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丈夫為別的女人打兒子,狂躁癥的我殺瘋了》本書主角有葉婉寧顧啟綸,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圣誕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人前我是溫柔內斂的全職太太,人后我是常年靠藥物壓制情緒的狂躁癥患者。就連我的兒子,也不幸遺傳了這種病。這天六一結束,兒子突然捂著臉哭著跑回來。他抽噎著一頭撲進我懷里——“媽媽,我在校門口看見爸爸摟著一個阿姨。”“那阿姨看到我就給我一巴掌,還說我是小壞種。”“爸爸還不讓我告狀,他說就算你知道了這件事,你也不敢怎么樣!”聽到這里,我把到嘴邊的藥給扔了。不敢怎么樣嗎?我看他是軟飯硬吃太久,忘了自己是怎么...
人前我是溫柔內斂的全職**,人后我是常年靠藥物壓制情緒的狂躁癥患者。
就連我的兒子,也不幸遺傳了這種病。
這天六一結束,兒子突然捂著臉哭著跑回來。
他抽噎著一頭撲進我懷里——
“媽媽,我在校門口看見爸爸摟著一個阿姨。”
“那阿姨看到我就給我一巴掌,還說我是小壞種。”
“爸爸還不讓我告狀,他說就算你知道了這件事,你也不敢怎么樣!”
聽到這里,我把到嘴邊的藥給扔了。
不敢怎么樣嗎?
我看他是軟飯硬吃太久,忘了自己是怎么上位的!
1.
“李特助,調軒軒***正門、側門所有監控,半小時內發我。”
“另外顧啟綸半年內的項目流水、出行軌跡、全部私人賬戶的轉賬記錄,全部查透。”
“一小時后我要在郵箱看到完整歸檔。”
李特助只回了一個字:
“好。”
我靠在陽臺的金屬欄桿上,摸出褲兜里揣的***鋁盒,摳出兩片直接干咽下去。
剛剛翻涌的躁意勉強壓下去半分。
我是葉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三年前我爸查出擴張型心肌病,需要長期***接受治療。
那時我先天性重度狂躁癥的消息瞞得密不透風。
身邊全是等著看我出事吞掉葉家產業的牛鬼蛇神。
為了找個看起來最“安全”的幌子擋槍,我選了追了我半年、裝得憨厚老實的顧啟綸結婚。
他原本是葉氏底下**子公司的小主管,出身窮苦,往上爬的**寫在眼里。
追我的時候,他連續三個月給我熬我愛喝的粥,站在公司樓下等三個小時也不喊累。
我爸說這種從小苦過來的人懂感恩,攥著他的軟肋就好控制。
我也覺得是。
結婚五年,我對外永遠是溫順軟和、顧家愛夫的富家**人設。
靠著***壓著骨子里的瘋勁,把家里上下打理得滴水不漏,讓他沒有半分后顧之憂。
他也演得極好,在外人眼里是出了名的疼老婆寵孩子,是一名模范丈夫。
他靠著葉家的資源一路躥升到集團副總,手里攥著三個億量級的核心項目,風光無限。
結婚五年,沒想到他把我遞的臺階,全當成了蹬臉的梯子。
半小時不到,郵箱提示音響起。
我點開監控視頻的瞬間,剛壓下去的躁意又翻了上來。
畫面里,顧啟綸摟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靠在***門口的梧桐樹上**。
那是他的行政助理安佳寧。
我之前見過兩次,每次她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藏不住的挑釁。
兩個人頭挨頭,笑得甜蜜。
軒軒背著奧特曼書包跑過去,脆生生喊了一聲“爸爸”。
安佳寧臉色瞬間垮下來,抬起做了滿鉆美甲的手,狠狠扇在軒軒臉上。
“哪來的野孩子亂認爹?”
“**死了沒人教你規矩是吧?”
