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和秦墨結婚的時候,轟動了整個海城。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竟然成功上位,拿下了秦家的繼承人,讓貴族圈子里的人瞪大了眼。
在他們的觀念里,門當戶對,強強聯合才是正途。
至于一個孤女,玩玩可以,娶回去,那是砸了自家臉面。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秦家的笑話,看白染什么時候會被掃地出門。
直到三年后,他們終于等到了,可卻又讓所有**吃一驚。
“什么?白染要離婚?”
男人震驚出聲,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啊?一個連爹媽都不知道在哪兒的孤女,真當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了?這才幾年,就敢跟秦哥叫板了?”
旁邊立刻有人嗤笑著接話,眼神里滿是輕蔑:
“好不容易把秦**的名分攥進手里,捂了三年都沒捂熱乎呢,現在舍得放手?鬼才信。”
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西裝的男人湊到秦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帶著慫恿:
“秦哥,要我說,這白染太**了,得了名分還想要獨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晾她幾天,自然就老實了。”
另一個女聲涼涼地***,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可不是么。不過是欲擒故縱。”
海城夜色酒吧包房里。
煙霧繚繞,酒氣熏人。
秦墨懶散地靠在絲絨沙發上,指尖夾著雪茄,周圍是他那這個圈子里的朋友,還有依偎在他身邊,穿著一身精致小白裙的林妍。
他聽著眾人的議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一想到這段日子無論他怎么討好,怎么委屈求全的要修復關系,白染都不領情,堅持要離婚,心底沒來由地竄起一股煩躁。
“閉嘴。白染現在還是我的妻子,該有的尊重,難道還用我說。”
幾人交換著眼神,可卻也停止了議論。
他們記得,當年秦墨為了娶白染,和家族抗爭了三年。
甚至挨了家法,小命都差點搭進去。
當初幾人說他鬼迷心竅,一個孤女,玩玩就得了。
就因為這,差點弄到絕交。
當初那樣情深似海,還不是被捉奸在床。
他們就說么,這個圈子里的人,都是利益,哪有真情。
明明不屑,卻還要對一個孤女恭敬,著實讓他們感到委屈。
現在他身邊有了林妍,身份和他們相當,大家喜聞樂見。
秦墨看見眾人不再詆毀白染,臉色好了不少,轉頭看向林妍:
“西區那塊地的開發權,我會讓人送到林家。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
林妍似乎沒料到他會這么說,眼眶泛紅,可還保持著大小姐的氣質。
“阿墨。我沒有別的奢望,只想為你生一個孩子,不僅圓了自己的夢,這樣伯母也不會再逼你。”
秦墨眼底的復雜情緒和那份細微的動容,被緊盯著他的林妍盡收眼底。
她知道,火候到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柔軟的身體一旋,直接面對面跨坐到了秦墨的腿上,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將溫熱的身軀緊密地貼合上去,聲音帶著**的顫意:
“阿墨……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你也需要一個孩子,一個屬于你的繼承人……我會乖乖的,不爭不搶……”
說罷她不再猶豫,柔軟的唇瓣,徑直印上了秦墨緊抿的嘴角。???????
“哇嗚——!”
粉西裝男人第一個怪叫起來,吹了聲口哨,
“夠勁!還是林大小姐主動,夠味!”
“就是嘛,這才對嘛,扭扭捏捏有什么意思?”
另一人拍手大笑,
“我看啊,某些人整天端著,哪有妍妍知情識趣?”
先前那涼涼的女聲也嗤笑道:
“秦少,你也確實該吃點好的。”
“哈哈哈,說得好!秦哥,是男人就別猶豫了!”
“親一個,深點的。”
在眾人放肆的起哄、慫恿和艷羨的目光中,
在酒精與復雜情緒的猛烈催化下,
秦墨終于不再克制,猛地伸出手,用力扣住了林妍的后腦,
不再是剛才被動的承受,而是狠狠地、深入地回吻了過去。
白染就是這個時候推開了包間的門。
精彩片段
白染秦墨是《荊棘盡頭,星辰歸途》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奔跑的鵝”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白染和秦墨結婚的時候,轟動了整個海城。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竟然成功上位,拿下了秦家的繼承人,讓貴族圈子里的人瞪大了眼。在他們的觀念里,門當戶對,強強聯合才是正途。至于一個孤女,玩玩可以,娶回去,那是砸了自家臉面。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秦家的笑話,看白染什么時候會被掃地出門。直到三年后,他們終于等到了,可卻又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什么?白染要離婚?”男人震驚出聲,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