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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下千億大單后讓我陪酒,可是對面甲方是我哥
談下千億大單后,男友直接撕碎我的長裙。
“穿這么保守,一會兒怎么哄顧總高興?”
林梔梔靠在裴行之身邊笑著附和:
“姐姐別生氣,行之哥也是為了公司著想。”
“再說了,姐姐平時肯定沒少干這種事吧。”
裴行之將酒杯強行塞進我手里,壓低聲音警告:
“把顧總哄高興,這單就百分百能成。別給臉不要臉。”
我攥緊酒杯,氣得指尖發(fā)白。
他們一心想把我當(dāng)做討好顧總的棋子。
但是卻忘了,甲方老板姓顧,我也姓顧。
......
我死死按著裙角,遲遲不肯妥協(xié)。
林梔梔輕嘆一聲,柔聲勸道:
“姐姐,別犟了。”
“行之哥也是為了你好。”
我側(cè)身避開,強忍著內(nèi)心的怒意看著她。
合作是我拉的,酒店是我家的。
裴行之說自己想要升職,我就用自己的一切人脈為他拉了合作。
到頭來,他卻想用我來討好甲方老板。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裴行之臉色沉了下來,壓著火氣道:
“顧知意,梔梔特意替你考慮,你別不識好歹。”
林梔梔故作委屈地垂下眼:
“我也是怕姐姐惹顧總不高興。”
“畢竟顧總見過那么多女人,姐姐總得拿出點誠意……”
我指尖攥得發(fā)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喉嚨像被什么堵住。
我沉默了很久,才抬起眼,壓下眼底翻涌的怒意。
“顧總確實什么都見過。”
話音剛落,裴行之猛地上前一步:
“顧知意,***果然不干凈!”
“平時裝得一副清高樣子,聽到顧總兩個字,倒是比誰都積極。”
林梔梔故意驚呼:
“行之哥,姐姐不會真跟顧總有一腿吧?”
裴行之盯著我,眼神像在看臟東西。
“難怪你不肯換衣服,原來是想拿喬。”
他嗤笑一聲:
“真把自己當(dāng)什么貨色了?顧總玩夠了,會看得**這種貨色?”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裴行之,你確定顧總是看不上我?”
裴行之被我一句話噎得臉色發(fā)青,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卻很快又沉下臉來。
“少在這兒跟我繞彎子。”
“這單關(guān)系到公司生死,顧知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顧總要是滿意,融資就能落地;他要是不滿意,公司上下幾十號人都得陪你喝西北風(fēng)。”
他說得冠冕堂皇,仿佛把我送進包廂,是我該為公司盡的本分。
可是他卻忘了,要是沒有我讓我哥資助,公司早就涼的徹底。
林梔梔靠在一旁,故意揉了揉肩膀,嬌滴滴地嘆氣。
“行之哥,我今天陪客戶跑了一整天,真的好累呀。”
裴行之立刻回頭,語氣放軟:
“累了就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給她辦就行。”
他說著,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件隨時可以推出去擋刀的工具。
“反正她閑著也是閑著。”
我盯著他,胸口那點殘存的酸澀,忽然就散了。
記憶里的裴行之,曾在漏風(fēng)的辦公室里把唯一一杯熱咖啡塞給我,說女孩子不能總熬夜。
他也曾在項目黃了的深夜,握著我的手說:“天塌了有我頂著。”
拿下第一筆訂單那晚,他抱著我承諾,以后絕不讓我受一點委屈。
我曾經(jīng)真的相信過。
可如今,他為了林梔梔一句“累了”,就能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陪酒。
我這才明白,裴行之不是不懂得心疼人,只是不再心疼我。
那些曾經(jīng)讓我感動的回憶,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諷刺。
再抬頭時,我眼底已經(jīng)沒有半點波瀾。
沒有難過,更沒有留戀。
畢竟這家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只是他裴行之。
核心客戶是我談下來的,供應(yīng)鏈?zhǔn)俏乙皇执钇饋淼模B這次決定公司生死的顧總,也是沖著我才肯給機會。
他以為把我逼進包廂,我就只能任他擺布。
可他不知道,今晚我只要開口,這單合作就會徹底作廢。
我沒有接過林梔梔手里的裙子,只是冷靜開口:
“裴行之,你最好祈求顧總那邊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