顧啟綸站在旁邊,連動都沒動一下,甚至還笑著拍了拍安佳寧的背順氣。
幾秒后安佳寧像是才“反應過來”,故作驚慌地往顧啟綸懷里鉆:
“哎呀顧哥,這不是你家那個小崽子嗎?”
“我剛才沒認出來,婉寧姐要是知道了,不會怪我吧?”
顧啟綸笑得囂張,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鬧。”
說完他蹲下去,對著嚇得哭都不敢哭的軒軒,惡狠狠威脅:
“回家敢跟**提半個字,我撕了你的嘴。”
“聽見沒有!”
我盯著屏幕里軒軒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指節攥得咔咔響。
好。
真是太好了。
晚上七點四十,顧啟綸回來了。
他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身上有一股廉價的香水味,衣服上還有半枚蹭花的口紅印。
他**太陽穴,演得跟連續加班三天三夜快虛脫了一樣,整個人癱在沙發里。
“婉寧,累死我了。”
“公司最近有好多事,我忙得腳不沾地。”
他掃了一眼旁邊搭積木的軒軒,狀似隨意地開口。
“軒軒今天在學校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我同事說看見他在校門口哭,臉都腫了。”
我端著玻璃杯走過去遞給他,臉上半分表情都沒有。
“同事?什么同事?”
“這么巧,你同事的孩子也跟軒軒上同一個***?”
他臉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扯出笑。
“可不是巧了么。”
他低著頭喝水,不敢跟我對視。
我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聲線平淡。
“軒軒說他自己不小心摔的,沒事。”
他明顯松了口氣,又開始老調重彈,給我**。
“我知道最近外面有不少人造我的謠,你別信。”
“都是競爭對手故意放出來黑我的,等我坐上CEO的位置,這些破事自然就沒了。”
他湊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對了。”
“我**之后要管整個集團,手里那點股份說話沒分量。”
“你手里那40%的葉氏原始股,先轉我名下唄,方便我統一決策。”
“放心,以后我賺的錢,全都是你的。”
我看著他臉上虛偽的笑,手里的玻璃杯捏得快要炸了。
要不是***藥效還在,我現在已經把杯子砸在他腦門上。
我壓著火氣扯了扯嘴角:
“急什么,等你真坐上CEO的位置再說。”
“現在萬一出什么變數呢?”
他也沒逼我,點點頭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他剛關上門,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我掃了一眼,是安佳寧發來的消息。
“顧哥,樂樂今天分班和顧晨軒在一個班哦。”
“我已經跟老師打過招呼,多‘照顧’顧晨軒了,你放心。”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得刺骨的笑。
安佳寧是吧?
這筆賬,我記死了。
2.
顧啟綸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按滅了他的手機屏幕。
我假裝沒看見,靠在沙發上翻雜志。
他拿起手機掃了眼消息,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背過身一臉甜蜜地打字。
我沒理他,起身進了軒軒的臥室。
兒子已經睡著了,但眉頭還緊緊皺著,臉上的巴掌印也只消了點腫。
我坐在床邊摸了摸他的臉,心疼得不行。
第二天我剛醒,李特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葉總,所有資料都整理好了,我在您家樓下等您。”
“好。”
我換了身利落的衣服下樓。
李特助站在客廳里,手里拎著一個加厚的牛皮文件袋,看見我過來連忙遞上。
“這是顧總近半年的全部流水記錄。”
“近三個月他陸續挪了三千萬**,全部轉到了一家叫‘佳寧文創’的空殼公司,法人是安佳寧。”
“另外他還刷您的副卡給安佳寧買了兩百多萬的珠寶包表,消費記錄都在里面。”
“還有之前老葉總拍板的那個城南產業園項目,他經營不善虧了兩個億。”
“目前他已經串通了三個老股東瞞報,打算等他當上CEO之后,把虧損的鍋全扣在您這個掛名監事頭上。”
我接過文件袋,指尖冰得發麻。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虧了算我的,賺了算他的。
連我爸給我留下的家業,他都想全吞了。
“行,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叫你。”
李特助走后,我站在原地,把牛皮文件袋攥得皺成了一團。
下午四點半,我開車去***接軒軒。
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安佳寧牽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她靠在路邊的欄桿上玩手機,明顯是特意在等我。
聽見腳步聲她轉頭看過來,看見我,臉上立刻堆起假得不行的笑。
她牽著小孩慢悠悠走過來。
“顧**,好久不見呀。”
“顧總最近要升CEO的消息,您應該聽說了吧?”
