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你是千堆雪,而我不回頭》,男女主角分別是賀琰簡窈,作者“幸運元元”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陪男友賀琰在實驗室做數據時,他突然收到一個匿名盲盒。拆開,里面竟是一件粉色內衣。我愣住半晌,才憋出一句:“誰寄錯了嗎?”姐姐忽然出現,掐斷手里秒表,失望地戳我腦袋:“反應時間整整十秒!又不合格!”“老規矩,你輸了,就罰賀琰當我的一日仆人。”“賀狗,服不服?”賀琰看著我嘆了口氣,回答姐姐時語調卻很溫柔:“大小姐辛苦了,今天任你使喚。”直到此刻,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姐姐的又一次測試。小時候我生過病,反應...
陪男友賀琰在實驗室做數據時,他突然收到一個匿名盲盒。
拆開,里面竟是一件粉色內衣。
我愣住半晌,才憋出一句:“誰寄錯了嗎?”
姐姐忽然出現,掐斷手里秒表,失望地戳我腦袋:
“反應時間整整十秒!又不合格!”
“老規矩,你輸了,就罰賀琰當我的一日仆人。”
“賀狗,服不服?”
賀琰看著我嘆了口氣,回答姐姐時語調卻很溫柔:
“大小姐辛苦了,今天任你使喚。”
直到此刻,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姐姐的又一次測試。
小時候我生過病,反應一直比常人慢。
因此大一知道我和賀琰戀愛,姐姐差點氣瘋:
“賀琰是辯論隊冠軍,你又是個**,你們根本不搭!”
于是,四年來,她想盡辦法鍛煉我。
體育課,她用籃球砸我。
期末周,論文作業被她扔進湖里。
而現在,她又用自己的內衣來刺激我。
姐姐說,危險和激烈的情緒能刺激反應神經。
可每一次,我都不合格。
換作以前,看到他們眼底的失望,我都滿心自卑,求他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現在,我呆呆地看著姐姐和賀琰食指上的同款情侶戒指。
終于后知后覺,這場以愛為名的測試游戲。
主角好像從來都不是我。
……
“簡窈,你聽到我們說話沒,怎么還是一臉傻子樣!”
姐姐恨鐵不成鋼地戳我的額頭:
“我說,你都第68次把男朋友輸給我做仆人了!”
“為了你,我犧牲了四年的名聲,別人還以為我跟賀狗才是情侶,真是虧大了。”
我的目光從他們絲毫沒有遮掩的戒指上移開,輕聲道:
“難道不是嗎?”
兩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姐姐委屈而詫異地看著我,似乎氣得不輕:
“簡窈,我幫你鍛煉四年你才勉強配上賀琰,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媽對兒媳要求高,我費心繼續幫你還冤枉我!”
“你非要這么說的話,那我離開好了,賀琰你也不用幫我算論文數據了!”
賀琰皺眉看了我一眼,拉住了差點委屈跑走的簡晴,無奈道:
“你又不擅長算這些,你上次沒反應過來正確公式做實驗差點受傷忘了?”
“別賭氣了大小姐,今天你說什么我都依你行不行?”
我就算再遲鈍,也沒錯過賀琰眼底的柔情。
可大一時,我因為反應慢,跟不上課程,請求他給我補補課。
他卻深深地看著我,皺眉道:
“簡窈,既然比別人反應慢,那就加倍努力,而不是投機取巧!”
羞愧得我從此不敢再提。
而此時,兩人穿上實驗服,頭碰頭地擠在一起,開始測算數據。
賀琰的聲音很溫柔,似乎怕姐姐聽不懂,一個點講了三遍。
旁邊的同學羨慕地驚嘆:
“簡晴,還是你幸福,有賀學神這樣的男朋友四年如一日給你輔導幫忙。”
“就是,上個月八號,我凌晨來跑數據,賀琰就在簡晴實驗桌前了,做完了兩個人還去看了煙花秀呢。
“沒想到賀琰看著冷淡居然這么浪漫!””
我眼眶開始泛起酸脹。
上個月八號,是我生日,姐姐卻在我下樓梯時把我絆倒。
說我沒及時反應,測試不合格,讓賀琰又變成了她的一日仆人。
所以,我的生日,我的男友和姐姐沒有祝福,沒有露面,也沒有一句關心。
我只能腫脹著腿,忍痛一個人去了醫院。
而那場煙花,我也曾滿懷期盼地和賀琰約了三次,他每次都答應。
卻在煙花秀開始前,就因為有事取消。
取消多了,我被購票平臺拉進了黑名單。
看我低落,他才無奈的說,自己真沒興趣。
原來,不是有事,也不是沒興趣,只是身邊的人,不能是我。
而姐姐聽了一會講解后,就興致勃勃地開始做實驗。
藥水滴進去時,她卻慌亂地驚呼一聲:
“完了,劑量錯了!”
賀琰眸色一凜,幾乎是瞬間沖過來拉走姐姐。
而那一下,卻將我撞向了實驗桌子的方向。
眼看噴濺出來的藥水即將撒到我臉上。
我忽然被人死死擋住。
我驚魂未定,睜眼看到的卻是賀琰忍痛的眉眼。
那些藥劑全潑他身上了。
姐姐嚇得尖叫一聲,面色發白,怒道:
“簡窈你是傻子嗎!看到了也不知道躲,害得賀琰受傷!”
我終于從狂亂的心慌中反應過來,跑去找校醫。
跑的太急,甚至摔了一跤,膝蓋磕出了血也沒在意。
等我氣喘吁吁地跑回實驗室時。
卻發現姐姐正窩在賀琰懷里掉眼淚。
賀琰正用手為她擦淚,語氣溫柔而憐惜:
“不哭,擋一下應該的,萬一她傷了,**媽會責怪你。”
“況且如果簡窈受傷,我們要照顧她,那你期待的音樂會,豈不是又要泡湯?”
“晴晴,我舍不得你受一點委屈。”
那一刻,我呆呆地站在門外。
心臟仿佛被人嵌進濕脹的棉花,幾乎難以喘息。
我終于不得不承認。
四年了,在這場以愛為名的測試里。
原來,他們才是愛的代名詞。
而我,只是暫時用來遮掩的工具。
看著兩人的影子漸漸重合在一起。
我顫抖著手指,打通了副院長姑**電話:
“姑媽,你說的那個和英國大學合作定向輸入畢業生的申請,我想要一份。”