犧牲掉了我的人生,再用謊言編織了密不透風的牢籠。
而我不僅毫無察覺,甚至把劊子手的虛情假意當做救贖。
我轉過頭想藏起狼狽,卻事與愿違,淚水先一步洶涌而出。
身側的男人禮貌地遞來紙巾,沉默了片刻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我們傅家丟不起退婚的臉,更不會要一個假千金。”
“既然你才是真正的大小姐,你嫁給我,我們各取所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