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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將姻緣還給姐姐,攝政王悔瘋了
太后壽宴,攝政王憑信物定下婚約那日。
長姐擔心攝政王認錯,暗中告訴他,自己腕間會戴一串紫檀佛珠。
可我從未聽說此事。
臨行之前,祖母也送了我一串沉香佛珠。
珠色相近,腕影難辨。
攝政王將沉香錯看成了紫檀。
他徑直走到我的席前,把早已備好的婚書放進了我手里。
長姐傷心欲絕,從此常伴青燈,再未議親。
此后十五年,謝沉舟為了履行圣上賜下的婚約,只得承認我是攝政王妃。
但他任由我纏綿病榻,還將唯一能救我的藥送給了長姐。
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氣。
他仍轉動著長姐贈他的紫檀佛珠,漠然對我說道:
“她被你逼得遁入空門,你卻享了十五年榮華。”
“若真有下一世,別再動她的東西。”
我**滿口鮮血,終于明白他為何從不肯信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太后壽宴那日。
祖母送來的沉香佛珠,正靜靜躺在妝臺上。
......
沉香佛珠安靜地躺在錦匣里。
十八顆珠子色澤深濃,泛著溫潤油光,乍看與紫檀極像。
前世,就是這串佛珠把我送進攝政王府,也把我困在謝沉舟身邊整整十五年。
“發什么呆呢?”
姨娘拿起佛珠,不由分說便往我腕間套。
“這是老夫人特意去護國寺求來的。今日太后壽宴,你戴著它去,保準討個好彩頭。”
珠子觸碰到皮膚的一瞬,我猛地縮回手。
臨死前撕心裂肺的疼,仿佛再次貫穿胸口。
那時,我已經病得連藥都咽不下。
太醫說,西域進貢的九轉丹是我唯一的活路。
可謝沉舟把藥給了長姐。
只因長姐染了風寒,咳了兩聲。
我抓著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謝沉舟,我快死了。”
他卻一點點掰開我的手。
“明姝自幼體弱,耽誤不得。”
“至于你,王府養著那么多太醫,總會有別的法子。”
哪還有什么別的法子。
九轉丹送出去第三日,我便開始咳血。
臨終前,謝沉舟坐在床邊,撥動著長姐送他的紫檀佛珠。
他說,我冒認信物,搶了長姐的婚約,逼得她遁入空門,卻心安理得做了十五年攝政王妃。
他說,這條命,是我欠長姐的。
我滿嘴是血,連一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直到咽氣,我才明白。
這十五年里,他從未相信過我。
“微微?”
姨娘在我眼前晃了晃手。
我驟然回神,將佛珠推了回去。
“我不戴。”
她臉色一變。
“為什么?”
“顏色太深,不襯衣裳。”
她再次抓住我的手腕。
“你懂什么!攝政王常年禮佛,最喜歡這些東西。你腕上戴著佛珠,他只要多看你一眼,這事便成了一半。”
我心頭一沉。
“什么事?”
“自然是......”
她忽然停住,目光閃爍。
我不動聲色地問:
“娘親怎么知道,攝政王一定會看我的佛珠?”
“京中誰不知道王爺信佛?”
“信佛的人多了。難道我戴串佛珠,他便會娶我?”
姨娘被問得啞口無言,片刻后惱羞成怒。
“我是你親娘,還能害你不成?”
“你姐姐戴紫檀,你戴沉香。隔得那么遠,珠色又差不多,誰能分得清?”
話剛出口,她的臉瞬間白了。
屋內一片死寂。
原來她知道。
她知道長姐與謝沉舟約定以紫檀佛珠為信,也知道祖母送我的沉香與紫檀顏色相近。
前世的錯認,從來不是巧合。
是我的親生母親,親手把我推了出去。
姨娘慌忙拉住我。
“微微,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我忍不住笑了。
“攝政王心里要的是姐姐,你卻讓我頂著相似的信物過去。就算我嫁給他,又能得到什么?”
“攝政王妃的尊位,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整個沈家以后都要看你的臉色,這還不夠?”
夠。
前世我錦衣玉食,奴仆成群,人人見我都要尊稱一句王妃。
可在偌大的攝政王府里,我連丈夫一個真心的笑都沒有得到過。
我奪過佛珠,放回錦匣,利落扣上鎖。
“我不稀罕。”
“你瘋了?那可是攝政王妃的位置!”
“不是我的,我不要。”
我轉身往外走。
這一世,別說攝政王妃的位置。
便是把整個攝政王府送到我面前,我也不要。
身后的錦匣忽然“咔嗒”一聲。
姨娘重新打開它,將沉香佛珠緊緊攥在掌心。
“你不戴也得戴。”
“這門婚事,絕不能便宜了沈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