見我沒搭理她,她撇了撇嘴,又接著演戲。
“那些都是謠言哦,您可別往心里去。”
“哦對了,這是我兒子樂樂。”
她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話里的惡意快溢出來了。
“樂樂,快叫阿姨。”
“這是**......哦不對,顧叔叔的**。”
小男孩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著挺討喜。
可惜他就是一個私生子,**的孩子,永遠上不了臺面。
聽見她的話,安樂樂立刻掙開她的手沖過來。
他狠狠推了軒軒一把,指甲還在軒軒胳膊上撓出了一道血印子。
“顧晨軒,你把我爸爸還給我!”
他喊得嗓門極大,周圍接孩子的家長全都看了過來。
“我才是顧啟綸的兒子,你不許搶我爸爸!”
安佳寧站在旁邊捂著嘴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半分要管的意思都沒有。
我扶穩差點摔倒的軒軒,抬眼看向安佳寧,語氣冷得像冰:
“安小姐,小孩不懂事,你也跟著沒家教?”
安佳寧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立刻裝出委屈的樣子。
“哎呀顧**,不好意思啊,小孩童言無忌,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嘛。”
我扯了扯嘴角,語氣里滿是嘲諷。
“童言無忌?”
“我看是你教得好。”
她臉色瞬間白了,剛要辯解,旁邊的軒軒已經紅了眼。
他掙開我的手,指著安樂樂的臉氣得聲音都在抖:
“你胡說!”
“你是雙眼皮高鼻梁,我爸爸是單眼皮塌鼻梁,你跟他一點都不像。”
“你才不是他的兒子!”
這話一出來,安佳寧的臉色瞬間白了。
我愣了一下,目光猛地落在安樂樂的臉上。
我之前沒仔細看過,現在才發現他的雙眼皮貼掉了一半。
他露出來的內雙跟顧啟綸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他的面部輪廓反倒像之前我在安佳寧朋友圈見過的、她說是她“表哥”的男人。
安佳寧反應極快,上前狠狠拍了安樂樂后背一巴掌,裝模作樣地罵。
“你這孩子!”
“趕緊跟軒軒哥哥道歉。”
安樂樂被她拍得哇的一聲就哭了。
安佳寧抱著他,對著我尷尬地笑。
“顧**,小孩不懂事亂說話,您別往心里去啊。”
我沒接她的話,拉了拉軒軒的手:
“軒軒,我們走。”
上車之后,我掏出手機給李特助發了條消息。
“想辦法拿到顧啟綸和安樂樂的生物樣本,做個親子鑒定,越快越好。”
3.
回到家我沒急著算賬,先給李特助發了另一條消息。
“幫我放個消息出去,就說我爸從國外打了越洋電話回來。”
“董事會提前到這周五,直接提名顧啟綸當集團CEO,董事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板上釘釘。”
李特助秒回。
“明白,我會特意把消息漏給安佳寧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軒軒趴在地毯上搭積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啟綸不是想當CEO嗎?
我給他把梯子搭到最高,等他爬到頂的那一刻,直接抽掉梯子摔死他。
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顧啟綸整個人飄得都快上天了。
平時七點半才到家的人,那天六點就拎著個包站在了家門口。
他一進門就把包遞到我面前,笑得見牙不見眼。
“婉寧,我要升CEO的消息你聽說了吧?”
