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上山臥底，本以為師父是個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直到拜師那日，他從我頭頂踩過，我清楚看見他*下的粉紅色褲頭。
我明白他這人定不簡單。
他深夜邀我去他房里。
人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他沖著大師兄低吼：「你把我弄疼了……」
我心頭一震：這是我沒有付費能聽的嗎？
再后來，他總叫我單獨陪他，甚至邀我共浴。
我完了。
我好像發現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師父，可能是個零。
蒼梧山的石階覆著薄雪，蜿蜒沒入云霧深處。
我一身粗布男裝，踩著吱呀作響的舊靴，混在一群身形魁梧的江湖客中，仰頭望向山門上龍飛鳳舞的「壹葉堂」三字。
寒風卷著雪沫撲在臉上，像細密的針。
「下一個！」守門弟子聲音洪亮，帶著不耐煩。
隊伍緩緩前移。
前頭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自己拳劈猛虎的事跡。
守門弟子卻眼皮都懶得抬：「下一位！」
「俺、俺還沒說完……」???????
「堂主有令，聒噪者不收。」
那漢子頓時蔫了，在眾人哄笑中灰溜溜下山。
一旁有女子抽泣走過，我拉住她：「姑娘為何哭？」
「我趕了七天七夜的路來拜師……誰知他們根本不收女弟子！」
我松開手，頓時明白世姜讓我男裝的深意。
「原來如此……只招男弟子？」
「莫非繆毒好龍陽？」
細看這大堂，氣派恢弘，倒看不出異常。
那姑娘還未走遠，低聲啜泣：「本想拜個俊師傅，就算得不到，天天看著也好……嚶嚶嚶……」
我：「……」
「姑娘，心聲倒也不必這么大聲。」
繼續前行，又見幾人被守門人轟出。
「就你這模樣，還想拜師？我師傅收徒首看臉面！」守門人冷聲道。
我快步走到水缸前，俯身照了照：「男裝的我，也算清俊吧……」
可收徒為何要看臉？一群男人……這到底是什么虎狼之地？
「難不成真是斷袖窩？」
轉念一想：「反正他占不到便宜。若真動手，我便亮出女兒身。聽聞他是個美男子……不知傳言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