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天，我就想躺平------------------------------------------。。，入目是灰撲撲的天花板，還有一股老式木家具的霉味。，坐起來。，被子薄的像層紙。，他家那套一萬多的乳膠床墊呢？，一股記憶猛地涌進腦子。，江城市，蘇家贅婿，新婚夜喝大了，一頭栽在床腳……：“……”？，最后過勞死，結(jié)果一睜眼回到八十年代？？，既來之則安之。，這輩子我**直接躺平。，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年輕女人走進來，瓜子臉，眉眼冷得像冰窖。
蘇婉清，他名義上的老婆。
“醒了？”她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醒了。”李默**太陽穴，懶洋洋地回。
“既然醒了，我就把話說明白。”
蘇婉清走到桌前，把一杯涼白開放下，像施舍。
“咱倆這婚事，是兩家老爺子定的，我沒辦法反對。但你記住，這是假結(jié)婚。”
“你在蘇家，白吃白住我沒意見，但別給我惹麻煩。”
“還有，不準(zhǔn)碰我，不準(zhǔn)對外說你是我男人，不準(zhǔn)摻和家里生意。”
李默靠在床頭發(fā)呆，嘴角一翹。
“得嘞，您說啥就是啥。”
蘇婉清皺眉，顯然沒料到這贅婿這么“乖”。
但她懶得深究，轉(zhuǎn)身就走。
門還沒關(guān)嚴，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婉清，那廢物醒了？”
蘇國富，岳父，蘇家百貨的當(dāng)家人。
他直接推門進來看見李默，臉上橫肉一抖。
“哼，還真有臉躺著。我跟你講，別以為進了我蘇家門就是少爺。”
“明天開始去倉庫搬貨，干不了就滾蛋。”
李默咧嘴一笑：“爸，我這剛醒，您不給我煮個雞蛋補補？”
蘇國富一愣，然后臉都綠了：“誰是**！叫我蘇老板！”
“哦，蘇老板，”李默慢悠悠地，“搬貨這活兒，我沒經(jīng)驗，怕給您砸了招牌。”
蘇國富正要發(fā)作，又一個腦袋探進來。
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梳著油頭，正是小舅子蘇明。
“**，哦不對，李默。”他故意拖長音，“聽說你昨晚喝傻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當(dāng)男人？”
李默上下打量他兩眼，嘖了一聲。
“蘇明啊，你這頭發(fā)抹這么多頭油，**落上去都得劈叉。”
“你！”蘇明臉漲紅。
蘇國富瞪了他一眼，示意別跟廢物一般見識。
“行了，明天一早去倉庫，晚一分鐘扣三頓飯。”
兩人走后，李默才慢悠悠起身。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破舊的街道，深吸一口氣。
八十年代，遍地黃金。
上輩子他搞過收藏，對八十年代的郵票、古董行情門清。
既然要我搬貨，那我先把貨搬到自己兜里。
他換好衣服出門，晃悠著去了老城區(qū)那條“黑市街”。
說是黑市，其實就是天橋底下一溜地攤，賣舊書、郵票、瓶瓶罐罐的。
李默走了一圈，心里直樂。
好家伙，現(xiàn)在這些以后能拍賣出天價的“全國山河一片紅”郵票，竟然就裝在破相冊里，標(biāo)價兩毛錢。
他不動聲色地蹲下來，假裝翻舊書。
攤主是個干瘦老頭，磕著瓜子：“小伙子，買書？兩毛一本。”
李默隨手拿起一本《機械制圖》，又指指那本舊相冊：“老板，這相冊挺好看，能送我不？”
老板掃了一眼，相冊封面都磨破了，里面插著些郵票，還不少。
“嘿，你買書，這破相冊送你得了，留著我也沒用。”
李默掏出兩毛錢遞過去，接過相冊，手指微微發(fā)抖，但臉上依然懶散。
“謝了老板。”
他轉(zhuǎn)身沒走幾步，路邊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沖他招手。
“哎，兄弟，你這相冊里的郵票賣不賣？我看著挺好看的，想集郵。”
李默瞟他一眼，笑了。
這人眼光不錯，但肯定不知道里面那張“一片紅”值多少錢。
“不賣，我自己留著玩。”
年輕人急了：“我出十塊錢，買你相冊里的所有郵票！十塊！夠你吃一個月了！”
周圍幾個人聽見動靜，都看過來。
一個穿著時髦的姑娘嘀咕：“十塊？天橋底下那些破郵票，十塊貴了吧？”
李默聳聳肩：“你出一百我也不賣。”
年輕人臉色一變：“你耍我呢？”
李默把相冊往懷里一揣：“對，就耍你了，怎么著？”
他知道這年代有些人專門在街上“撿漏”，騙不懂行的老實人。
他可不上當(dāng)。
年輕人還想糾纏，李默擺擺手：“你要真想要，明兒個去蘇家百貨找我，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郵票。”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年輕人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旁邊有人小聲說：“這誰啊？這么狂？”
“聽說是蘇家新招的上門女婿，李默。”
“嘖，一個贅婿，牛什么牛。”
“我看他手里那破郵票，八成是撿破爛的……”
李默聽著身后議論，嘴角笑意更濃。
“一片紅”是1968年發(fā)行，后來緊急回收，存世量極少。
這張品相完好的，放到2010年拍賣，至少三百萬。
而我，只花了兩毛錢。
他哼著歌往回走，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下一步。
倉庫搬貨？搬個屁。
明天，我得讓蘇家那幫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活財神”。
不過在那之前，先把這寶貝藏好。
回到蘇家，蘇婉清正在院子里跟保姆說話。
看見李默一臉春風(fēng)地回來，她皺眉：“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出去瞎逛什么？”
李默揚了揚手里的舊相冊：“出去淘了點寶貝。”
蘇婉清瞥了一眼，一本破相冊，臟兮兮的。
她冷哼一聲：“就這？還寶貝？你當(dāng)自己是撿破爛的？”
李默也不惱：“是不是寶貝，過幾天您就知道了。”
他走進自己那間小偏房，關(guān)上門，打開相冊，小心翼翼地把那張“全國山河一片紅”抽出來。
紙張雖舊，但顏色鮮艷如初。
妥了。
這第一桶金，穩(wěn)了。
而此刻，蘇家客廳里，蘇國富正對著兒子發(fā)火。
“那個李默，明天就讓他去倉庫，別讓他閑著吃白食！”
蘇明得意地點頭：“爸您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讓他搬最重的貨。”
“對了，剛才我在街上聽人說，李默在天橋底下買了本破相冊，跟人顯擺，差點打起來。”
蘇國富嗤笑：“一個廢物，翻不出什么浪。他要是真有什么本事，會來當(dāng)上門女婿？”
蘇婉清站在門口，聽見這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么。
她看了眼偏房緊閉的門，心里莫名有些異樣。
那廢物，今天說話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但她很快搖頭，把雜念甩開。
一個贅婿而已，能有什么出息。
夜深了。
李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盯著手里的郵票，笑了。
明天，好戲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