“我就知道爸最疼我,肯定不會虧待我的。”
他湊過來殷勤地給我捏肩膀。
“之前跟你說的轉股份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你放心,我當了CEO,肯定不會虧待你和軒軒。”
“以后你就是全南城最風光的總裁夫人。”
我接過包掃了一眼,吊牌都沒剪。
上面還寫著安佳寧的名字縮寫,明顯是他本來買給安佳寧,又拿來哄我的。
我把包扔在一邊,扯了扯嘴角。
“急什么,等董事會開完你真坐上位置再說。”
他笑得得意極了,擺了擺手。
“不會有什么變數的。”
“董事會的人我都打點好了,穩得很。”
他沒再逼我轉股份,哼著歌去廚房給我倒水,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冷笑出聲。
打點好了?
我倒要看看,后天的董事會,他怎么個穩法。
第二天是***的家屬開放日,往年顧啟綸都會陪我和軒軒一起去,今年他反常得很,吃早飯的時候就跟我說。
“婉寧,明天開放**最近狀態不好,就別去了。”
“我最近也忙,沒時間去,就讓我助理代替我們過去就行。”
我哦了一聲,答應得特別痛快。
“行啊。”
他沒想到我這么好說話,愣了一下,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就出門上班了。
他走之后我立刻給李特助發消息。
“明天送我和軒軒去***,最好能遲到一小時。”
我倒要看看,他不讓我去,是要帶誰去露臉。
第二天我特意帶著軒軒晚了一小時才到學校。
剛走到活動區,就看見顧啟綸站在人群中間。
安佳寧抱著安樂樂站在他旁邊,笑得一臉甜蜜,跟真的一家三口似的。
顧啟綸正低頭給安樂樂剝橘子。
安樂樂舉著橘子瓣脆生生喊了一聲“爸爸”。
顧啟綸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答應得特別痛快。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氣得指尖都在抖,兜里的***鋁盒被我捏得咔咔響。
軒軒也看見了,氣得要沖上去。
我按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沒一會兒學校搞親子活動,發限量的賽羅奧特曼模型,整個***只有五個。
軒軒排了二十分鐘的隊,好不容易領到一個。
還沒捂熱,安樂樂就沖過來一把搶了過去,還狠狠掰斷了模型的頭。
“這是我的,你個野種,你不配玩!”
軒軒急了,上去就要搶回來。
安佳寧站在旁邊,故意狠狠撞了軒軒一下。
軒軒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磕破頭。
憋了一肚子火的軒軒瞬間紅了眼,有輕度狂躁癥的他直接發作。
他狠狠一推,把安樂樂推得摔在草坪上,騎在他身上對著他后背就捶打起來。
安樂樂哇的一聲就哭了。
安佳寧臉色一變,抬手就要往軒軒臉上扇。
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她掙都掙不開。
“安小姐,你想干什么?”
安佳寧疼得臉都白了,尖著嗓子喊。
“你怎么教孩子的?這么沒教養!”
“你家再有錢,**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笑了,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疼得她嘶嘶抽冷氣。
“我怎么教的孩子?”
“我兒子有醫院開的輕度狂躁癥證明,發病期間無民事行為能力。”
“他就是把你兒子打殘了,我最多賠點錢,半分責任都不用擔。”
“但你不一樣,你什么病都沒有,你碰他一下試試?”
“我讓你蹲三年大牢信不信?”
安佳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盯著我看了半天,一句話都不說不出來。
我松開她的手腕,她踉蹌著退了兩步,蹲下去哄安樂樂。
顧啟綸聽見動靜跑過來,看見我的瞬間,臉直接綠了。
“老婆,我......”
我沒理他,拉著軒軒的手轉身就走。
“軒軒,我們回家。”
剛坐上車,李特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里帶著笑。
“葉總,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顧啟綸和安樂樂沒有任何生物學父子關系。”
“另外所有董事都通知到位了,明天早上九點準時開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